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魚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我罵誰了嗎?你這么急著對號入座,看來你自己也認為自己是倒霉鬼啊。”
“你!”陸慎獨頓時氣結,咬牙道:“上次要不是你用妖術害我,我又怎么會傷得那么重?”
許羨魚好笑道:“俗話說先撩人者賤,你恩將仇報在先,難道還不許我反擊?”
“分明是你這個妖女先污蔑我妹妹!”陸慎獨怒聲反駁。
聽到他開口閉口妖女兩個字,霍戰霆眸光頓時一沉,手腕一甩。
黑色名片如銳利的刀片一般飛旋著射向陸慎獨。
陸慎獨一驚,慌忙閃躲,臉上卻還是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黑色名片穿過他,深深嵌入一旁的紅漆木柱之中,可想而知剛才他要是沒避開,一定和這柱子一樣的下場。
“三哥!”“慎獨!”“慎獨哥哥!”
陸琳瑯母女和許安瑤都被這一幕嚇到了,連忙大呼小叫的圍上前。
陸慎獨伸手往臉上一摸,摸到了一手的血,傷口也傳來一陣陣刺痛。
他頓時又驚又怒。
“霍戰霆,你竟敢動手傷人!”
霍戰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再敢對小魚出言不遜,我就把你舌頭切了。”
聽到這話,陸慎獨頓覺受到了羞辱,怒道:“霍戰霆,你別太囂張,別以為我陸家怕了你!”
霍戰霆嗤笑了聲,“那就來試試,我剛收拾了謝家,不介意再收拾一個陸家。”
“你!”陸慎獨要被霍戰霆這目中無人的態度氣炸了。
他從小橫行霸道慣了,幾次吃癟都在霍戰霆和許羨魚手上,哪兒受得了這個氣,當即就要上前跟霍戰霆動手。
“慎獨,你冷靜點。”陸夫人連忙拉住兒子。
她已經看出霍戰霆不是好惹的,自己兒子絕對不是對手,沖上去也是吃虧的下場。
這時餐廳的負責人也急急忙忙趕過來緩和氣氛。
見到一邊是陸家三少,一邊是自己的老朋友吳宏,還有一對容貌氣質出眾,一看就身份不凡的男女,他心中頓時暗暗叫苦。
負責人連忙上前打圓場。
吳宏心中也十分惱怒,他今晚本想好好款待許羨魚和霍戰霆兩位貴客,結果卻鬧出這種事,實在是掃興。
“小魚姑娘,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吃飯吧?”吳宏提議道。
許羨魚卻是直接搖頭,“為什么要換?我覺得這里挺好的,老公你說呢?”
“你高興就好。”霍戰霆一副完全縱容的樣子。
許羨魚一笑,拍板定案,“那就在這里吃。”
負責人見她愿意留下,心中也是大大松了口氣,連忙吩咐餐廳經理領著他們前往包廂。
于是一行人就這么無視了陸家幾人,進了餐廳里。
陸慎獨眼睜睜看著幾人大搖大擺地離開,氣得要死,臉上傷口處火辣辣的疼,只覺得所有面子都被丟光了。
負責人解決了一方,又連忙上來跟陸慎獨說好話,希望能平息他的情緒。
“好了,三哥,別氣了,遇到這種不講理的人,只能當被狗咬了一口,還是先處理你的傷口要緊。”陸琳瑯勸道。
許安瑤也道:“就是,慎獨哥哥,你別生氣,霍戰霆本來就是出了名的瘋子,你跟他較真干什么,今晚碰到許羨魚真是晦氣,我們還是換家餐廳吃飯吧。”
結果這話卻踩到了陸慎獨的痛腳,他當即吼道:“換什么換?就在這吃!”
許羨魚故意留在這里吃飯就是在示威,自己要是這么灰溜溜地走了,豈不是證明自己怕了他們?
許安瑤被吼得一抖,十分委屈,不敢再說話了。
“慎獨,你一個大男人,就算心里有火也不應該沖著瑤瑤發。”陸夫人不贊同訓斥了一句。
當年她懷孕遇險,多虧了許家夫婦的救命之恩,她才順利生下陸琳瑯。
許安瑤是她救命恩人的女兒,她也是將她當自家女兒一樣看待的。
然而陸慎獨卻很煩許安瑤,覺得她像只蒼蠅一樣老是圍著他飛。
他不瞎,早就看出了許安瑤對自己的非分之想。
可就她那張臉,他看了都反胃,他都不知道她怎么有勇氣喜歡自己的?
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陸慎獨陰沉著臉轉身朝餐廳里走,一家人來到之前預訂的包廂。
負責人送來了醫藥箱。
陸琳瑯給陸慎獨清理了一下臉上的血跡,發現傷口不深,消毒后,貼上一塊創可貼。
陸夫人等兒子處理完傷口,才開口問道:“慎獨,你跟剛才的人有什么過節,怎么就鬧到要動手的地步了?”
她纏綿病榻多年,最近身體才好起來,許多事情都不知道。
其實她對許羨魚的印象還不錯,因為她長得很面善,她對她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哪怕剛才許羨魚和兒子起了沖突,她還是討厭不起來。
陸慎獨:“就是那個妖女污蔑琳瑯克母,說您病了這么多年,都是因為琳瑯跟您命格相沖害的,差點讓我們誤會了琳瑯。”
一說起這個,陸慎獨臉上就滿是對許羨魚的憎恨和厭惡。
他從來沒信過這些鬼話,可是大哥和爸爸卻信了,還逼陸琳瑯從家里搬了出去,受盡委屈。
“是她?”陸夫人十分意外,“可她看起來不像心思惡毒的人啊。”
陸琳瑯聞言心中頓覺不悅,當即道:“媽,您別被她的外表騙了,她長得有多漂亮,心思就有多惡毒,三哥只是因為見不得我受委屈,替我打抱不平,結果被她用邪術暗算,重傷住進了醫院。”
“當時三哥連床都下不了,許羨魚卻逼他上門下跪道歉,可即便三哥去道歉了,她還是不罷休,又在暗中挑撥離間,讓章老對陸家生出誤會,拒絕給您治療,險些害您出事。”
“要不是我及時求袁老先生出山為您治病,您說不定就……”
說到這,陸琳瑯忍不住紅了眼眶。
陸夫人也想到女兒為了替自己求醫,一雙膝蓋都差點跪廢了,心中頓時心疼又愧疚,連忙摟住女兒安慰。
“想不到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心胸如此狹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