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甜完全沒聽他們后面說了什么,低垂著眼簾遮擋住眸底的復雜。
難怪他早上的聲音那么沙啞,又說一臉的疲倦。
原來是抽一晚上的煙。
奶奶和大爺還怕她被蒙騙,苦口婆心的勸說。
靳甜忽然抬起頭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如果他真的是那種心思卑劣的人,早在自己跟他去南城的時候,他就可以了……
但是他沒有。
“哎呦,你個小姑娘見過幾個男人,哪知道這種年紀大的心思有多壞……”
靳甜知道他們也是出于好心,但不想聽他們詆毀梁勁風,他明明不是那樣的人!
“他是我前夫!”
奶奶:“……”
大爺:“……”
“我們離婚了,但我知道她是什么人,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
靳甜抿著唇笑著點點頭,轉身回病房。
“她剛剛說啥了?”奶奶一臉懷疑人生的問:“她說,那老漢是她前夫?”
大爺也是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好像是。”
奶奶:“……”
合著半天自己小丑?
梁勁風一整天沒來醫院,靳甜想給他發消息,但之前就把他所有聯系方式拉黑了。
最終打消念頭。
算了,這樣也好。
兩天后,靳甜復查結果良好,醫生批準她出院了。
鐘佳麗不放心她一個人住了,硬是讓她回去跟自己住。
周六的時候,把她帶出去吃飯。
一進包廂看到還有人,靳甜就知道怎么回事,側頭看了一眼鐘佳麗。
鐘佳麗假裝不知道,拉著她走到餐桌前,“阿娟呀,這就是我女兒甜甜。甜甜,這是你林姨。”
“林阿姨好。”靳甜禮貌的打招呼。
林娟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靳甜,“甜甜都長這么大啦!這是你蕭城哥哥。”
蕭城看向靳甜,“你好,甜甜。”
靳甜不喜歡剛認識的人就這樣叫自己,礙于有長輩在場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牽強的笑了下。
“快坐下吧。”林娟招呼他們坐下。
鐘佳麗特意讓靳甜坐在蕭城的身邊。
林娟和鐘佳麗咬耳朵,“你看這兩個孩子坐在一塊看著多登對呀。”
“是啊。”鐘佳麗看蕭城越看越滿意。
年紀輕,長相斯文,還是外海留學回來的,這樣的青年才俊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吃飯的時候,蕭城表現的也很紳士,夾菜用公筷,倒水遞紙巾都很及時。
面對鐘佳麗的詢問留學經歷,條理清晰的回答,不驕不躁。
吃過飯,林娟和鐘佳麗約著一起去做美容,讓他們兩個年輕人自己去逛逛。
靳甜不想去的,架不住鐘佳麗暗暗掐了幾次她的手臂,硬著頭皮答應。
等她們走了,靳甜立刻坦白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媽媽今天安排的是這樣的飯局,可能耽誤你的時間了。”
她的用詞很委婉,但意思很清楚。
“沒關系,我剛回來在國內沒什么朋友,就當多認識了一個朋友。”
蕭城一點也沒生氣,反而態度溫和地問:“不過還是有點好奇想問你。”
“問什么?”
蕭城:“你為什么沒看上我?是長相還是我太無趣了……”
“都不是……”靳甜連忙否認,“跟你沒關系,你很好。是我個人的問題!”
蕭城明白的點點頭,“好吧,那如果我有什么問題,記得提醒我。
你知道的,我在國外待習慣了,說話或者做事都比較直接,我怕得罪人都不知道。”
靳甜保持著禮貌的笑容,點了下頭。
“我請你看電影吧。”蕭城主動邀請。
靳甜剛想拒絕就聽到他說,“不然回家不好交差。”
靳甜想想也是,“那我請你。”
“不不,應該我請你。”蕭城態度很堅定,“紳士是不會讓女士請客的。”
靳甜無法拒絕,只能說謝謝。
蕭城選了一部最近很火熱的動作大片,還買了飲料和爆米花。
因為看電影不需要交流,所以靳甜沒有感覺很尷尬。
一直到看完電影,蕭城要送她回去。
靳甜說:“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我送你,不然回去我媽肯定要念叨我是個木頭腦袋,連送女孩子回家都不知道。”蕭城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走吧。”
這種強勢的態度讓靳甜感覺不太舒服,但還是什么都沒說,上了他的車子。
回去的路上蕭城打開了音樂,一邊聽音樂,一邊跟她閑聊。
不知不覺車子停在門口,靳甜解開安全帶,“謝謝。”
“不客氣。”蕭城拿起手機打開微信,“加個微信吧,以后如果有什么問題,我還可以向你請教。”
靳甜猶豫片刻,還是掃碼加上他的微信好友。
蕭城說了再見,驅車離開。
靳甜想著等過幾天再刪掉好了,轉身要進去,余光忽然瞥到不遠處停著的賓利。
不等她反應,梁勁風已經從車上下來,大步流星的走過來。
一張俊逸的臉上布滿了寒霜,黑眸看著要吃人。
一句話沒說直接抓住她的手上車。
靳甜掙扎,“你,你想干嘛?你放手……”
梁勁風強勢的將她塞進車子里。
靳甜要下車,梁勁風直接讓司機鎖上車門。
司機不但鎖車門,還將隔離板升起來。
這隔離板不但阻隔了空間,隔音效果也是極好的。
梁勁風將她抵在車座上,銳利的眸子緊緊鎖著她,“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
靳甜推他,“你干什么?放開我……”
梁勁風抓著她的手臂的手不斷收緊,聲音都在發澀,“你們……是去約會了??”
“沒有!”靳甜否認,看一場電影算什么約會。
梁勁風眉心緊鎖,“那你們去做什么了?”
靳甜掙不開,聽到他質問的語氣又很不爽,“我們去干什么關你什么事?你現在是用什么身份來質問我?”
梁勁風頓了下,薄唇擠出幾個字:“前夫,追求者,你嫂子的大伯,隨便你怎么想。”
這下把靳甜整不會了。
他還能更不要臉嗎?
下一秒。
“甜甜,他不好,你別理他!你理我好不好?”
低啞的聲音透著幾分討好。
靳甜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是去哪里邪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