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討厭的人,居然是神醫夙玉,這讓陸慎獨完全無法接受。
一旁的陸慎行也緊緊皺眉,不相信許羨魚會是神醫夙玉。
許羨魚莫名其妙地反問:“我為什么不能是神醫夙玉?”
“神醫夙玉醫術出神入化,沒有治不好的人,你連我媽媽的病都治不好,還敢冒充夙玉神醫,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嗎?”陸慎獨激動道。
許羨魚頓時被氣笑了,“陸慎獨,說話要講良心,當初陸夫人命不久矣,要不是我給她醫治,她絕對活不到現在,后來是你恩將仇報,我才沒有繼續治療,這能怪我?”
陸慎獨:“是你先打著治病的幌子陷害琳瑯,我當然不能看著你欺負我妹妹!再說你要真是神醫夙玉,你當初去我家的時候,為什么連提都沒提?”
“因為我覺得你們沒資格知道啊。”許羨魚氣死人不償命地道。
“你!”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卓夫人連忙上前打圓場。
“慎獨,你先冷靜一點,有什么話好好說。”然后卓夫人又看向許羨魚,半信半疑地問:“這位小姐,您真的是夙玉神醫?”
這一而再地質疑,讓宋槊十分不爽,他臉色一沉,“廢話,不然我們少夫人為什么要來你家?”
卓夫人被懟得臉色一僵。
許羨魚說道:“卓夫人,你應該有我的聯系方式,你可以打電話試試。”
被她這么提醒,卓夫人也反應過來,之前是留了電話的。
她立刻拿出手機撥了神醫夙玉的號碼。
很快,許羨魚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許羨魚舉起手機晃了晃,“現在可以相信了?”
卓夫人看到屏幕上自己的名字,這才終于相信許羨魚的身份。
她頓時滿臉歉意道:“夙玉神醫,原來真的是您,抱歉,我沒想到您原來這么年輕,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卓雅更是一臉的驚訝和佩服,“小姐姐,你居然就是神醫夙玉,太厲害了!”
見卓家母女相信了許羨魚,陸慎獨急道:“卓阿姨,你們不要被她騙了,她根本不是什么神醫夙玉,而是只會用妖術害人的妖女!”
卓夫人看著情緒激動的陸慎獨,疑惑道:“慎獨,你跟夙玉神醫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好端端治個病,怎么連妖術這種詞都說出來了。
陸慎獨:“不是誤會,我們家當初也請了她去給我媽媽治病,但是她卻誣陷說我媽媽的病是因為琳瑯克母害的,要琳瑯從家里搬出去,她要真是神醫夙玉,會說出這種荒謬的話嗎?”
一旁的陸慎行也道:“卓阿姨,我也覺得有疑點,神醫夙玉成名已經有好幾年了,而許羨魚才二十歲,她如果是夙玉神醫,那豈不是十四五歲就出來行醫了?這么小的年紀怎么可能有這么厲害的醫術?”
被他這么一說,卓夫人也有些遲疑起來。
宋槊不屑地切了聲,“沒聽說過天才出少年?我們家少夫人天賦異稟,師從名門,你們這些智商普通的凡夫俗子當然比不了。”
猝不及防被攻擊智商的陸慎行臉色一黑,“你!”
“好了,慎行哥哥,你們不要再爭了,我們請醫生的目的是為了給我哥哥治病,為什么一定要糾結身份呢?對于我來說,誰能治好我哥哥,誰就是神醫!”卓雅說道。
一語點醒夢中人,卓夫人立刻點頭。
“小雅說得對,慎行我知道你們是好意,但我相信這位許小姐就是夙玉神醫,我們還是先去給卓然看病吧。”
見卓夫人都這么說了,陸家兩兄弟再不甘心,也只能閉了嘴。
“夙玉神醫,袁老先生,二位里面請。”卓夫人客氣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袁老先生一直在一旁沒有說話,此時看了許羨魚一眼,冷哼了一聲,率先往別墅里走。
一個小丫頭片子罷了,竟然敢大言不慚地自稱神醫,真是可笑。
就算她從三歲開始學醫,也不過十幾年,難道還能比行醫五十年的自己更厲害?
這卓家人居然相信她是神醫,還讓自己和她一起看診,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要不是看在陸家的面子上,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等下他一定要給這個小丫頭一個教訓。
卓夫人將一行人領到卓家大少爺卓然的臥室。
臥室大床上,躺著一個年輕英俊,臉色蒼白的年輕人。
雖然昏迷了一年多,但卓家人將兒子照顧得十分細致,卓然整個人被打理得整潔干凈,仿佛只是暫時睡著了而已。
卓夫人簡單介紹了一下兒子的情況。
袁老先生率先上前檢查了一下卓然的頭部,然后才坐下給他把脈。
房間里很安靜,誰都沒有發出聲音打擾。
過了一會兒,袁老先生收回手,開口道:“令公子頭部受傷后瘀血阻滯腦竅,導致神明失用,昏迷不醒。”
“醫院那邊說是神經損傷,幾乎沒有蘇醒的可能,老先生您可有什么辦法嗎?”卓夫人緊張地問。
袁老先生捋了捋胡子,慢悠悠道:“令公子這病不好治,需要長期施針,輔佐湯藥,慢慢化解瘀血,最少要一年的時間才能見效,至于能不能醒過來,還要看他的造化。”
醫生說話向來不會說滿,但在他心里,其實有把握能用一年的時間,讓卓然醒過來。
卓夫人終于看到了希望,頓時大喜,“只要能讓我兒子醒過來,花多少時間都沒關系,之前我請的醫生都說救不了,袁老先生,真是太謝謝你了。”
袁老先生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隨即他看向一旁的許羨魚道:“這位許小姐既然自稱神醫,想必醫術一定在老夫之上,不如你也來給卓公子看看,我相信你一定有比老夫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