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霄不打自招，喉頭一哽：“誰知道你什么意思？”
他眼神閃躲的去瞄電梯上的數字，怎奈醫院的電梯就是慢的很，急的他恨不得馬上轉身去坐扶梯。
沈慈也不戳破他，只是繼續意有所指的折磨他：“你男科看了嗎？來都來了，不如一起看看？”
“你怎么還提這個事兒？”黎霄頭都炸了，看著沈慈低聲吼道：“都是幾年前了，你要記到什么時候？你要不要試試我現在行不行？”
“畢竟那是第一次嘛，記憶肯定深刻啊。”沈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搖了搖頭：“你現在行不行我不是很想知道，不過你們男人有先天優勢的，前面不行，你可以用后面嘛！”
黎霄瞳孔一縮，驚懼畢現！
他總感覺沈慈是不是知道什么？
而通過觀察黎霄下意識的反應，沈慈就完成了一切驗證。
他的它、肯定、綻放了！
果不其然，沈慈很快就收到了羅天瑞的消息。
盧卡斯回國后在公司召開了一次會議，最后同意將他們的終端技術以高價賣給了黎氏。
“高價？”
辦公室里，沈慈聽著羅天瑞的話忍不住挑眉。
羅天瑞點了點頭：“應該是之前的報價沒有改變，黎氏用這個價格買下的技術，幾乎沒有盈利的空間。”
沈慈心里冷笑，看來這黎霄的小雛菊也不值錢嘛，技術是拿到了，價格卻沒壓下來。
盧卡斯并不是精蟲上腦的男人，商人還是利益為先，在賺錢這件事上他的頭腦還是很清醒的。
“阿慈，那我們還要代理嗎？盧卡斯那邊的意思是，如果我們還愿意代理的話，還有談的可能性。”
沈慈搖了搖頭：“不要了，他們既然已經決定把使用權賣給黎氏了，那我要代理權就失去意義了。”
她當初想要代理權就是不想讓黎氏拿到技術，現在黎氏既然拿到了，那她才不會去花大價錢去代理呢。
“你看起來好像……并不太在意。”羅天瑞不確定的開口。
因為沈慈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都沒有什么情緒上的起伏，至少這件事從結果上來看是黎霄贏了，那阿慈不是多多少少應該表現的不開心一些嗎？
但她并沒有。
沈慈聞言輕笑出聲：“我不是不在意，我只是坦然接受罷了。”
她接受黎霄用犧牲自己換取這個結果，她心里也早有準備，如果黎霄真的這么做了，那她心服口服。
“這項技術進入華夏的人工智能市場，會對行業起到一定的沖擊力。”葛有才適時開口發表意見：“但其實說到底并不能改變現有的行業現狀。”
羅天瑞點了點頭：“我們內部早已做過風險評估，雖然對方的技術是領先于我們的，但其實實質上對我們的影響并不大。”
沈慈倒是沒有考慮這些，聞言不禁看著兩人追問：“細說說。”
羅天瑞解釋道：“對方的技術價格昂貴，附著在產品上會讓產品性能更加出眾，而這也預示著產品的成本變得更加高昂，所以黎氏必須要賣上高價才能穩住成本。”
“而高價的人工智能產品是有它自己的受眾的，這和目前華夏市場普遍的產品存在消費群體壁壘。我們就拿掃地機器人為例，百分之九十九的用戶會選擇高性價比的平價產品，而價格翻上幾倍的掃地機器人的受眾可能只有百分之一。”
“這百分之一無法改變行業現狀，因為消費者中大部分都還是普通百姓，他們不會去追求更高昂的價格。”
沈慈了然點頭，繼而道：“所以黎氏這番操作，唯一能得到的就是一個名聲，他們有更先進的技術，所以其集團的產品更高端，僅此而已，甚至都不一定能賣回成本。”
羅天瑞和葛有才點了點頭。
能做出品牌名聲，但卻未必能真的盈利。
活脫脫的賠本賺吆喝！
黎萬昌和黎氏的所有高層肯定也深知這一點，這也是被行業擠壓后他們不得不做出的決定。
說到底，能把他們逼到這般境地，其實最后贏的還是沈慈！
可即便如此，黎霄的能力還是得到了父親以及公司高層的認可，且對他這一次的成功給予了非常高的評價。
瓏城國際機場，黎萬昌這次親自來送兒子出國。
“這次你表現得非常好，董事會的人都給出了非常好的反饋。”
黎霄內心很得意，面上卻表現得十分淡定：“實際上比我預估的時間還慢了一些，下次我會更有經驗。”
對于兒子對自己近乎苛刻的高要求，黎萬昌也很滿意，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不忘囑咐：“這次回去別忘了我交代給你的事情，集團的人工智能部門現在依然陷入在困境中，未來一定要在根本上解決問題才能徹底擺脫困境。”
“我知道，爸你放心，我馬上就著手去辦，等我畢業回來的時候一定完成您的囑托，不讓您失望。”
“好，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去吧。”
與此同時，機場的國際航班出口，劇組人員一股腦地涌出。
因技術問題，劇組原定的回國計劃延后了些日子，直到今日才返回國內。
不少人在到達后跟彼此相熟的人暫時道別，國內的拍攝要等一周后才會進組重聚。
“子瑜！子瑜！”
接機口，一個中年男人看見王子瑜后便瘋狂地大聲喊她的名字。
對方正是王子瑜的親舅舅，也就是她的經紀人。
沈梨幾人和王子瑜是一起出來的，聽見聲音沈梨先看了過去，王子瑜不好意思地開口道：“沈梨姐，那我先走了，咱們回頭見。”
沈梨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她有印象，初見時這個男人就在背后搞小動作，跟劉桐提議能不能把子瑜的番位排在自己前面。
寬姐甚至對王子瑜說過，她這么好的條件要想以后在圈子里發展得好，第一件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把這個經紀人換掉。
而這次子瑜的這個舅舅之所以沒有跟著一起出國，是因為他的簽證沒過，其中原因不得而知，但這個人必然是有問題才會被拒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