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孟小杏那里能不知道何深在何家地位,妥妥繼承人,以后何家生意都是他說了算,她想著把這些事情告訴何深,以后,總能記著她個人情。
何深真記住了這個人情,如果不是孟小杏提前告訴他,他肯定就要撒謊,到時候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他為什么要撒謊?
當然是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讓他媽知道他跟黃亦玫出去,肯定是少不了想這想那,尤其是跟著他伯母兩個人。
現在何深既然已經知道自己母親去過再回樓,知道自己跟黃亦玫吃飯事情,他當然是不能繼續瞞著。
“兒子,來,坐著,給你看個東西吧。”佟曉梅招招手,示意何深過來。
“我先洗個手。”何深點點頭,去旁邊洗了下手,這才過來了,他有些潔癖,這點像極了何晏,只要回到家,必定是要洗手,進房間休息之間,就必定要洗澡換衣服。
等何深洗了個手,就看到佟曉梅在茶幾上面打開了一個盒子,盒子里面放著是一塊上好的白玉,還不小,足足有半張A4紙紙張這么大。
何雨柱那里收藏了不少好東西,作為孫子的何深,自然也有點眼力見,看到了這東西,就知道肯定是個好物件。
“媽,你最近買的東西嗎?這個應該是真的,不錯,您可以拿去給我爺爺看看,多少錢買回來?”何深看著這東西,沒有拿起放著在手里把玩。
不確定東西,他是肯定不會上手,就算是自家人東西,別人沒說允許他拿,他是不會碰別人任何東西。
“是別人送的東西了。”佟曉梅說道。
“好東西,誰送給您這么好東西?”何深吃驚道。
“不是送給我,是送給你的東西。”佟曉梅又說道。
“送給我?誰?”何深好奇道。
“是我爺爺奶奶他們嗎?之前也沒聽他們說要給我送東西。”何深驚訝道。
“不是,是你跟黃亦玫說的那個大院子弟,你媽我過去喜歡過那個人,當年,你百日宴時候,我們家里就收到了這么個東西,當時說是送給你,但是我們也不知道是誰送。”
“這么多年了,我就把東西給收起來,前陣子,我又看到你說的那個大院子弟,肖春生,你應該叫人肖叔叔,這是他當年送給你的。”
“不過,這么貴重東西,我打算還給他了。”佟曉梅說道。
“還回去也可以,無功不受祿,他送我這么貴重東西做什么?”何深好奇道,何家有很多很好東西,比這更大的玉,何深又不是沒見過。
他更好奇的是那個叔叔,為什么要送他這么塊玉。
對他可能是個隨便物件,但要是在別人看來,可能就真是很貴重東西了。
“當然是因為你媽我,當年,我跟你爸談對象以后,他也就后悔了,別看你媽我之前喜歡他,但是自從你爸這么優秀的男人出現在我身邊,我很難不被你爸吸引。”
“那天,我碰到你肖叔叔,他說其實當年他也是喜歡我,只是因為他在隊里面受傷,怕耽誤了我,他腿好了以后,你爸又那么追我,所有人都說你爸好話。”
“他心里面也覺得,你媽我值得更好的,也就是你爸,就放棄這些了。”
“但是等他看到我跟你爸結婚以后,又覺得后悔了,但是又不想破壞我現在尋得良人美好生活,后來,又有你,他那時候可依舊對我念念不忘呢。”佟曉梅驕傲得意道。
佟曉梅說話時候,還往著門外那看了看,在何深一片目瞪口呆中,繼續道:“但是,我跟你爸已經結婚了,日子過得也很幸福,他也知道了,但是他心里惦記我。”
“覺得過去我幫他治好腿,欠了我,給你送了這么大一塊玉過來,但是,救死扶傷本就是我身為醫生的責任和義務,我打算把這個還給他。”
“所以,你下次跟別人說,我年輕時候喜歡誰,你可務必記得告訴別人,我跟你爸日子過得很幸福,很好。”
“我也是苦盡甘來,尋得良人了,哦對了,你有一點沒說錯,剛開始,我確實不是很想理你爸,長得不錯又怎么樣,家里有錢又怎么樣?”
“但是跟他相處時候,我發現他的好,是個值得我好好過日子,也值得我喜歡的人。”
何深笑著道:“媽,你當時怎么偷聽我跟黃亦玫說話,你偷聽,可不是君子所為,可不是什么正大光明事情。”
佟曉梅聽到兒子這么說,有些心虛道:“你說什么呢,什么叫做偷聽,我那時候跟你大伯母想著找你吃飯,只是不小心聽到。”
“我要是沒聽到這些,可不知道你在背后這么編排我和你爸,說你爸又爭又搶,不知道的以為是他橫刀奪愛,拆散了我和你肖叔叔。”
“冤枉,我什么時候拆散你跟那個姓肖得了?明明是當時他也有個喜歡的人,還沒走出來,你們倆也沒處對象,我們是經過雙方父母家長同意相親,處對象。”
“怎么樣,相親這個事情,你爸佟司令替你把關沒有錯吧?你就是聽了你爸媽的話,所以現在沒有吃虧。”何晏笑著道。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你拆散我跟誰,我跟肖春生一直都是在保持朋友范圍,只能說,我看上他的時候,他沒看上我,等他看上我了,我又看上你了。”佟曉梅嘆氣道。
“當年,你追我,可真是追的很厲害,只要來我們科室給我送東西,肯定要連帶著我們辦公室里面所有人都跟著送。”佟曉梅笑道。
她這么多年在醫院好人緣,現在四十左右年紀就當上醫院副院長,不能說這里面沒有何晏幫她維護好日常人情關系作用。
進了何家了以后,佟曉梅才知道,自己過去理想主義都是在自己父母保護下。
就連到了現在她也沒有為工作和家庭事情煩惱過什么,就是現在她也是個理想主義者,兒子也能現在這么聰明,做事有條理,還有這一番氣度,她當年沒有嫁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