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怎么只有你們幾個?”
帝墨蓮蹙眉,強大的神識瞬間籠罩整個帝妖宮:“九妹呢?”
“額,這……”
相夜等人欲言又止,很是遲疑。
帝墨蓮雙眼微瞇,無窮殺意瞬間籠罩幾人:“說!”
眾人頓時不敢隱瞞,如實稟報:“白蓮少帝她,離開東域,前往北域了!”
“你們說什么?”帝墨蓮瞳孔微縮,龐大的氣息綻放,四周虛空扭曲,崩裂,天象崩壞,日月無光,宛如末日之景。
僅僅情緒變化,便引起這般恐怖異象。
此人修為之恐怖。
可見一斑。
“爾等是怎么辦事的?這能讓她走?”
“我等并非未勸過,但第九少帝她執(zhí)意如此,我等也不敢阻攔啊!”相夜嘆息,滿臉苦澀,實在太難了。
聞言,帝墨蓮瞳孔幽深,攥了攥拳頭。
他知道自己小妹的性子。
一旦執(zhí)拗起來,就連父尊和他們這些當兄長的話都未必聽。
何況是下面這些人?
但了解歸了解,得知白蓮深入北域,他心頭還是生出一股無名火。
“她去北域,所為何事?速速說來!”
“是……是!”相夜等人不敢猶豫,連忙將事情前因后果詳細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帝墨蓮沉吟道:“所以,她是去見那王家少主去了?”
相夜連連點頭:“第九少帝她,是這樣說的。”
“王家……”帝墨蓮深吸一口氣,眼中露出一股殺機,“縱使爾等勢大,若敢傷我小妹半根毫毛,早晚一日將爾等連根拔起,寸草不留!”
說著,他手里忽然出現(xiàn)一只墨色蓮花。
蓮花呈金屬材質,看上去像是一種寶物,有九片蓮瓣。
帝墨蓮屈指一彈,一縷妖力沒入其中。
蓮花放出幽光,逐漸升空。
……
千葉城。
網(wǎng)吧包間里。
其余人都被打發(fā)走了。
林炎、奎山等人,都各自去打游戲。
主要這是個雙人包間,沒有多余的位置,而蕭挽夢,也適時去了隔壁的單人包間。
來的路上,王牧跟她提及過,要往東域發(fā)展商業(yè)的規(guī)劃。
她知道,在這位帝妖宮少帝身上,王牧有所謀劃,主動給兩人讓出空間。
值得一提的是。
老李,李元化也來了七葉城。
他被王牧安排到北域大陸做事,已經(jīng)很久了。
從最初負責升仙大會,到現(xiàn)在接手整個基金會,整日忙得是不可開交。
最近則是主要盯著瑯琊學院分校的建立事宜。
他清楚王牧對于瑯琊學院的看重。
可以說是事必躬親。
半點錯漏也不愿發(fā)生。
也是如此,老李有一段時間沒和王牧見面了,如今聽說王牧來了陸上,連夜穿梭虛空,一路奔襲,來到七葉城覲見。
見到王牧后。
李元化那叫哭得一個涕泗橫流,感天動地,訴說對少主的想念。
隨后,瞥了眼包間里的帝白蓮,秒懂了什么,直接將白蓮身邊跟隨的兩個妖族大能給拖走了。
說是要代少主盡地主之誼。
請兩個妖族強者吃喝玩樂一番。
兩位本是大義凜然地拒絕,可聽老李說離這七葉城不遠處的碎葉樓中,近日來了幾位狐女,甚是妖媚,頓時眼睛就亮了。
得到帝白蓮的首肯后,半推半就便跟老李走了。
于是。
這包間里就只剩下王牧與白蓮二人。
對此,王牧哭笑不得之余,倒也欣然接受。
帝白蓮身份非同尋常,要想在東域打開商業(yè)局勢,這是很好的一個切入點,打好關系是很有必要的。
而且。
他最近也確實沒有什么很忙的事。
坐這打打游戲也不錯。
“小心,這次很有機會,只剩一半血了!別緊張!”瞥了眼白蓮的游戲畫面,王牧鼓勵道。
“我不緊張!”白蓮矢口否認。
“……”王牧瞥了眼白蓮握著搖桿的那只不斷顫抖的白皙手掌,笑而不語。
嘗試上百次了。
白蓮終于找到一些門道,有了些技巧,能將人機打到一半血。
眼看有機會成功,小臉上滿是潮紅,不時抿著干澀嘴唇。
“嗡嗡嗡嗡~”
忽然,一陣細密且頻率極高的振動聲,自白蓮身上傳來。
王牧目光下意識循聲望去。
確認那響動來自帝白蓮纖腰位置。
“白蓮姑娘,你那里響了!”王牧指了指,道。
“幫我拿一下,王兄,謝謝!”白蓮目不轉睛地說道。
王牧有些遲疑:“這……不太好吧?”
白蓮依舊盯著游戲畫面,道:“我現(xiàn)在沒空,幫我一下!”
“行吧。”王牧只能伸手,探入白蓮腰間,在柔軟的腰肢間摸到了一件纖細的硬物。
“嚶嚀~”手指觸及腰肢的一瞬,白蓮嬌軀顫動了一下,臉上紅暈更濃,連耳根子都鋪滿了,眼神變得有幾分慌亂起來,“你……做什么?”
王牧理所當然道:“不是你讓我?guī)湍隳脝幔俊?/p>
白蓮輕咬貝齒:“我沒讓你伸手啊,你隔空取物不會嗎?”
王牧一本正經(jīng)道:“不會。”
白蓮:“……”
好吧,又忘了他不會修行了,真是見鬼啊!
白蓮心里五味雜陳,但事已至此,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王牧手掌抽出,指間多了一支金屬蓮花,呈白色。
此刻。
上面散發(fā)幽光,輕輕顫動著,很是急切,像是有人在呼喚。
白蓮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有些皺眉道:“壞了,我七哥在找我!”
王牧頓時了然,這果然是一件傳訊用的法器,他好心問道:“要幫你接嗎?怎么弄?”
白蓮連忙說道:“別,別接,就放那好了,我裝沒聽見!”
“……”
王牧嘴角微微扯動:“這樣好嗎?”
白蓮說道:“我現(xiàn)在忙著呢,等我先把這個打完再說!”
她大概知道。
墨蓮這會傳訊自己是為了什么事,大抵是知道自己離開東域的事了,免不了問東問西。
她現(xiàn)在哪里有時間應付?
好不容易打到這一步,眼看有機會打贏這該死的人機了,怎么能因為那種無聊的事情被壞事?
聞言。
王牧不再說話,將那金屬蓮花放在桌上,任由其震動。
……
與此同時。
帝墨蓮看著手里的金屬蓮花,那縷幽光不斷盤旋,如同迷途的飛鳥,不禁皺起了眉頭。
九妹她,怎么不接啊?
難不成,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