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臣沒有說話,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了。
梁含月深呼吸一口氣,認真道:“他要是會談戀愛,我為什么還會分手?”
靳言臣眉心微動,問出了心里的疑惑,“那你為什么還要跟他在一起?”
梁含月:“……”
無語幾秒,梁含月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聲音悶悶的,“算了,還是睡覺吧?!?/p>
不想再探討這個問題。
靳言臣拉下被子,一臉認真地問:“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梁含月嘟嘴,“也沒有不喜歡?!?/p>
“那就是喜歡?!苯猿佳鄣赘∑鹆诵σ?。
梁含月側過頭看他,眼底拂過質疑,“你在腳鏈上裝追蹤器不會也是看書的吧?”
他沒有否認,“不過書上的女主好像都不喜歡這樣,很生氣。”
覺得男主是在監視自己。
梁含月忍不住失笑,“靳言臣,我怎么突然覺得你有點……可愛。”
靳言臣皺起劍眉,可愛對于男人而言不是什么很好的夸贊,他是二十八,不是十八。
“你真的沒有談過戀愛?”梁含月有些不太相信。
以他的身份地位,應該有很多女人喜歡他。
“沒有。”靳言臣回答。
別說談戀愛,就是與人保持一段很親密的關系都沒有。
他習慣孤獨,也習慣了一個人。
梁含月想到顧景沉第一次帶自己去跟他吃飯,他穿著一件黑色西裝,扣子解開,手里端著酒杯,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
“還記得第一次見你,你都不正眼瞧我下,我還以為你和秦以深一樣,瞧不上我這個三流女明星。”
靳言臣知道她說的那一次,她覺得自己沒有正眼看她,卻不知道自己要多努力才克制住沒有當著顧景沉的面把她拽走。
“那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p>
“???”梁含月明眸里閃過疑惑,“我們之前還在哪見過嗎?”
靳言臣臉色不太好,輕輕拍了下她的頭,“自己想?!?/p>
梁含月垂眸思索,“我之前真沒見過你啊,那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p>
說完打了個哈欠,困的上眼皮子抬不起來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靳言臣溫熱的大掌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額角,漆黑的眸里滿是無奈,“小沒良心的,真的忘的這么徹底?”
還以為她會和自己一樣,對那次的經歷畢生難忘。
月朗星疏。
男人推開別墅的門,蜷曲在沙發上的尤時雨立刻睜開眼睛,手里緊緊攥住旁邊的水果刀。
“別緊張,是我。”
尤時雨看清來人,緊繃的神經松開了,“要不是我說要去你家找你,你是不是打算徹底不管我!”
“怎么會?”男人將外賣放在她面前,“最近發生很多事,我分身乏術,再說我也怕警察盯上我?!?/p>
尤時雨輕哼一聲,“是你要我去殺梁含月的,現在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要是敢撇下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p>
“可是你又失手了。”男人沉冷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不悅。
尤時雨眼底閃過一抹恨意,“她的運氣太好了,我沒辦法了。”
每次不是有顧景沉就是有盛云曦幫她,自己真的殺不了她。
“你應該沒什么機會接近她了。”男人問:“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如今她在警方的通緝名單上,加上靳言臣會加強對梁含月的保護,想要再對梁含月動手幾乎是不可能了。
尤時雨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我不能接近她,但是你可以啊?!?/p>
男人一聽就知道她又有想法了,“你想怎么樣?”
“如今她有靳言臣保護,我們動不了她,可要是靳言臣不要她呢?”尤時雨眼神越發的癲狂。
“什么意思?”男人還是沒理解。
尤時雨陰仄仄道:“靳言臣現在寶貝她,是因為顧景沉從來沒碰過她,要是梁含月被別的男人睡過了,你覺得靳言臣還會寶貝一只破鞋?”
男人:“你想讓梁含月和顧景沉睡?”
“當然不是?!庇葧r雨立刻提高了音調,張狂道:“顧景沉是我的,誰也不能跟我搶。”
“那你想安排誰?”
尤時雨腦子里閃過一個名字,這個人要是和梁含月睡過了,不管是顧景沉還是靳言臣都不可能再接受梁含月了。
……
梁含月又休息了一周,秦以深打電話關心她的傷勢。
梁含月知道他的意思,立刻說回劇組拍戲,只是暫時不能拍打戲。
秦以深知道她傷的不輕,早就把通告表全部改了,先把文戲拍完,所有的打戲都留在最后再拍。
梁含月回劇組的時候,武德也回來了。
這次牽連了武德,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武德反而先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梁小姐?!?/p>
好在靳總大度沒有追究。
梁含月“跟你沒關系,是我自己惹了麻煩,連累你了。萬幸,你沒出什么事?!?/p>
武德真覺得梁小姐脾氣太好了,發生這么大的事絲毫不責怪自己,還安慰自己。
自己以后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保護好梁小姐。
回到劇組,助理小白立刻遞上通告單和劇本,對于梁含月發生的事,她并不清楚,關心道:“梁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謝謝關心?!绷汉驴吞淄昃妥诨瘖y鏡前。
化妝師化妝,她專心看劇本,臺詞雖然已經背的滾瓜爛熟了,還是再多看幾遍,努力讓自己盡快進入角色。
回來的第一場戲就是跟盛云曦的對手戲。
盛云曦不在狀態,一直 NG,秦以深無奈只能讓大家先停,讓盛云曦自己琢磨下。
梁含月要去監控器那邊的時候,盛云曦壓低聲音道:“我問過媽媽了,她說是你不敬在先?!?/p>
梁含月彎唇,“娛樂圈心高氣傲的新人那么多,為什么唯獨討厭我?”
盛云曦一噎,回答不上來。
梁含月知道云初不會告訴她真相,好心提醒道:“云初當年出道后有息影一年,你不好奇那一年她去哪里了,做了什么?”
盛云曦滿眼詫異,這些事自己都不知道。
“云家那些老的傭人沒剩幾個了吧,但應該還有一兩個活著,有空多去看看她們。”
言盡于此,梁含月不再多說什么,提步就走。
沈知行走過來好奇道:“你們倆聊什么呢?”
盛云曦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什么,沈前輩?!?/p>
“說了,不用叫我前輩?!鄙蛑新冻鰷貪櫟男θ?,看向梁含月離開的方向,隨口說了一句,“你們倆站在一起看起來真像一對姐妹?!?/p>
盛云曦瞬間如遭雷擊,整個人愣在原地。
腦子里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
不可能。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