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靖這邊接到黃嬙的電話后。
人還有些暈暈乎乎的……
“你說,賀長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告訴他,我已經給靳陽說過好話了?”
黃嬙:“嗯,機靈著點應付,你老姐搞不好還能靠整漲工資。”
黃靖:“不是,你這怎么還搞這事?”
“是賀長風,找了裴總,讓裴總跟我說,讓你在靳陽面前為他說說好話?!?/p>
黃靖:“我是不可能為他說好話的?!?/p>
開玩笑。
她可是個三觀超級正的寶寶……,就賀長風跟賀嵐的那些事兒她不知道就算了。
偏偏她這什么都知道啊?
現在賀嵐是在里頭出不來了,對靳陽也沒有任何威脅了。
但這不代表就能一起洗刷了之前賀長風對靳陽的那些傷害。
現在想起來到處求人說好話了?
那他自已之前能說的時候,為什么不多說點?
現在讓這個那個的幫他去哄靳陽……,這哄的了嗎?
人家靳陽跟晏力結婚的事,她這邊都聽說了。
晏青親手促成的。
都結婚了,還怎么哄?
以前能哄的時候,他全部心思都是在賀嵐的身上。
現在不能哄了,讓大伙一起哄?
黃靖:“你告訴裴總,這缺德事我不做的?!?/p>
“不是讓你真做?!?/p>
黃靖:“你讓我假吧意思的跟靳陽說一下?裝裝樣子的那種?”
“樣子也不用裝!”
黃靖:“……”
這又是個什么操作?
聽到黃嬙說這不用那也不用的,黃靖直接就有些懵了。
這不用那不用的,到底要讓她做什么?
黃嬙:“那什么,就是讓你接賀長風電話的時候,就說一句:說過好話了,但靳陽不聽,就可以了?!?/p>
“就這?”
這又是什么操作?
黃嬙:“就這!”
黃靖:“不是,裴總干啥要搞這一出……”
“為這事兒,賀長風給了他一個項目,但他又害怕得罪了晏家,所以中間環節就只能變成這樣了?!?/p>
黃靖:“……”
不得不說,這賀長風是真大方??!
之前為了賀嵐的事兒,給了蘭斯·橋不少好處,就為了救賀嵐出來。
現在這是為了跟靳陽和好,又在出血?
聽到黃嬙這么說,黃靖是真懂了。
“我明白了,裴總想要詐騙賀長風的好處?!?/p>
詐騙,對,就是詐騙!
之前蘭斯·橋在賀嵐的事情上,也是詐騙賀長風,可憐的賀長風什么都不知道。
而現在裴敬堯為了靳陽的事情,也想詐騙賀長風一些好處!
他這什么事兒都不辦,答應的倒是快。
這不是明晃晃的詐騙是什么?
黃嬙:“誒?話不要說的這么難聽嘛,這怎么能算是詐騙?”
“那靳陽不會原諒賀長風,到時候這件事你們打算怎么跟賀長風交代?”
“這需要什么交代?根本就不需要的好吧?”
說什么交代!
黃靖:“……”
黃嬙:“你認為,你真去靳陽面前為賀長風說了好話,靳陽就能原諒賀長風?”
賀嵐之前跟賀長風到底什么情況,那都不用說了。
之前大伙都不知道。
現在都知道了,也知道靳陽為什么來Y國這邊。
就這,賀長風還想著讓靳陽原諒他?這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好吧。
黃靖:“不能!”
“對啊 ,說了也不能,所以我們這邊何必要多嘴去得罪了晏力?”
開口不開口的結果都是一樣。
既然結果是一樣的,那這好處她們這邊肯定是能拿的。
黃靖:“……”
這,道理是這么個道理!
只是這裴敬堯……,“裴總跟賀長風可都是在港城的,這兩人要是撕起來了,那也是天昏地暗的吧?”
蘭斯·橋做這件事的時候,黃靖沒感覺有什么。
畢竟賀長風在這Y國也生不出什么幺蛾子來。
但裴敬堯就不一樣了,他跟賀長風都是在港城的。
所以說現在裴敬堯這么坑賀長風,黃靖還真有點擔心的。
“那你不說,誰能知道裴總坑了他?總不能靳陽自已告訴他吧?”
黃靖:“那不能!”
靳陽怎么可能自已去說?
得……
賀長風又被騙了!
“記住了,賀長風給你打電話,你就這么說,知道了嗎?”
黃靖:“知道了,包說明白的。”
……
就這樣。
在兩個腦子靈光的助理暗搓搓的合計下,賀長風又被騙了!
凌康將打印出來的文件遞給賀長風:“賀嵐在里面,一直吵著要見靳陽小姐?!?/p>
賀長風聞言,接過文件的手一頓。
“她還見靳陽干什么?”
凌康搖了搖頭:“不知道,應該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靳陽小姐身上吧?!?/p>
畢竟這段時間,不管是賀長風還是賀夫人,都無法將她從里面救出來。
她現在這狀態,應該算是徹底的認清楚了現實。
也是她該……
之前在港城的時候,她處處都想要壓靳陽一頭,這次甚至在Y國,還想讓靳陽去死。
現在這報應,算是實打實的報應在了她的身上。
賀長風:“希望,呵……”
希望嗎?
就算是他,現在靳陽的身上也看不到任何希望,她賀嵐想要看到希望?
想到之前自已將所有的心思都花在賀嵐的身上。
絲毫沒察覺到她跟晏力之間的異常,賀長風就感覺心口窒息的厲害。
“讓人將消息遞給靳陽吧,見不見的,隨便她。”
一句‘隨便她’,可以看出賀長風在賀嵐的事情上,現在是徹底的冷漠。
之前他為了賀嵐有多費心思。
那么現在,他對賀嵐就有多冷漠。
凌康點點頭:“好,我讓人去將消息傳遞給靳陽小姐?!?/p>
“你認為,她還能原諒我嗎?”
這段時間,在靳陽的問題上,凌康也聽了太多。
自從賀長風知道自已跟賀家的關系后,他就徹底不管賀嵐了。
倒是一門心思的想要將靳陽給挽回。
然而……
現在哪里那么容易!
在凌康看來:“您跟靳陽小姐是不可能了,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當她的哥哥吧。”
本來人就是跟在他身邊長大的,也一直都是兄妹那樣的關系長大的。
賀長風聽到‘哥哥’兩個字,心口更是被刺的生疼。
哥哥嗎?
他從未想過要當靳陽的哥哥,他要的從來也不是當她的哥哥……
心口,疼的厲害。
就像是被人生生的剜掉了一塊般,那種空洞,讓他自已都感覺到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