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沒說話,端起面前的紅酒喝了口。
唐酥吃的鼻尖冒汗,她繼續(xù)說道:“要我說,他應該是不能生育的。”
“嗯?”
聽到這話,赫爾有些不明所以。
唐酥將自已的臉往赫爾面前湊了湊,赫爾:“干什么?”
“你看。”
赫爾:“看什么?”
唐酥:“不像墨里·達夫?。 ?/p>
赫爾:“……”
不遠處的墨里·達夫:“……”
站在他身后的科達,此刻下意識的看了墨里·達夫一眼。
而墨里·達夫的臉色,已經(jīng)陰沉到極限。
赫爾看了看唐酥這張精致的小臉,腦海里再閃過墨里·達夫那張臉。
雖然有些老了,但從他的五官神韻中,還是能看的出,墨里·達夫年輕的時候是個美男子。
而唐酥的這雙眼,和他長的很像……
但被唐酥這么一說,赫爾輕笑:“你確實像母親更多一些。”
這是實話,唐酥的這張臉,長的更多的是像唐瑤。
只是對墨里·達夫,也不是完全不像。
只是這句話此刻聽在墨里·達夫的耳朵里,卻有點耐人尋味了。
他臉色越加不好,心口的起伏也更重!
而唐酥這時候好死不死的又來了句:“我和他不像,那對丑雙胞胎就更不像了,我上次見到墨里·丹的時候,似乎也長的不像!”
“……”
“咦,這搞不好還真沒一個孩子是他的!老慘老慘的?!?/p>
若孩子真全都不是墨里·達夫的……
那就不知道他上輩子到底修的什么晦氣了!竟然讓他這輩子這么凄慘無比。
墨里·達夫呼吸急促,他回頭看了眼身后的科達。
“都不像我?”
科達:“……”
忽然被問,尤其還是這種問題,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說像吧……
諾蘭·依儂和諾蘭·蘭依,這些年是公認的和墨里·達夫不像。
說不像吧!那還真不太像……
但是唐酥,科達想了下,說道:“唐酥小姐那雙眼,長的還是很像你的。”
這種死亡性的問題,只能找個像的人和地方回答。
聽到科達這句話,墨里·達夫看了眼不遠處的唐酥。
尤其是她笑的眉眼彎彎的時候,那雙眼,和自已年輕時候是真像。
聽到科達這么說的時候,墨里·達夫心里稍微好受了點。
這邊唐酥說起那對丑雙胞胎就起勁!
“誒!我告訴你,我這么多年,真就沒見過那么丑的,化妝都掩蓋不住的丑,那素顏到底要丑成什么樣?”
上次諾蘭·依儂和諾蘭·蘭依來sha她的時候,還化了妝的。
結果……
就是在化了妝的情況下,也丑的嚇人!
如此,完全不敢去想,那不化妝的時候,到底是個什么鬼樣子。
“你說她們的母親也不丑??!那都是白月光長相了,怎么就丑成那樣?”
“就算出軌,那也要出個像樣點的吧!長的那么丑,出軌對象肯定也丑的出奇。”
這話,簡直和貝加說的那些不謀而合。
剛才墨里·達夫才緩和好的臉色,此刻因為唐酥的話,又黑的不成樣子。
赫爾一臉寵溺的看著唐酥,看著她嘴角的污漬,還寵溺的給她拭去。
就在唐酥還想繼續(xù)說的時候,赫爾已經(jīng)看到了墨里·達夫!
那陰黑的臉色,一看就知道是全都聽到了。
“誒!你干什么?!?/p>
見赫爾在桌子下踢了踢自已的小腿,唐酥不滿的看向他。
赫爾給看了她一個眼神示意。
唐酥順著他的目光就看過去,就看到墨里·達夫和科達站在不遠處。
瞬間,熱氣騰騰的火鍋不香了……
……
五分鐘后。
墨里·達夫到底還是爭取到了和唐酥單獨談話的機會。
但赫爾就在不遠處!
這讓墨里·達夫一肚子的火氣,此刻還完全不敢訓唐酥兩句。
這段時間黑門和墨里家的一切混亂,全部都是因為唐酥而起的。
然而墨里·達夫此刻面對這個罪魁禍首的時候,卻只能將火氣硬生生的壓下去。
想到來之前阿黛爾的囑咐……
墨里·達夫努力對唐酥和顏悅色:“跟我一起回去黑塔山吧,那里是你的家?!?/p>
想了許久,墨里·達夫最終選擇這樣的開口方式。
然而唐酥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眉心擰了起來:“你認為我跟你去黑塔山,一切麻煩就能解決?”
“什么意思?”
聽到唐酥這話,墨里·達夫有些不解的看向她。
唐酥:“我只是掀起黑門動亂的一場幌子而已,你找我,沒用的。”
這段時間跟在赫爾身邊,唐酥一直能感覺到赫爾對黑門的敵意。
那種敵意深入骨髓,要是沒深仇大恨的話,是不可能有那樣的敵意。
唐酥不是傻子……
所以此刻墨里·達夫找她的這一刻,唐酥也說的非常直接。
墨里·達夫蹙眉:“你只是一個幌子?”
唐酥點了點頭:“是!”
墨里·達夫:“……”
好一句‘只是個幌子’,不得不說,這消息對他來說,真是糟糕透頂。
如果唐酥只是對付黑門的一種幌子,那不得不說,現(xiàn)在還真挺麻煩的。
墨里·達夫看了看唐酥這雙和自已極其相似的眉眼。
深吸一口氣:“那依照你的意思,黑門這次的麻煩,要如何度過?”
“我,不知道!”
唐酥冷漠的說道。
她是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說!自已的父親和母親站在了敵對立場上,而她只能站在自已母親這一方。
這是唐酥來利塔西里的時候,就一直明白的道理!
只要明白自已的立場,就知道面對關鍵問題的時候,該如何應對。
就如此刻……
面對墨里·達夫,她可管不了那么多。
再說了,這么多年她都是沒有父親的情況下度過的,現(xiàn)在這關鍵時刻,這父親更是只能無,不能有……
墨里·達夫的臉色直接就沉了下去。
他看著唐酥,眼神微瞇:“酥酥,我知道你恨我,恨我這些年沒盡到一個作為父親的責任?!?/p>
“但酥酥……,我是你的父親!”
‘我是你的父親’這句話,此刻墨里·達夫咬的極重。
似乎在提醒唐酥,孰親孰非!
唐酥怎么可能聽不出?別看她一向大大咧咧的,到關鍵時刻,她這內(nèi)心,可精的很!
此刻面對墨里·達夫的這句‘我是你父親’,唐酥嘴角含笑。
那笑意中,全是諷刺……
墨里·達夫哪里受得了一個小輩這樣對自已,他再次深吸一口氣:“跟我回黑塔山,好嗎?”
這幾天,他要么是瘋了一樣的找唐酥,要么是瘋了一樣的要見唐酥。
此刻見到了,總歸是要達到點什么目的的!
在他看來,依照唐酥和赫爾現(xiàn)在的關系,一旦她和自已回去黑塔山。
那么赫爾對黑門做什么,也都要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