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楚云淮搖頭,“我查到楚平每個月都會去一趟帝都,到一處名叫舍園的茶館喝茶,每次定的都是同一個雅間,與一名男子見面。”
“我的人去舍園問他們的工作人員有關這名男子的事,但奇怪的是,那里的人都表示對這個人完全沒有印象,一點相關的細節(jié)都不記得,舍園之前的監(jiān)控也被人全部刪除了。”
“我查了很久,都沒能查到有關那名男子的線索,這個人好像能將自己從別人的記憶中抹去一樣。”
許羨魚卻是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對方是用了匿形術,這種術法會讓見到他的人自動忽略有關他的一切,事后不會對他有任何印象,以此來保證自己的身份不會暴露。”
“還有這種術法?”楚云淮十分驚奇。
要是他手下的特工都能學會這種術法,那以后進行潛伏任務,獲取情報豈不是會容易安全很多?
許羨魚:“術法萬千,匿形術只是其中一種罷了,雖然算不得什么高階術法,但此術對靈力控制的要求很高,這個人在術法方面的造詣必然不低。”
在這個靈氣匱乏,修煉困難的世界,除了她師父,基本沒人有足夠的靈力使用高階術法。
這個人不僅匿形術高明,還會竊取氣運的邪術,還給楚平下了血禁術,實在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小魚,修煉玄術有什么要求嗎?”楚云淮忍不住好奇的問。
許羨魚想了想,回答道:“首先要看有沒有修煉資質,這樣的人十萬里面也不一定找得出一個。”
“但即便有修煉資質,也不代表就有修煉天賦和悟性,這世界靈氣匱乏,想要感受到靈氣,再將靈氣引入體內化為己用非常難。”
“就算前面都成功了,但因為天地間靈氣稀薄,修煉起來也會很慢很慢,有些人終其一生,也不過是堪堪摸到門檻,會一些沒什么用的小法術罷了。”
“而且天道運行,講究的便是平衡,萬事萬物發(fā)展自有其定數,而玄門之人往往能干擾這個定數,若是玄門人數過多,便會擾亂世間陰陽,導致大亂,禍及蒼生。”
“所以玄門秘術往往都是一脈相承,不輕易外傳的,就算你有資質有天賦有悟性,也沒地方學。”
聽到她這么說,楚云淮頓時打消了自己之前輕狂的想法。
想要特工執(zhí)行任務更安全順利,他應該做的是加強訓練和更周密的任務計劃,而不是將希望寄托在走捷徑上。
“小魚,那你這么幫我們,是不是也在干預天地定數?對你自己會不會有什么影響?”楚云淮略帶擔憂的問。
許羨魚搖頭一笑,“不會,我逍遙宗修的是自然之道,追求道心通明,天人合一,所見所聞所遇皆是天命予我的考驗,我?guī)湍銈冇诩荷硪彩且环N修煉。”
“那就好。”楚云淮放下心,“只是現在楚平已死,這個神秘玄術高人的線索也斷了,接下來恐怕很難再查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沒關系,大概是時機未到,我相信我和這個人還會有交手的機會的。”許羨魚神色釋然,并沒有什么不甘。
雖然火靈珠的線索暫時斷了,但這已經證明,只要留在霍戰(zhàn)霆身邊,她遲早都會得到靈珠的線索。
所以她沒什么好心急的,慢慢找就是了。
回到別墅,告別楚云淮后,許羨魚便一頭扎進了自己的專屬工作間里。
她坐在桌案前,拿著玉鐲仔細觀察,玉石靈力屬土,土主防御,所以適合制成防御型的法寶。
許羨魚在心里構思著要在玉鐲刻上哪些陣法,好讓它能發(fā)揮最大的防御力。
花了一個小時構思好,她才拿出工具,開始在手鐲上一點一點刻上陣法。
許羨魚一旦投入做一件事,就會完全沉浸其中,廢寢忘食。
就連周管家上來叫她吃晚飯,她都是讓他直接送上來,匆匆吃了幾口填飽肚子,就又繼續(xù)忙活。
以至于霍戰(zhàn)霆晚上下班回家的時候,沒有在客廳看到許羨魚,還以為她還在楚家沒回來。
“少夫人還沒回來?”
周管家:“少夫人下午就回來了,一直在樓上忙。”
霍戰(zhàn)霆聞言微微挑眉,“忙什么?”
“看著似乎是在雕刻鐲子。”周管家其實也不太清楚許羨魚具體在做什么。
自家少夫人做事總是出人意料,什么算命治病,畫符煉丹已經夠驚世駭俗的了,沒想到連玉雕都會。
雕鐲子?
霍戰(zhàn)霆有些意外,不過也沒多問。
他看了看手中的首飾盒子,不知道許羨魚會不會喜歡他選的這個禮物。
霍戰(zhàn)霆邊想著,邊大步朝樓上走去。
衣帽間里,許羨魚剛剛在玉鐲內壁上刻完了第三個陣法。
她總共要刻九個,九九歸一。
九個陣法相連,互相疊加增益,可以達到最大的防御效果。
推拉門被拉開,霍戰(zhàn)霆走了進來。
“還在忙?”
許羨魚懶腰剛伸了一半,看到他回來,立刻露出笑容,“老公,你回來啦。”
霍戰(zhàn)霆走上前,掃了眼桌上的紫玉手鐲,便知是極品,開口夸贊道:“這鐲子不錯。”
“是啊。”許羨魚立刻獻寶般的將玉鐲拿起遞到他眼前,開心道:“這是楚奶奶送給我的,我發(fā)現它是一塊上品靈玉,所以打算在上面刻上陣法,制成防身的法寶。”
霍戰(zhàn)霆看著面前無論是顏色還是種水都屬頂級的玉鐲,拿去拍賣肯定最少都是千萬起,許羨魚還說這是靈玉,可想而知有多珍貴。
對比之下,他今天帶回來的禮物,就顯得不值一提。
霍戰(zhàn)霆微微捏緊了手中的盒子,面色如常道:“楚奶奶對你這么好?”
“因為我討人喜歡嘛。”許羨魚神色得意,順手將玉鐲套在手腕上,展示給霍戰(zhàn)霆看,“老公,好看嗎?”
“好看。”霍戰(zhàn)霆將拿著首飾盒的手背到身后,已經不打算再送出去。
許羨魚沒注意到他的動作,還在美滋滋的欣賞著玉鐲。
霍戰(zhàn)霆垂下眼,“我先去換衣服。”
說完,轉身就要出去。
許羨魚一愣,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今天的霍戰(zhàn)霆好像有些反常。
沒有像平時回家一樣對她親親抱抱吸吸。
他心情不好嗎?
許羨魚轉頭想喊住他,卻看到他手中拿著一個盒子,于是話到嘴邊一變,“咦,老公,你手里拿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