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魚回到別墅后,依舊繼續給古畫補筆,絲毫沒有為晚上對付文物里的陰靈做準備的打算。
“小祖宗,你不需要做什么準備嗎?”紀宴安忍不住問。
許羨魚頭也不抬,“準備什么?”
紀宴安:“比如捉鬼的符咒,道具什么的。”
許羨魚拍了拍隨身背著的小布包,“都在這里面呢。”
紀宴安視線落在那個繡著大胖魚的小布包。
許羨魚之前經常從里面拿東西出來,明明比他巴掌大不了多少,但是卻好像什么都有。
“小祖宗,為什么這個小布包里能裝這么多東西?”
“這是我煉制的儲物囊。”許羨魚隨口答道。
紀宴安看過小說,修仙小說里,儲物囊是常見物品,但他沒想到會在現實里看到。
“這個儲物囊里面有多大啊?”紀宴安好奇道。
許羨魚想了想,“跟這棟別墅差不多。”
紀宴安頓時瞪大了眼,這么大?
“那這個里面能裝人嗎?”
“可以。”
紀宴安正想說能不能讓他進去看看,就聽到許羨魚又道:“但得是尸體。”
紀宴安:“……”不好意思,冒昧了!
他還想多活幾年。
傍晚,霍戰霆下班回來,就聽說了許羨魚晚上要去S市博物館幫忙捉鬼的事。
他想也不想就道:“我陪你一起去。”
許羨魚突然一笑,“老公,你就這么喜歡加班啊?”
“嗯,喜歡你給的加班福利。”霍戰霆回答得意有所指。
許羨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氣鼓鼓地道:“好像你不加班我就沒給你福利一樣。”
霍戰霆一本正經,“我這個人不喜歡不勞而獲。”
許羨魚切了一聲,才不信他的鬼話。
不過她沒有拒絕霍戰霆的陪同,因為今晚上的收服行動,她的確需要霍戰霆幫忙。
吃完晚飯,許羨魚先在家里睡了一覺。
快十二點的時候,霍戰霆將她叫醒。
又飽飽地吃了頓夜宵,然后兩人才換了身衣服,出發前往S市博物館。
等到博物館的時候,就看到王館長正站在大門口張望。
看到許羨魚他們來了,立刻打開門口的平移門,讓霍戰霆的車子開進停車場。
停好車后,兩人從車上下來。
王館長已經走了過來。
許羨魚對王館長道:“王館長,您先回家吧,今天晚上這里就交給我們。”
“真的不需要我留下來幫忙嗎?”王館長問道。
許羨魚眨眨眼,“留下給厲鬼當口糧嗎?”
王館長頓時嚇了一跳,“不、不會吧?”
許羨魚一笑,“我開玩笑的,您放心吧,這里我們應付得來。”
王館長這才松了口氣,不過再也不敢說留下來幫忙的話了。
把展廳鑰匙交給許羨魚后,他轉身快步往博物館大門走去。
同時腦袋慌張地四處張望,生怕自己被突然冒出來的厲鬼給吃了。
目送王館長離開后,許羨魚抓過霍戰霆的手,看了下他腕上的銀色手表。
現在是凌晨一點十分。
根據王館長所說,文物里的陰靈每次都是凌晨兩點才會出現。
許羨魚在眉間朱砂印一點,將驚鴻劍召喚出來,交給霍戰霆拿著。
沒辦法,她不會武功,只能揮動驚鴻劍發出劍氣。
破壞靜止的東西還好,要對付能動的東西,特別是修煉大幾百年的靈體,她就不行了。
而霍戰霆乃是古武一脈的弟子,劍術超絕,即便沒有法力,也能將驚鴻劍的威力發揮出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合作,他們之間已經很有默契了。
她負責控場,霍戰霆給她當打手,指哪打哪。
她覺得自己跟霍戰霆不愧是天生一對,各方面都很互補。
完美!
許羨魚對此很滿意。
她牽著霍戰霆往博物館展廳那邊走去。
剛走到展廳門口,霍戰霆突然察覺到似乎有人在窺視,他立刻眸光銳利地轉頭看去。
幾百米外的一棟大廈頂樓。
賀茂千惠站在護欄邊,目光注視著遠處的S市博物館。
她用了鷹眼符咒,能夠在夜間幾百米外清楚地看到許羨魚兩人的一舉一動。
突然,走在許羨魚身邊的霍戰霆轉過頭,精準地朝她這邊看過來。
明明隔著幾百米的距離,但是賀茂千惠卻有種被霍戰霆盯住了的感覺。
她眉心忍不住一跳,好敏銳的男人。
博物館。
許羨魚見霍戰霆停住腳步,眸光冰冷地看著一個方向,不解地問道:“老公,怎么了?”
“有人在暗中窺視我們。”霍戰霆皺眉道。
聞言,許羨魚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沒關系,她愛看就讓她看。”
霍戰霆收回視線轉過頭,挑眉道:“你知道是誰?”
“唔,應該知道。”
許羨魚卻沒有說具體是誰,而是從小布包里拿出兩張隱身符,給自己和霍戰霆身上一人貼上一張,隱去身形氣息。
她的隱身符屬于高級符咒,不僅人看不到,里面修煉千年的靈體也察覺不出來。
“好啦,我們進去吧。”
霍戰霆也沒有追問,嗯了聲,用鑰匙打開展廳大門,兩人走了進去。
遠處,賀茂千惠見許羨魚兩人突然原地消失,頓時驚訝地張大了眼,隨即反應過來。
“她竟然有隱身符!”
她以為許羨魚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術士,沒想到她會有隱身符這種高級符咒。
就連她手中都只有一張隱身符,這還是因為她這次來華國身負重要任務,父親才拿給她用來防身的。
看來是她小瞧了這個許羨魚了。
回頭得好好調查一下,看她究竟是哪個門派的。
在她旁邊站著一個穿著日式白袍的男人,他的雙手是一雙白色翅膀,臉頰兩邊還有未褪盡的屬于鳥類的白色羽毛。
他見許羨魚他們已經不見了,低頭問賀茂千惠。
“主人,我們現在怎么辦?”
賀茂千惠望著博物館,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們也過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