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不得不說,李墨白是個十分機敏的人,在得知葉塵救走陸瑜然后,就已經預感到危險,直接坐飛機溜了。
所以,當游方爍帶著葉塵趕到李墨白住處的時候,他們撲了個空。
“你通風報信?”葉塵眼神一冷,抓著游方爍的脖子就提了起來。
“不是我啊,前輩,我一直都跟你呆在一起,哪有機會通風報信?”游方爍一臉驚恐。
葉塵松開游方爍的脖子,應該不是他報的信,他沒有機會。
“給我查,李墨白派去抓韓婉兒的那批人到底是誰,五分鐘之內我要結果!”葉塵冷冷道。
現在韓婉兒生死不知,他十分的焦急。
“這……人是大領主派去的,他沒有告訴我,我……短時間內也查不出來是誰啊。前輩,島上有數千幫眾呢?!?/p>
游方爍小心翼翼的說道。
“蠢貨,人查不到,查他們的乘坐的交通工具!”葉塵冷冷道。
游方爍眼睛一亮,是啊,在惡人島上只要調用船只都會有記錄的,要不然船隨便開那豈不是亂套了。
游方爍立刻給相關人員打去電話,不一會兒就查到了。
“前輩,查到了,是島上顧問北川賢二帶著人去的,而且他們乘坐的是直升機……”
“北川賢二,東洋人?”葉塵眉頭一皺。
“是的,他是黑曜帝國的人,派來我們惡人島上做顧問。大領主李墨白也是黑曜帝國的高層,我們惡人島就是黑曜帝國在背后支持,所以我們都聽從李墨白的命令?!?/p>
“黑曜帝國是什么?”
“是一個組織,背景很深,來自東洋國?!?/p>
葉塵眉頭緊皺,沒想到惡人島背后的勢力這么復雜。
不過不管黑曜帝國有什么背景,如果傷害到了韓婉兒,他會讓這個組織灰飛煙滅!
“前輩,T——46號直升機上的監控視頻已經調集了過來,請你過目?!庇畏綘q遞上自己的手機。
葉塵立刻打開視頻,不斷的快進,直到他看到了韓婉兒被壓上飛機,心臟頓時一跳。
整個飛機上有七八名帶著沖鋒槍的黑衣大漢,還有一個鼻涕須的東洋人,那個北川賢二。
葉塵心中揪緊,韓婉兒落在這伙人的手里,恐怕兇多吉少!
……
韓婉兒從飛機上跳下來的瞬間,就感覺到了一種強大的氣流將她沖走,而且還有一種徹骨的寒冷,幾乎要把她冰凍一般。
更恐怖的是,空氣稀薄的她連呼吸都無法進行了,短短的時間內,她的大腦就幾乎處于一種失去意識的狀態了。這跟她之前跳傘訓練的完全不同。
這是因為飛機的高度太高了,在近乎萬米的高空,零下三十度,氧氣稀薄的無法維持正常呼吸。
而她之前參加的跳傘訓練,不過是千米高空。
這也是民航不配備降落傘的原因,在這種高度,有降落傘也沒用。
不過是在韓婉兒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她手鏈上僅剩的那一刻珠子,再次散發出一道淡淡的白色光幕將她保護起來。
那種窒息感和冰凍感頓時消失了,韓婉兒恢復了一些意識,看向那顆珠子。
之前已經碎了五顆了,這是僅剩的最后一顆。
這顆珠子之前幫她當了一記北川賢二的攻擊,現在又發出了光幕保護住了她。
珠子還沒有破碎,似乎比其他五顆珠子更持久一些。
韓婉兒頓時就感受到了葉塵的用心,這是他留給自己的最后一顆珠子,比其他五顆加起來都要好,這顆珠子似乎秉承了葉塵的意志,要一直保護她下去。
韓婉兒短暫的恍惚之后,就立刻打開了降落傘,她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種冰寒刺骨的感覺刺入了她的肌膚,讓她清醒了過來。
“太幸運了,我沒有死去。”
韓婉兒發現,她已經落在了一望無際的大海上面,一種冰寒刺骨的感覺涌上心頭。
她也不知道這是在哪里,只是十一月份的天氣,海水為什么這么冰涼?
不過韓婉兒知道,如果不能及時上岸,她還是死路一條。
韓婉兒先把降落傘解開了,取下了后背的那個背包。
這是她跳下飛機的那一刻,從機艙中順手拿出來的,里面裝著食物,還有一些取火的設備,以及一些藥品。
“好冷啊。”
她打了個冷戰,望著茫茫無際的大海,心中陷入了絕望。就算她最后不被淹死,也會被凍死,或者遇到了鯊魚之類的海洋生物,也會被吃掉。
又是一股冰冷的感覺傳來,韓婉兒緊緊的抱住了那個背包,這是她能活著的唯一希望了。
當然,還有那顆珠子。
“為什么會這么冷?”
韓婉兒一直在打著冷戰,一會兒的功夫她就有些承受不住了,感覺體內的血液都要凍僵似的。
不過這時候,那顆珠子竟然散發出一股股的暖流,涌入了她的身體之中。
那種冰寒刺骨的感覺竟然再也感受不到了,身體內充滿了暖洋洋的感覺。
韓婉兒很是驚訝,這珠子好神奇啊。
這再次讓她鼓起了強烈的求生欲望,只不過茫茫大海,她不知道哪里有陸地。
就算知道,也游不過去。
韓婉兒只能保存體力,順著海水漂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疲憊和困倦朝著她席卷而來,韓婉兒悠悠的睡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漆黑的夜晚。月光下一處潔白的小型冰山橫亙在眼前,韓婉兒心里一喜,想也不想就朝那懸浮著的冰山游了過去。
讓她感到慶幸的是,經過了這么久的時間,她竟然沒有遇到鯊魚之類的兇猛生物,體力竟然依然還是很充沛,只是有些饑餓罷了。
不過想想也是,如此冰冷的地方,怎么會有鯊魚呢?
廢了很大的力氣,韓婉兒才爬到了冰山上面,一陣冷風吹來,刮在她濕漉漉的身體上,還是冰冷刺骨,感覺皮膚像是被刀子在刮一般。
韓婉兒下意識的朝著冰山的里面縮了縮,最后在冰山的夾縫中找到了一個藏身的地方,小心翼翼的鉆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