冥王山莊位于云海東邊的白云山上,整個山頭都被黃冥買了下來。
有山有水,地勢雄奇,乃是龍虎環抱的寶地。
山莊建在半山腰,修建的有盤山公路。
葉塵他們所乘坐的商務車,直接開到了山莊之中。
剛進去就能看到前面的大片空地,已經擺下一座三四米高的擂臺。
擂臺的南北方向,放著幾排椅子。
韓婉兒等人剛下車,黃冥就前呼后擁的走上前來。
黃冥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云紋唐裝,氣度威嚴,目光深沉。
“韓小姐,沒想到你真的赴約了,真是有膽識,女中豪杰!”
黃冥拱手寒暄,眼底深處卻浮現出一抹冷厲之色。
“這不是有我跟著嗎。”
不等韓婉兒開口,韓德奎就說道,“以我的本事,就算龍潭虎穴,大小姐也踏之如平地!”
“這位是?”黃冥劈了韓德奎一眼。
“我乃韓家教頭,金牌供奉,韓德奎是也!”韓德奎更加傲然,眼高于頂。
“如果你識趣的話,現在就放了韓寓書,否則,我必將你這山莊殺的片甲不留!”
“閣下好大的口氣!”黃冥冷冷一哼。
韓德奎還想在說什么,韓婉兒已是不悅的瞥了他一眼。
韓德奎這才住口。
韓婉兒望著黃冥:“黃先生,既然我應約而來,站在你的地盤,是不是應該先把我姐妹放了?”
黃冥一擺手,就有兩名黑衣大漢帶著韓寓過來,韓寓書只有雙手被綁著,其他看著一切正常。
韓婉兒這才松了一口氣。
“小姐——”
看到韓婉兒,韓寓書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哭什么?”
韓婉兒快步上前,把那兩名黑衣大漢喝退,把韓寓書手上的繩子解掉。
“小姐,我對不起你——”
韓寓書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簌簌落下。
“你還是個姐姐呢,小時候都是我哭你哄我,我可不會哄你?!表n婉兒朝著韓寓書做了個鬼臉。
韓寓書頓時破涕而笑。
而這時候黃冥已是說道:“韓小姐,我再問你最后一句,如果放我一馬,從今以后不再打壓我黃家的生意。那么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武斗臺也不用再打!”
韓婉兒望著黃冥,一身黑色的風衣在勁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兩條修長的美腿勾勒出曼妙的曲線,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既美艷性感,又英姿颯爽。
“黃先生,商場即戰場,只有你死我活,沒有和平共處!”韓婉兒冷冷的說道。
“真的沒有和解的可能?”黃冥咬緊了后槽牙。
韓婉兒手中掌握的資源太多了,又是個經商天才,在商場上十個黃冥綁在一起都不是她的對手。
“黃冥,你說什么廢話,趕緊比試,把你的人叫出來吧。最好是高手,否則不夠我幾下收拾的?!?/p>
韓德奎不耐煩的擺擺手。
“好,現在武斗臺就開始!”黃冥大喝一聲,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協議,讓韓婉兒簽訂。
韓婉兒看了幾眼,跟昨天說的條件差不多,也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時候,韓德奎已經走上了擂臺。
擂臺分為南北兩個陣營,黃冥的人坐在北邊,韓婉兒他們則在南邊落座。
“誰敢與我一戰?”
韓德奎負手而立,俯視對方陣營。
“我來戰你!”
黃冥陣營中走出一位大漢。
這大漢身高將近一米九,皮膚黝黑,穿著彈力背心,那高高隆起的肌肉像是花崗巖一般堅硬。
他走動起來像是一座移動的門板。
“黃先生座下,鐵山!”
鐵山抱拳,對韓德奎說道。
“鐵山,沒聽說過?”
韓德奎輕蔑道。
“韓先生不可輕敵,這鐵山原是云海地下格斗的王者,后來投靠了黃冥。乃是黃冥麾下第一猛人,有著赤手空拳干翻八十多人的驕人戰績!”
韓婉兒這邊有人提醒道。
“呵呵,如此戰績,不足掛齒!”
韓德奎淡然一笑。
鐵山似乎被激怒了,暴吼一聲,整個像是一座小山般沖了過來,揚起醋壇大小的拳頭,對著韓德奎的腦袋就是一記重拳。
韓德奎倒是厲害,側頭沉肩躲過這一拳,隨后一個鷂子翻身便來到了鐵山的背后,看也不看就是閃電般的一掌轟出。
啪!
鐵山直接被打退了六七米遠,落在擂臺的邊緣。
轟!
鐵山大怒,如同下山猛虎般再次撲來,這次韓德奎沒有躲避,而是跟他硬碰了一記。
結果竟然是鐵山吃痛率先收拳,一臉驚訝的望著韓德奎。
如此持續了兩分鐘,韓德奎輾轉騰挪,一身本事展現的淋漓盡致,再看鐵山已是累的氣喘吁吁,形同強弩之末。
“跪下!”
韓德奎忽然爆喝,身形猶如陀螺般一個瀟灑的旋轉,瞬間接近了鐵山,抬腿就是一記橫掃千軍。
轟??!
鐵山那龐大的身軀,應聲倒地,半跪在韓德奎面前。
第一場,韓德奎勝!
“好,太好了!”
“漂亮,韓師傅!”
韓婉兒這邊的陣營響起陣陣喝彩聲。
“哈哈,有韓師傅坐鎮,這場擂臺賽我們必勝無疑!”
“韓師傅的功夫真是比去年進步了許多?!?/p>
……
聽著一道道贊揚聲,韓德奎更是得意,朝著黃冥的陣營勾勾手指,傲然道:“還有誰?”
“讓我來!”
一道深沉如海的聲音響起,黃冥陣營中站起來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
那老者大概六十歲左右,精神矍鑠,行動矯健更甚年輕人,一身的氣息更是深不可測。
“你是何人?”
“古武修士,鹿嬴古!”老者淡然道。
鹿嬴古?!
聽到這個名字,本來正閉目養神的葉塵,立刻睜開了雙眼。
這就是他在唐韻閣擊殺的那位武者,耿戰的師父鹿嬴古?
“沒聽說過!”
韓德奎嗤笑一聲,率先出手,轟向鹿嬴古的面門。
鹿嬴古面色淡然,同時出拳相碰,韓德奎面色一變,感覺對方拳勁之大,好像一輛火車撞擊。
砰!
他被鹿嬴古這一拳打的腳步一輕,身體失去平衡凌空飛起。
在他飛起的一瞬間,鹿嬴古欺身而上,又是一拳轟向韓德奎的胸口。
在出拳的瞬間,五指彈起,向前爆伸,仿佛化作了五根鐵指。
噗嗤!
五指透體而入,在韓德奎的胸口抓出五個血洞!
“啊——”
韓德奎人還沒落地,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