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眼下的黑眼圈,似乎都變得淡了許多。
“可是哥哥不是說,還要把考試的文章再寫一遍給長山先生看?”付時念提醒。
付長欽考完出來,腦子一團(tuán)漿糊,竟是把馬球會的事情忘了,便說:“那我一回去便趕緊默下來,正好趁我剛剛考完,記得還清楚,寫完便去給長山先生看,不休息了。”
付夫人:“……”
你為了馬球會,真是好努力。
付夫人不禁想,沒準(zhǔn)兒考試之前,付時念對付長欽說的那番話,還真管用。
她記得,付時念跟付長欽說過,只要這回考中了,便能放松下來。
日后不必再日夜苦讀,便是出去玩耍也不必再有負(fù)擔(dān)了。
現(xiàn)在看付長欽,還真有這么點兒意思了。
這時,付時念腦中又是【叮】的一聲響。
來了!
付時念精神一震,腦中便出現(xiàn)一行字。
【蕭奉行氣運值50,蕭承譽氣運值30,付家氣運值20】
終于來了。
付時念這下徹底放心下來。
春闈第一日,他們送付長欽去貢院,可直到她回家,都過了開考的時間,也沒有收到蕭奉行被減氣運值的通知。
付時念還覺得奇怪,但又想這么大的事情,是直接影響了蕭奉行的前程和人生走向的,不可能一點兒氣運值都不減。
蕭奉行無法參加科舉,便無法中榜,不能入仕,便沒有辦法增加自己的權(quán)力,自然更加無法給二皇子助益,更是奈何付家不得。
這樣一連串的連鎖反應(yīng),肯定要把蕭奉行的氣運值減個大的。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還未達(dá)到觸發(fā)條件。
付時念便等啊等。
也沒有個人能告訴她,一切只能靠她自己摸索。
不等也沒有辦法。
直到方才,終于出了結(jié)果。
付時念猜測,今日才出結(jié)果,難道是要等科舉結(jié)束,蕭奉行徹底無望,才能出結(jié)果嗎?
不管怎樣,出了結(jié)果便好。
不過這次跟之前不同,還是第一次蕭承譽從蕭奉行那兒分得的氣運值比付家的高。
往常蕭承譽跟付家最多也是一邊一半。
看來這次蕭奉行沒能參加春闈受到的負(fù)面影響真的非常大,竟是一次性給他扣去了50點氣運值。
而蕭奉行在仕途上的影響,除了對付家有好處,對蕭承譽的好處好像更大一些。
這一點,付時念暫時還沒有想明白原因。
蕭奉行是有什么方面能夠威脅的到蕭承譽嗎?
帶著疑問,回到家中。
付長欽先是洗了個澡,在貢院幾日,身上都餿了。
洗完澡,下人也送來了雞湯。
付長欽一邊喝著,一邊見給自己的文章又默了一遍。
一點兒不敢耽擱,立即跑去侯府找了長山先生。
將文章給他看。
付大人雖然沒能去接付長欽,但比平日提前了些時候回來。
付大人回來的時候,付長欽還未回府。
“今日考試剛剛結(jié)束,長欽去哪兒了?”付大人問道,“回來不好好休息,便著急去玩?”
“大人,咱們之前怎么說的來著?”付夫人提醒道,“可不能再對長欽妄下定論了。長欽是個好孩子。”
“他回來后都顧不上休息,將自己考試時寫的文章重新默了一遍,便帶著去了侯府找長山先生,請他看一看,心中有底。”
付大人老臉一紅,“我這不是……不是習(xí)慣了嗎?我定會注意。”
“不過,他確實也去了挺久了,怎么還未回來。”付夫人嘀咕道。
付夫人想了想,叫人去趟侯府,說道:“你就去問問,大公子可要回來用晚飯?”
待下人走了,付大人才說:“夫人,你是不是擔(dān)心長欽找長山先生問完了,便離開侯府找朋友玩去了?”
“咳!”付夫人心虛的目光飄遠(yuǎn)了些,“我也是……習(xí)慣了,要改,要改。”
過了二刻,付長欽便跟下人一同回來了。
“怎么去這么久?”付夫人問道,“長山先生對你的文章如何說的?”
“先生說不錯,說我這篇文章做的言之有物,正好契合了當(dāng)今陛下欲推行的一些政策。包括這次涉及到的陛下與部分大臣們之間意見相左,我的觀點恰好是陛下那一方的。”付長欽說道,“侯爺說這次閱卷的大人們不太喜歡那些辭藻華麗的,覺得不夠務(wù)實。更喜歡樸實些,言之有物的。”
“侯爺也看過我這次的文章了,說我的文章一直走的樸實無華的路線,正好是這次閱卷的大人們喜歡的。”
付大人和付夫人松了一口氣,“這就好,若侯爺和長山先生都說沒問題,便更讓人放心了。”
“長山先生看過我的文章之后,又問了些其他的考題,我能記得的都與長山先生說了,還同先生討論了一番。”付長欽解釋,“這才花的時間長了一些。”
“既然長山先生都覺得你沒問題,即便這次沒中榜,也是同考官的理念不符的原因多一些,不是你的學(xué)問不行。”付夫人安慰道,不敢讓自己抱太大的希望。
付長欽點點頭。
晚上用完飯,周管家送了信進(jìn)來,“夫人,是舅爺?shù)膩硇拧!?/p>
“哦?”付夫人又驚又喜,趕忙接了過來。
看過信之后,付夫人笑著說道:“是我大嫂,要帶著子女一同來京。”
付大人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是準(zhǔn)備給麗晴說親了?”
“是。”付夫人點頭,“麗晴正到了說親的年紀(jì),兄長在任上不能隨意回京,便由大嫂帶著過來。”
“兄長的意思,他明年也要調(diào)任回京了,便沒必要給麗晴說外嫁的親事,若是京中有合適的,最好能說到京里。日后兄長也在京中,有什么事情還能給她撐腰。即便是兄長后面還要離京,至少京中還有咱們呢。”
“總不至于讓麗晴外嫁,舉目無親,在婆家受了委屈也無處訴。”付夫人說道,“原本他們是想早些過來的。只是想著長欽要準(zhǔn)備春闈,恐提前過來會打擾到長欽讀書。如今春闈結(jié)束了,他們便決定來京城了。”
“他們何時到?”付大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