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魚點頭,“當然可以。”
“那你試試,看能不能追蹤到火靈珠的位置。”霍戰霆將假靈珠還給她。
“嗯。”
許羨魚接過假靈珠,然后拿出羅盤,在五個方位各祭出一張追蹤符,結成一個追蹤陣。
將假靈珠里的火靈力注入一絲進入追蹤陣中。
單手結印,啟動陣法。
“去!”
追蹤符飛速旋轉起來,然而過了一會兒,卻又停了下來,猶豫不定地飄浮在空中。
許羨魚疑惑地嗯了聲,又低頭去看羅盤。
就見羅盤指針一會兒轉到左邊,一會兒轉到右邊,來來回回,反復橫跳,不知道的還以為壞掉了。
霍戰霆見追蹤符還停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作,便問:“怎么了?追蹤不到嗎?”
“不是。”許羨魚搖頭,表情有些古怪,“能追蹤到,但是太多了。”
“太多了?什么意思?”霍戰霆不明所以。
“有火靈珠氣息的方向太多了,以至于追蹤符不知道該往哪里追才好,羅盤也很混亂。”
這種情況是許羨魚始料未及的,她想過可能會像金靈珠一樣追蹤不到,結果卻反了過來。
而這更讓人頭痛,這么多位置,找起來費時間不說,還無法保證火靈珠一定在這其中。
這掌握火靈珠之人還真是狡猾至極。
霍戰霆見許羨魚眉毛皺的都要打結了,出聲安慰道:“沒關系,有線索總比沒有線索好,小魚,你把有火靈珠氣息的位置都標出來,我派人去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查,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許羨魚嘆了口氣,點點頭,“嗯,也只能這樣了。”
霍戰霆看了下腕表,已經快凌晨兩點了,“忙了一晚上,餓不餓?”
他不問還好,一問許羨魚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
一晚上又是御劍,又是斗法,還是很消耗體力的。
霍戰霆輕笑,“我讓廚房給你做夜宵,吃完了先休息,其他的事情等明天再說。”
“嗯嗯!”
吃過宵夜,許羨魚就回臥室睡覺了。
霍戰霆卻還要將后續的事情都安排好,在書房一直忙到快天亮。
等他回到房間,不出所料地看到被子在床頭擠成一團,而許羨魚橫躺在床尾,隨時都有可能滾下床。
剛這么想著,許羨魚就翻了個身,眼看著就要摔下床。
霍戰霆連忙幾步沖上前,眼疾手快地將人接住。
而從床上滾進另一個懷抱的許羨魚毫無所覺,睡夢中的她聞到熟悉的氣息,本能地在霍戰霆懷里拱了拱,找了一個舒服姿勢,繼續呼呼大睡。
霍戰霆一時哭笑不得。
這哪里是小魚,分明是小豬才對。
他無奈又寵溺地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抱著她起身,重新將人放回床上,蓋好被子。
然后自己去浴室洗了個澡,回來將許羨魚抱進懷里,一起沉入夢鄉。
第二天許羨魚睡醒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霍戰霆的人了。
她先起床洗漱,然后去客房里看了看秦意濃的情況。
秦意濃還在沉睡,許羨魚查看了一下她魂魄恢復的情況,估計還得睡兩天才能醒。
許羨魚拿出安魂香點上,這樣能讓秦意濃睡得更沉,加快魂魄恢復速度。
做完這些,許羨魚才離開房間下樓。
周管家正在跟傭人交代事情,看到她下來,立刻微笑道:“少夫人,您起來了,早餐您想吃什么?我去吩咐廚房。”
許羨魚,“煮碗面就可以了,謝謝。”
“好的。”
許羨魚掃了一圈客廳沒看到人,問道:“老公他去公司了?”
周管家,“是的,少爺八點出的門,他交代我,您若有什么事直接給他打電話。”
許羨魚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見她沒有什么要問,周管家便去廚房吩咐準備許羨魚的早餐了。
不一會兒,宋槊從外面進來。
“少夫人,昨天晚上從山莊帶回來的人里,有四個人,呃,不對,是三個活人一具尸體,爺說交給您處置,您看要怎么辦?”
許羨魚知道這四個人是崔敏和他的幫手,她想了想問:“那三個活著的情況怎么樣?”
宋槊回答道:“傷得很重,半死不活的。”
“那就扔出去讓他們自生自滅吧。”這三個人就算能活下來,也是茍延殘喘,他們的修煉根基已經毀了,以后沒有能力再做壞事。
“是。”宋槊應下,“那另外那具尸體呢?”
許羨魚:“先放著吧,他是我一位故人之子,他家應該會把他的尸體領回去。”
人死債滅,崔敏已經為自己所犯的罪孽付出了最大的代價,神魂俱滅,永無輪回,如今只剩一具空殼,許羨魚還不至于去報復一具尸體。
若崔家愿意收殮,就讓他們領回去。
宋槊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意外,既然是故人之子,還來害他家少夫人?
哼,果然死了活該。
宋槊暗暗腹誹完,領命下去辦事了。
吃過早餐后,許羨魚拿出手機撥通了崔立宗的電話。
崔立宗接到許羨魚的電話十分驚喜。
“小祖宗,千盼萬盼,您總算有空聯系我了。”
聽到崔立宗欣喜的聲音,許羨魚想到自己要告訴他的事,心情難免多了幾分沉重。
“抱歉,最近比較忙,所以沒有聯系你。”
崔立宗連忙道:“理解理解,小祖宗您下山肯定有要事要辦,如果有什么我幫得上忙的,您盡管開口。”
許羨魚嘆了口氣,“立宗,我今天的確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什么事?小祖宗您說就是了。”崔立宗語氣恭恭敬敬。
許羨魚:“崔敏死了,昨天他幫謝家人作惡,抓了我朋友想對付我,斗法敗在了我手中,我想審問他一些事,但是他身上被下了血禁術,最后被術法反噬,當場暴斃,神魂俱滅。”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的崔立宗明顯愣住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良久,他才深吸了一口氣,保持著冷靜道:“小祖宗,我知道了,他自己作惡多端,死有余辜,怨不得別人,我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許羨魚,“他的尸體現在在我這,你看要不要領回去安葬。”
崔立宗靜默了一會兒,才艱難地開口:“謝小祖宗仁慈。”
這便是要領回去的意思了。
許羨魚并不意外,雖然崔立宗和崔敏已經斷絕了關系,可到底是親父子,人都死了,塵歸塵土歸土,崔立宗自然做不到放任不管。
“我在S市……”
許羨魚將自己的地址告訴崔立宗,讓他帶人來領崔敏的尸體。
掛了電話,許羨魚又想到了血禁術的事上面。
幕后之人用這種陰毒的禁術來保證秘密不被泄露。
自己即便抓住了人,每次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人被血禁術殺死,實在是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