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就連方夫人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沒想到許羨魚竟然敢拿自己的職業(yè)生涯做賭注。
方先生也被激起了好勝心,“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反悔!”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方先生,“那你倒是說說,我要怎么避過你說的那兩災(zāi)?”
“這三日,不要將車停在有樹的地方,可避過木災(zāi),遠離一切充電器,可避過火災(zāi)。”許羨魚言簡意賅。
方先生見她說得煞有介事,心中壓根不信,只覺得她在故弄玄虛。
“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算得那么準(zhǔn)。”
從方家出來,宋槊忍不住問許羨魚,“少夫人,這方家如此不知好歹,您就不應(yīng)該多理會他們,為什么還要跟他打賭?幫他解決祖墳風(fēng)水問題?”
許羨魚四十五度角望天,一臉高深莫測地說:“當(dāng)然是為了賺錢啊。”
宋槊見她這副樣子,還以為她是有什么特殊原因,不得不這么做。
結(jié)果就聽到她說為了賺錢,頓時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少夫人您在跟我開玩笑嗎?”
他家爺最多的就是錢了,只要少夫人開口,他家爺金山銀山都能搬到她面前。
“這怎么是開玩笑?我現(xiàn)在可是有老公要養(yǎng)的人,當(dāng)然得努力賺錢,這個月我還沒給老公零花錢的呢!”許羨魚一本正經(jīng)。
宋槊嘴巴張成O形,瞬間羨慕得淚流滿面。
他家爺已經(jīng)是S市首富,少夫人居然還要掙錢給他花,他家爺這命也太好了。
嗚嗚嗚,這種軟飯他也想吃。
……
許羨魚剛回到霍家別墅,秦意濃的電話就來了。
“我的小魚祖宗,不是說好的出診嗎?你怎么跑方家算命去了?”
“沒辦法,方家的情況,只能靠算命解決呀。”許羨魚語氣十分無辜。
“那你也不該拿自己的職業(yè)生涯打賭啊!太莽撞了!”秦意濃忍不住數(shù)落她的任性。
“安啦,我不會輸?shù)摹!痹S羨魚對此胸有成竹。
秦意濃又氣又無奈,“你啊,遲早有一天我要被你氣死。”
“莫氣莫氣,氣大傷肝,還會影響你的美貌哦。”許羨魚連忙哄她。
“哼,拜你所賜,我的美貌已經(jīng)所剩無幾,只剩一對兒熊貓眼了。”
“啊?”許羨魚一驚,“我怎么了?”
“還不是因為上次章家壽宴,你跟陸家千金的真假青鸞之爭,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仙游的雪蠶絲水火不侵,當(dāng)晚你穿青鸞的照片也被人拍了下來,流傳了出去,看過照片的人都被你的美貌所折服,說你是天仙下凡,還給你封了個仙游女神的稱號。”
“這段時間許多名媛貴太都打電話來想要預(yù)訂雪蠶絲款的衣服,我們每天都接待不過來了,這可比我們自己請的模特宣傳效果要好多了。”
秦意濃聽起來像是在抱怨,但實際上還是很開心的。
畢竟仙游的知名度起來了,以后的發(fā)展就會越來越好,她再累也心甘情愿。
許羨魚也沒想到會有這種意外之喜,“其實我當(dāng)時沒想跟她起爭執(zhí),是她主動跑上來找茬,我也不希望有人魚目混珠,壞了仙游的口碑,才跟她驗證了一番真假。”
秦意濃:“反正你這次可是帶著仙游一起大出了風(fēng)頭,聽說壽宴上章老爺子對你畢恭畢敬,喊你小祖宗,還讓曾孫女給你磕頭,現(xiàn)在你在權(quán)貴階層里也是個名人了,不少人都好奇你的背景。”
許羨魚:“我能有什么背景?我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小村姑罷了。”
秦意濃哈哈大笑,“如果你這樣的也算平平無奇的話,那些所謂的名門千金恐怕都要自慚形穢死了。”
“我打算趁著這次的熱度,將仙游本季度的服裝秀好好大辦,徹底將仙游的知名度打響,爭取更上一個臺階,你這個仙游女神到時候一定要來參加啊。”
許羨魚失笑,“好,知道啦。”
晚上,霍戰(zhàn)霆下班回來。
一進門就看到許羨魚正在追著空空到處跑。
“死嗎嘍,你給我站住,別跑!”
