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高聲道,“門沒關,進來吧!”
房門被人推開,果真進來的就是楚醫(yī)生。
她滿臉驚喜的說道,“我,我打聽到伍風的消息了,有人上個月見過他!”
熊戰(zhàn)露出驚詫之色,“什么,在這個小鎮(zhèn)上?”
楚醫(yī)生搖頭道,“不是,那人在猛敢見到的伍風,老板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我,我心里好著急。”
張震見熊戰(zhàn)默不作聲,也只好敷衍道,“現(xiàn)在外面盤查的非常嚴,咱們還是避避風頭吧,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一旦條件成熟,會盡快出發(fā)的!”
楚醫(yī)生滿臉失望地離開了。
莊仕三這才滿臉通紅地從床下鉆出來,可把他憋壞了。
張震道,“他很快就能得知咱們明早動身的消息。”
熊戰(zhàn)點頭道,“我就是想看看她的反應。”
說著看向莊仕三。
莊仕三點頭,“懂,我當這個泄密人好了!”
等二人離開后,張震待在屋里閑的沒事,將今天新到手的擼子拿了出來。
雖說上一世沒少玩這東西,可是多一分熟練也多一分把握。
他在手里不停地擺弄,練習上彈、上膛,直到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這才停下手。
將擼子藏在腰帶上,忽而摸到了那把鋼珠槍,現(xiàn)在有了真家伙,這玩意就成了雞肋。
張震本想把它扔了,后來又改了主意,把鋼珠槍藏在了上衣口袋里。
時間過得飛快,傍晚時分,熊戰(zhàn)再次回來,低聲說道,“楚醫(yī)生從莊仕三嘴里得到了明天一早出發(fā)的消息,她表現(xiàn)得非常平靜,甚至都沒出門,這有點搞不懂了,她打算怎么把消息送出去?”
張震雙手合握轉著大拇指道,“我敢肯定消息已經(jīng)送出去了。
至于什么渠道,咱們不得而知,所以我決定連夜出發(fā),立刻!”
隨著張震一聲命令,小隊人員連晚飯都沒吃,立刻收拾好車輛和物品。
在村里采購了一些物資,尤其是干肉和糖果這些高熱量的東西,然后離開了這座小鎮(zhèn)。
車隊順著國際公路沒走多遠,頭車上的老油指著一條岔路道,“從這里拐,前面沒岔路了。”
此刻天已經(jīng)全黑,這條道路在茂密的原始森林里蜿蜒穿行,抬頭看不見天光黑暗迅速將他們籠罩。
兩輛車只有打開遠光,才能看清前方的道路。
路況也越來越差,車速漸漸慢了下來,幾人輪流開車,在原始森林之中艱難跋涉。
終于在堅持到了天亮。
說是天亮其實在茂密的森林中和黑天差別不大。
四周依舊黑漆漆一片,只有在樹木稀疏之處,才有絲絲縷縷斑斑點點的陽光照下,讓人意識到這已經(jīng)是白天了。
這一路上楚醫(yī)生、柳沁雅、小寧三個女生在后面標志越野車上。
而張震帶著熊戰(zhàn)劉驍龍還有向導老油在前面車上開路。
一路上張震沒讓停車,全隊人都在車上吃喝,只有發(fā)動機需要休息的時候,才會停車休息一小會兒,順便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看著時間已經(jīng)到了第二天的傍晚,終于來到了林木稀疏的森林邊緣。
從頭頂上的樹葉罅隙之間,竟然能看到一絲星光和天空了。
老油興奮地叫道,“行了前面就是山區(qū)了,很快咱們就能看到第一個村子,哇啦哇啦村。”
這叫啥名?
前方確實到了山地,但是林木依舊茂密,只不過因為有山樹林顯得錯落有致,光線也有了照進來的角度,倒是顯得敞亮得多。
張震心里納悶,按理說他們一直沒怎么停車,到現(xiàn)在應該能遇到卷發(fā)男的隊伍才對,可是一路卻連個人影都沒見,真是邪門了。
此刻的道路越發(fā)的艱險,經(jīng)常出現(xiàn)很高的斜坡,還有路上的大石頭和大坑攔路。
車速更慢了,突然峰回路轉,前方黑夜之中出現(xiàn)了點點火光。
張震心里納悶,這到底是鬼火還是村里的燈火?
老油驚喜道,“哇啦哇啦村到了,他們人比較好客,只要給他們留下點鹽巴,咱們就能借宿一宿,明早還有特色早餐吃呢!”
車輛前行沒多久,路邊突然鉆出兩個手拿土炮的男子,攔住了這輛去路。
老油一陣大呼小叫,那倆人立刻放了行。
他回頭說道,“我說是從華夏來的商人,他們對咱們華夏商隊非常友好,邀請咱們去村里做客。”
友好是肯定的,畢竟只有這些商隊,才能給他們帶來生活必需品。
過去楊有情他們就是如此,每次都帶著不少藥品、鹽巴、用具之類的東西,所以一路上暢通無阻。
一到了村口,便能看到的帶著古老韻味木質結構房屋鱗次櫛比。
幾個老人和兩個和尚從村里走出,十分熱情地歡迎車隊。
老油介紹道,“這邊男子只要到了成年一般都會選擇出家,有的只做幾年和尚,有的卻會做一輩子,這幾個都是村里的高僧,地位等同于長老。”
這個村子和劉家寨一樣都沒電。
大多數(shù)家里靠著火塘照明,一到夜里就一團漆黑。
只有村口和村長家門口掛著兩盞紙燈籠,這也正是張震在遠處看到的燈火。
一下車張震按照老油的說法,拿出了一些鹽巴和常用藥品,當做禮物送給了村里。
那幾個和尚連連合十拜謝,幾位老人也高興的臉上眉開眼笑。
村長把他們請到了自己家里。
這座院子看起來是整個村里最規(guī)整面積最大的。
進門之后看著像是華夏風格的四合院,中間是天井,四周是房子,唯一區(qū)別就是這些房子不分正房廂房,幾乎都一樣大。
老油小聲道,“他們不像是華夏那邊,坐北朝南為正向,而是崇拜東西兩個方向,所以家里的主人都住在東邊,長子住在西邊,其它子女住在南北方向。”
張震微微點頭表示了解。
村長讓出了朝南的房間讓車隊住宿,然后叫來兒子給燒了一鍋開水就不管了。
這就是貴客的待遇?
張震也沒心思挑三揀四,弟兄們都累了一天,就著熱水吃了點東西,頓覺疲憊襲來紛紛打起了哈欠。
為了防止出現(xiàn)意外,張震還是把大家分成了三班,輪流值夜,等到天亮再說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