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舊廠街區,這里曾經是京海市各大工廠聚集地,從解放了以后,這里就都是京海工業所在地。
當時大大小小幾十家工廠都在這,但是隨著改革開放后,這些國有工廠要么是出現改革變遷了,要么是倒閉了,工人都下崗了。
但是這里依舊有很多過去工廠的工人們依舊是住在廠子里過去分給他們的房子。
那些年輕的工人們可以進入民營工廠去工作,但是那些上有老,下有老的工人們,就要照顧家里老人和孩子,不能這么有魄力。
京海市舊廠街菜市場也就這么來了,幾乎都是那些下崗工人們,這只是解決了小部分下崗工人們而已。
還有其他的舊廠街下崗工人們就去擺夜市,賣特色豬腳飯和其他的小吃,這些工人們都在舊廠街區這邊開啟了一家家店鋪。
舊廠街區也是屬于京海老城區特色商業區了,尤其是這里的夜宵大排檔,更是京海市有名,很多外地人也都慕名而來。
現在晚上十點多,正是這一片夜市大排檔最熱鬧的時候,又是中秋后的時候,南方晚上的天氣已經有一些秋風,不會顯得這么悶熱。
很多市民們都喜歡在這里一邊吃著夜宵,吹著風,喝點兒小酒,這樣的生活很愜意。
李響和安欣現在就在一家熟悉的老字號大排檔這里。
他們倆很喜歡在收工以后,到這里點兩個菜喝一杯。
“對了,最近你們村子里那個事情怎么樣?”安欣打開了話匣子。
“別提了,不是塔寨那邊的人下手,是維多利亞背后的陳建波找人收拾李宏偉,他們當時找到了村子里,直接被我們村那些人趕出去。”
“這個李宏偉,仗著他父親是村支書,在村子里橫行霸道不說,到了京海市區,居然還敢這么目中無人。”
“當時我不是去出警嗎?我把陳建波給關起來一段時間了,結果,現在李宏偉倒是跟陳建波混。”
“我看他們這么混下去,肯定是要出事,我聽說,陳建波是從綠藤那邊過來的,他背后有個大老板,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李響很是生氣道。
“他們倆居然能是不打不相識?我真是沒想到,到底是為什么能好到一起?”安欣好奇大。
“誰知道,反正,最近咱們在舊廠街區這邊,要盯緊他們。”李響提醒道。
“這個我知道,當心吧,我肯定盯著他們,我之前就去過綠藤市。”安欣點點頭,說道。
李響壓低了聲音,說道:“你知道陳建波背后的人是誰嗎?我找綠藤市那邊的同僚們打聽過他們了。”
“怎么說?”安欣湊近了點。
“背后的人叫高明遠,你的老熟人,之前你去綠藤市臥底,綠藤市那邊有一句話,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銅板,都得是他高家的,高明遠的高家,你也得小心這個人。”李響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本以為解決白江波和徐江,咱們就能還京海百姓們一個朗朗乾坤,現在看來又是風云乍起,樹欲靜而風不止。”安欣嘆了一口氣道。
“這個高明遠,最近在青華區那邊想要做投資,明面上看是到我們這招商引資的商人,要是咱們沒有完全證據,就怎么樣了的話,恐怕會不利于后續招商引資工作。”
“而且他犯了這么多事情,我想,背后肯定是有保護傘,要是沒有人罩著他,他肯定不敢這么膽大妄為。”
“我們暫時自己小心就好,要是回去跟市局匯報了,不免容易被對方警惕,這也是為什么你之前選擇去綠藤市做臥底都沒能抓到高明遠犯罪證據,因為里面就有他們的人。”
“別人里應外合,你怎么可能較量得過他們,而且他們的力量,肯定比我們想的要更深厚。”李響又說道。
誠如李響所說,當初,高明遠確實是在綠藤市有人,這個人叫做王政,是綠藤市市級領導,管得就正好是治安和刑偵工作。
而當初安欣到綠藤市當臥底消息,已經被當時綠藤市刑偵隊隊員賀蕓,也是現在的綠藤市刑偵隊隊長賀蕓給告訴了高明遠。
高明遠在安欣離開之前,就把很多東西和人都給處理掉了。
任誰也不會想到高明遠和賀蕓之間有一個兒子,名字叫高赫,現在人稱綠藤市太子爺。
當初安欣在綠藤市無論如何都抓不到高明遠犯罪證據,就是因為他的每一步行動都已經被賀蕓告訴高明遠。
現在,如果讓安欣繼續上報,免不了又要打草驚蛇。
但是,安欣已經很清楚了,高明遠背后在綠藤市,有一個很強大的保護傘。
李響也很明確告訴他,想要解決掉高明遠,就必須要先解決他背后保護傘。
解決高明遠是很輕松的,最難的是怎么解決掉他背后保護傘。
………
兩天后,孟家。
何晏和孟鈺的孩子,孟琛三歲生日了,孟德海兩口子不說給孫子辦個大的,自然是要一家人一起吃頓飯。
作為跟他們家世交的安家,自然也被邀請過來了。
何晏也請了趙既山一起過來吃飯。
“趙知縣,沒想到您居然也在。”安長林在見到趙既山時候,有些微微吃驚,沒想到孟家這位女婿跟四九城趙家居然有些關系。
不過想想也是,都是從四九城那邊過來的人,這些各家的年輕一輩們,或多或少是認識。
“我記得你,安副局,以前,我爺爺,那時候,您是他警衛員。”趙既山點點頭,說道。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當時,我記得你還是個小娃娃呢,沒想道,轉眼間這么大了,時間過去可真是快。”安長林感嘆道。
老領導家里的孫子都已經這么大了,快四十歲了,那時候他剛剛參軍入伍,因為表現優秀,被分配到了老領導管所轄連隊,成為新兵,后來因為執行任務表現好,被提拔為警衛員。
“我知道你也是京海人,最近工作忙,沒來得及拜訪,還請您見諒,原本打算這幾天拜訪您,難得您也回京海。”趙既山禮貌客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