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長其實心里還是有點不太相信許羨魚會那么厲害,畢竟沒有親眼見識過,難免心存疑慮。
但既然是王館長特意請來的人,又是霍戰(zhàn)霆的未婚妻,他也不好反對。
于是揚起一個公式化的笑容道:“看不出來,許小姐年紀輕輕,竟然如此了得,不知許小姐打算怎么解決這件事?”
許羨魚看出李局長眼中的質(zhì)疑,淡淡道:“一般附身在古物上的魂體,都是生前有強烈執(zhí)念之人,要想解決這件事,必須先弄清楚它們的執(zhí)念是什么。”
“現(xiàn)在是白天,不適合做什么,等晚上怨靈現(xiàn)身,我會想辦法跟他們溝通,化解他們的執(zhí)念,進行度化。”
李局長見許羨魚語氣輕松,三言兩語就給出了解決辦法,仿佛這件事對她來說并不是什么難題,心中倒是對她的能力信了幾分。
“那這件事就辛苦許小姐了。”
紀宴安憋了許久,此時終于忍不住道:“放心吧,我家小祖宗厲害著呢,就沒有她解決不了的事。”
這段時間紀宴安跟在許羨魚身邊學習古畫修復(fù),順便見識了她解決那些奇奇怪怪的玄學事件,紀宴安已經(jīng)完全成了許羨魚的腦殘粉。
就在所有人都默認這見識交給許羨魚時,一旁的賀茂千惠再次開口。
“許小姐,這柄長槍里面的怨靈實力非常強大,若沒有足夠的實力,對上它恐怕會有危險,不如我和你一起吧,萬一有什么意外,我也可以幫助你。”
賀茂千惠的語氣柔和關(guān)切,仿佛是誠心想給許羨魚幫忙。
但是許羨魚卻聽出了她語氣里隱藏著的一絲難以察覺的高傲。
好像認定許羨魚對付不來長槍里的靈體,最后要靠她來兜底。
許羨魚深深看了賀茂千惠一眼,然后一笑,道:“不用,我不習慣跟陌生人合作,會影響我做事。”
言下之意,不需要你來給我添亂。
這話可以說毫不客氣了。
賀茂千惠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本來以為自己主動幫忙,加上自己外賓的身份,許羨魚不可能會拒絕。
卻沒想到她這么不給面子。
賀茂千惠心中暗惱這個華國女人不懂禮儀教養(yǎng),面上卻是露出了受傷的神色,委屈地道:
“許小姐,我只是好心想幫你而已,你說話何必這么沖,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
她這么說,本來是想以退為進,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譴責她對自己懷有偏見敵意。
結(jié)果許羨魚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居然直接點了點頭。
“沒錯,我的確對你有意見。”
賀茂千惠一愣,可隨即心中閃過一絲竊喜,追問道:“為什么?難道因為我是日本人嗎?”
她現(xiàn)在可是外賓的身份,許羨魚要是對她抱有歧視,那她就完全占住了理。
許羨魚再次點頭,“對,我?guī)煾缸钣憛捜毡救肆耍f這個民族的人知小禮而無大義,畏威而不懷德,特意交代過要我以后少跟這個國家的人來往,我身為她老人家的徒弟,自然要謹記師尊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