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灰缸砸到了靳甜的額頭上,頓時間血流如注。
靳甜捂著自己的額頭,氣憤又恐懼的眼神看向靳言臣。
“再讓我從你嘴里聽到你罵她一個字,我就把你的牙一顆一顆的拔掉。”靳言臣面無表情的警告。
靳甜嚇得瑟瑟發(fā)抖,敢怒不敢言。
這話別人說就算了,但從靳言臣嘴里說出來,她不得不怕。
因為他是真的能做出來。
記得以前小的時候因為哥哥嘲笑他媽媽和哥是短命鬼,靳言臣當時沒有什么反應,轉頭趁哥哥沒注意直接丟進了游泳池。
要不是傭人路過救上來,哥哥當時就被淹死了。
梁含月看不下去,淡淡道:“你就這么喜歡被人當槍使?”
“你在胡說什么?”靳甜咬牙切齒道:“我和云曦是好朋友,你別想挑撥離間我們兩個人的關系?!?/p>
“好朋友?”梁含月玩味般咀嚼這三個字,“你確定過了今晚你們還是會好朋友?”
靳甜嗓子一緊,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對盛云曦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把她當成自己的小跟班,你覺得她會真心想要跟你做朋友?”梁含月言簡意賅,但每一句話都是一針見血。
“你、你什么意思?”靳甜有些遲疑了。
“如果她真的把你當好朋友,為什么沒有告訴你這樣做的后果,她甚至連勸阻都沒有勸阻你一句??”
“我……她……”靳甜欲言又止。
梁含月緩聲道:““你應該慶幸自己姓靳,要不然你早死八百次了?!?/p>
隔壁的慘叫聲漸漸停下。
靳言臣薄唇輕啟:“滾!別再出現我面前。”
靳甜不敢吭聲,自身難保也關心不了隔壁的盛云曦,抓緊去醫(yī)院,傷口要是處理不好留疤就不好了。
隔壁傳來摔門聲,老何走過來道:“靳二少已經離開了。”
靳言臣“嗯”了一聲,側頭看向梁含月:“你要過去嗎?”
“你在門口等我?!庇行┰捤胱约簡为毢褪⒃脐卣f。
靳言臣陪到她隔壁門口止步,看著她的背影走過去。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雜的血腥味,滿地浪跡。
盛云曦身上的衣服被撕爛了露出大片的肌膚,昏暗的燈光下還能看到一些掐痕。
靳厲梟本就喜歡玩女人,被下了藥后更是沒輕沒重。
盛云曦反抗,還挨了好幾巴掌,半張臉都腫了,哭的嗓子都啞了。
余光看到梁含月走進來,眼底頓時迸發(fā)出恨意。
“梁!含!月!”一字一頓,每個字都裹滿寒意。
梁含月停下腳步,望著她的眼神平靜,“我從來沒想過對付你,可你卻想要毀了我。”
如果不是她想利用靳甜讓靳厲梟對自己下手,自己也不會逼著靳甜打電話把她騙過來。
“呵呵……”盛云曦冷笑一聲,笑著笑著眼角的淚水漸漸流出來,“你沒有對付我,那外公怎么死的?我爸怎么死的?舅舅怎么死的?媽媽怎么會精神失常?”
“你毀了我的一切,還跟我說你沒有對付我?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他們或死或傷,是他們咎由自取與我有什么關系?”梁含月眼神里閃過失望,“盛云曦,在我和他們的恩怨里我是受害者,既然你想要為他們向我報仇,那我也可以反擊,不是嗎?”
本以為她們做不成姐妹,起碼能做路人,沒想到最終還是成為了敵人。
“是,你可以反擊?!笔⒃脐攸c頭,眼底閃過譏諷,“不過沒有靳言臣你算什么東西呢?你也不過是個以色侍人的金絲雀,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你不知道一個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能利用自己的美麗作為武器,讓男人為她沖鋒陷陣也是一種本事嗎?”梁含月絲毫不覺得她的話是一種羞辱,也不覺得自己美麗的臉龐迷倒那些男人有什么罪過。
是男人心甘情愿,不是嗎!
盛云曦想要反駁卻無從下口,因為這張臉美麗不可方物,別說男人就是同性都很難移開目光。
“倒是你們,明明自己是女人卻毫無同理心,總想著要用毀掉清白來毀掉一個女人?!绷汉驴粗难凵窭餄M是鄙夷。
尤時雨如此,盛云曦,亦如此。
“因為像你這樣空有外表的人憑什么得到靳言臣的喜歡和偏愛!”盛云曦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不配,你不配!你不配?。?!”
梁含月紅唇輕挽,“可是你的言臣哥就是喜歡我這張臉,喜歡臣服在我的裙擺下……”
她緩緩蹲下身子湊近盛云曦,貼著她的耳邊輕聲道——
“你知道他在床上最喜歡嗎?他最喜歡親我的腳趾……”
盛云曦身子猛然一僵,感覺整個身體的力氣好像都要被人抽干了。
無法想象那樣冰冷,高高在上的靳言臣怎么可能會匍匐在一個女人的腳下。
梁含月知道她喜歡靳言臣喜歡的要命,所以故意這樣說。
殺人誅心。
說罷,轉身離開。
盛云曦的手死死抓著身下的沙發(fā),咬牙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抬頭滿是怨憎的眼神盯著梁含月的背影,一字一頓道:“梁含月,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p>
梁含月沒有在意,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下過一秒。
等走出包廂,里面?zhèn)鱽響嵟乃缓稹鞍 ?/p>
還有東西碎裂的聲音。
“沒事吧?”靳言臣擔心的眸光在她的身上打量。
梁含月搖頭,“沒事,我們走吧。”
靳言臣多此一舉的問:“回棲云里?”
梁含月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緋唇輕挽:“我要說吧是回棲云里,你肯?”
靳言臣笑:“我去你那也一樣。”
“算了,我那什么沒你的東西,不方便。”
梁含月跟他回了棲云里,走出浴室就看到他拿著行李箱在收拾衣服。
“要出差?”
“不是?!彼麑蓷l黑色內褲放進箱子里。
梁含月疑惑:“那收拾行李做什么?”
“為了下次去你那方便?!?/p>
梁含月反應過來,嘴角漫起笑意,視線落在他的箱子里,“外套,領帶,襯衫,內褲,襪子,洗漱用品。還少一樣!”
“少什么?”靳言臣檢查了一遍,沒發(fā)現少什么。
梁含月攬住他的腰,仰頭道:“少了一個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