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現在怎么說也是廠子里宣傳科科長,是革委會郭主任面前紅人,要是論起來,級別比許大茂還高。
“快,還是趕緊去醫院看看吧?!眲⒑V姓f道,他一直都想討好秦淮茹。
昔日的秦淮茹,別人愛搭不理,現在的她,也是院子里的人高攀不起的。
現在有的是人想要討好她,這一下子不少人都圍著在這,上趕著要幫忙送秦淮茹去醫院。
好在,送到了醫院以后,檢查并沒有什么問題,回去后只要好好注意休息好就可以。
醫藥費就是幾毛錢而已,劉海中幫忙給了。
“姐,真的是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會這樣,要怪就還是怪你婆婆。”秦京茹拿著幾個雞蛋過來給秦淮茹賠禮道歉。
她現在也得罪不起自己這位堂姐。
“算了,你們回去吧?!鼻鼗慈悴荒蜔┱f道。
現在棒梗的事情,自己還不知道要怎么辦,結果還把自己給弄傷了,她心里也很清楚秦京茹不是故意的。
她受傷,壓根沒有多大的問題,就這么點小事,就算是報警,估計也就口頭教育秦京茹幾句。
等鄰居們都離開后,賈張氏還在屋子里抹著眼淚,“棒?,F在怎么辦,我的大孫子,你的命怎么就這么苦?”
“秦淮茹,棒??墒悄阌H兒子,你快想想辦法,還真的讓棒梗去坐牢嗎,這樣以后還有什么前途?”賈東旭也說道。
現在賈家唯一光宗耀祖希望就是棒梗了。
可賈東旭心里也清楚,就棒梗這樣,不給家里惹麻煩就不錯。
但到底是自己兒子,就這么一個兒子,另外那兩個都是丫頭片子,遲早都是潑出去的水,別人家的人。
所以賈東旭還是對棒梗抱著最后的希望,不然等他以后生了孩子,自己有孫子,把希望放著在孫子身上也好。
“我能有什么辦法,養不教父之過,現在他做了壞事,被人人贓并獲抓住了,我還能有什么辦法?”秦淮茹怒火中燒道,本來心里就煩著,賈東旭和賈張氏還在這催促。
她也是個人,她還受了傷,總是要緩緩。
“你去找你那個姘夫……,不是,去找你們革委會郭主任,讓他幫忙想想辦法,這么一個大主任,還能想不到辦法嗎?”賈東旭冷哼了一聲道。
他已經認準秦淮茹跟郭云山肯定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綠帽子是戴著在自己頭上。
不然,秦淮茹那個學歷,怎么能被提拔當什么領導。
對于秦淮茹當領導的事情,賈東旭心里是頗為不服氣,自己當初都沒能當上領導,憑什么她就當了?
“你說什么呢,這種事要是被領導知道了,那還怎么看我?養不教父之過,我平時忙著工作,你在家,到底是怎么教育他?”秦淮茹不滿道。
“我都這樣了,我還怎么教育他?”賈東旭不服氣。
“秦淮茹,我告訴你,棒梗是我們賈家唯一的獨苗,他要是有個什么閃失,我跟你沒完,你要是不去找人把我孫子救回來,我就去你們軋鋼廠鬧,我看你宣傳科科長還怎么當?!?/p>
“我自己去找那個姓郭的,給我兒子戴了綠帽子,這么點事情不給我們家解決,我跟他沒完。”
“他一個這么大廠的革委會主任,想要給解決事情,不是輕而易舉嗎?”
“棒梗要是一直在里面坐牢,他這輩子就完了,他的腿還那樣,進去要做勞動改造,那么辛苦的活兒,他怎么做得過來?”賈張氏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解放后的監獄里,就算是殘疾人,在里面坐牢,也是會根據他們的身體情況來安排勞動改造。
“之前就讓你們看著棒梗,好好教育他,你現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秦淮茹不耐煩道。
話是這么說,秦淮茹該想辦法,還是要想辦法去找人救棒梗。
自從秦淮茹當了宣傳科科長后,賈家的生活水平還是提高了很多,棒梗覺得自己也算是“高干子弟”了,想著弄錢買一輛自行車,還要學那些大院子弟那樣,弄個將校呢子大衣。
這些都是要花錢,就算是賈家現在的條件,也還是買不起。
棒梗就只能去自己想辦法,糾結了一伙家里沒怎么管的,比他小幾歲的孩子,開始做起入室盜竊這些事。
他敢這么爽快承認這些事,是覺得他媽現在是軋鋼廠宣傳科科長,就算是何雨柱手底下的劉光齊和劉光天,這兩個小隊長,見了他棒梗都得客客氣氣。
棒梗就沒什么可怕的,反正他媽肯定會救他。
………
今晚,何家的飯菜很豐富,全都是大魚大肉,飯菜的香味彌漫著在整個院子里,何雨柱今天很是高興,棒梗那小白眼狼進去坐牢了。
他心里還是會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上輩子,他在寒冷的夜里就那么饑寒交迫的死在了橋底下,比起這,棒梗只是在坐牢勞改,也不過是個利息。
上輩子棒梗進他屋子里偷東西,他就應該把這小狼崽子送去坐牢勞改,就沒有這些事。
“何曉的身子又長高了不少,回頭你帶他去大前門那邊布匹絲綢莊里面去做兩身衣服吧?!焙斡曛葎澲髢鹤拥纳砀撸Φ馈?/p>
“新衣服,新衣服,我要穿新衣服?!焙螘月牭竭@話,很是開心不已。
“好,明天就帶你去買,鞋子也要買了,你說你,個子長得可朕快,沒幾個月就要做新衣服,新鞋子。”婁曉娥感慨道。
“咱們兒子這是茁壯成長,以后還能給老二穿,還有他小叔叔穿。”何雨柱笑道。
“誰家這都是這樣,何曉,今晚快吃吧,吃完了,等會兒閻老師還來給你上課,這幾天大字寫的不錯,會寫自己名字和你弟弟,今天寫我跟你爸你姑姑名字?!眾鋾远鸫叽俚?。
很快,何家的晚飯吃完后,閻埠貴也登門來上課了。
“閻大爺,坐吧,何曉已經在這等著了?!眾鋾远鹂吹剿麃砹耍蜌獾馈?/p>
“曉娥,上課的事情不急,我有個事情,想跟何主任說一說?!遍惒嘿F開口道。
何雨柱這才注意到,閻埠貴手里還拿著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