空空一邊東竄西竄,靈活地躲開許羨魚,一邊得意的嘰嘰叫。
許羨魚追得氣喘吁吁,愣是一根猴毛都摸不到,氣得要死。
此時看到霍戰(zhàn)霆回來,頓時像看到了救星,直接撲到他懷里告狀。
“老公,你快幫我把這只欠打的猴子抓住,它居然趁我不注意,把我今天好不容易畫好的三張符咒全給畫花了!”
“畫那三張符可是耗費了我一半的靈力,結(jié)果就這么毀了,我非把它的猴屁股打爛不可!”
當(dāng)時許羨魚看到那被畫得亂七八糟的符咒時,簡直眼前一黑。
“手這么賤?那確實該打。”
霍戰(zhàn)霆安撫了一下氣呼呼的許羨魚,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不遠處蹲在柜子上的空空,沉聲道:“過來。”
空空甩了甩尾巴,哼了聲,一副傻猴子才過去的態(tài)度。
霍戰(zhàn)霆瞇了瞇眸子。
許羨魚只感覺眼前一花,霍戰(zhàn)霆的身影已經(jīng)沖了出去。
空空嚇得尖叫一聲,撒丫子往高處逃竄,迅速爬到了客廳的水晶吊燈上。
別墅客廳是挑空設(shè)計,天花板高度足有七八米,空空躲在吊燈上,沒有梯子基本很難抓住它。
許羨魚正想罵這嗎嘍忒狡猾,就看到霍戰(zhàn)霆踩著壁柜的隔斷,幾下就到了柜頂,然后腳下用力在墻上一蹬,整個人瞬間躍到了客廳頂端。
空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慘叫著被霍戰(zhàn)霆一把抓住了。
霍戰(zhàn)霆抓著空空,從半空中穩(wěn)穩(wěn)落在了許羨魚的面前。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瀟灑利落,而他卻連氣息都沒有亂一下。
霍戰(zhàn)霆隨意地將手中掙扎的空空遞給許羨魚。
“喏,皮猴子抓住了,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一縷黑發(fā)垂落在他額前,襯得他眉眼越發(fā)不羈,帥氣得讓人想要尖叫。
以至于許羨魚都忘記生空空的氣了,直接撲上去一把抱住霍戰(zhàn)霆,用星星眼崇拜地看著他。
“老公,你怎么這么厲害,居然能飛檐走壁,剛才你的樣子簡直帥爆了!”
霍戰(zhàn)霆看著她一副小迷妹的樣子,微微勾了勾唇角,“不過是幾個飛躍而已,有這么夸張?”
“一點都不夸張!你的飛躍直接飛到我的心巴上了好嗎?我都要被你帥暈了!”
許羨魚滿臉我老公好帥,好喜歡老公的表情。
霍戰(zhàn)霆被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臉,然后將空空遞給她。
許羨魚這才記起空空做的好事,當(dāng)即擼起袖子,露出一個你死定了的表情。
然后空空就被許羨魚狠狠打了一頓屁股,并且沒收了接下來一個星期的水果和零食。
挨完揍的小馬嘍捂著自己的屁股,悲憤交加地跑回花園里自閉去了。
客廳里只剩下霍戰(zhàn)霆和許羨魚。
“宋槊跟我說,你今天出去看診了?”
許羨魚沒有多想點點頭,“是啊。”
“他還說,你就是傳聞中鼎鼎大名的神醫(yī)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