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師兄趙大人的瞬間,宋春雪不爭氣的落下淚來。
這二十年的深山隱居,讓她覺得很多人此生再也不會相見了。
沒想到如今還能見到大師兄,闊別多年,他的變化最大。
在場之人,唯有他的頭發(fā)是花白的。
“喲呵?”
趙大人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陌生的男子,文質(zhì)彬彬的眼里卻滿是淚光,乍一看這男子挺陌生的,仔細看這雙眼睛,還是那么溫柔堅韌,跟他那位小師弟一模一樣。
“大師兄。”宋春雪上前見禮,眼眶發(fā)熱。
趙大人用力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打趣道,“挺壯實啊,你還別說,如果你是個男的,在我心中,你就是這樣的,不高大但絕對不會被人小瞧,一看就是個能干的小壯士。”
宋春雪看著比她高出一頭的大師兄,抹掉淚花沒好氣道,“想說我矮就直說。”
“哈哈哈哈,不是你矮,是我們都太高大了。是女子裝扮倒還好,如今以男兒身示人嗯……真是個小矮子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
“秋田道長……是女子?”這時,一道清脆的女子的聲音帶著失望和錯愕,難過的看著宋春雪。
其他人尷尬的低頭摸鼻子摸下巴,看看自己的腳尖衣擺,或者干咳兩聲,坐下來端起茶碗準備喝茶。
奈何凳子不夠。
宋春雪這才注意到,孤山道長跟藿香也在。
而這位如花似玉的女子,正緩緩走到她跟前。
余光中,她瞥見謝征在笑她。
行吧,真惹上女子了。
她不由抹了把自己的臉頰,納悶不已,自己如今這幅皮囊平平無奇。
她憑什么?
“秋田道長,昨晚我用回溯術(shù)看到了你救下我父親的畫面,小女子十分感激,也十分震撼。在尋常世人眼中,我早就到了婚配的年紀。”
“……”宋春雪有種不祥的預(yù)感,求助的看向藿香。
她好心救他的命,不是為了惹桃花債啊。
更何況,這也太離譜了。
藿香居然縱容自己的女兒,心悅比自己年長二三十歲的男子?
還是說,他也在看笑話?
藿香無奈垂手,用唇語道:我也愛莫能助。
下一刻,眼前的姑娘握住了她的手。
宋春雪不由對上她湖泊般的雙眼,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道長。”姑娘伸出纖細如玉般溫潤的手指,指尖略顯冰涼,穩(wěn)穩(wěn)地抓住了宋春雪的手,另一只手則握住她的手腕。
宋春雪感覺自己的后腦勺都躥上熱氣,從來沒遇到如此棘手的事兒。
“姑娘,我真的是女子,只是因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只能以男子的面容示人,不信你……”
“別!”女子穿著淺桃粉的裙子,精致的花云肩上綠絲絳隨著動作顫動。
“我不在乎你是女子,只要每次能見到你就行……”說著說著,女子掩嘴哭泣,珍珠一般的眼淚往下掉,我見猶憐。
宋春雪無語至極,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藿香不見了。
看來她得溜之大吉。
這姑娘執(zhí)念深重,不能遷就,不然只會害了她。
所以,她直接在姑娘面前化成女子模樣。
趙大人撓了撓眉頭,瞄向謝征。
其他人或許看不到,但他注意到謝征的眼睛都直了,手指在袖間握得發(fā)白。
“噗嗤~”姑娘忽然笑了,抓著宋春雪的胳膊晃了晃,“果然還是道長的真容更好看,我也喜歡。”
趙大人無奈,手指在袖子下面快速掐算,不會吧,不會吧!
可憐的謝師弟!
PS:嘿嘿,還在娘家,不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