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魚氣得伸手去掐霍戰(zhàn)霆,但是他身上完全沒有贅肉,肌肉緊致,根本捏不起來。
啊,更氣了。
許羨魚改為去揪他耳朵,氣呼呼道:“我明明這么一小只,哪里重了?”
霍戰(zhàn)霆低笑,無奈道:“沒辦法,我背著我的全世界,當(dāng)然重啊。”
男人語氣一本正經(jīng),許羨魚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在說情話。
胸口的氣頓時消了,她松開了揪耳朵的手,揚起嘴角傲嬌地哼哼。
“壓死你算了。”
霍戰(zhàn)霆,“壓死也心甘情愿。”
“奇怪,老公你什么時候?qū)W會甜言蜜語了?”許羨魚疑惑道。
霍戰(zhàn)霆,“我屬于天賦異稟。”
“切,你好自戀呀。”
“不喜歡?”
“喜歡,多說一點,我喜歡聽。”
霍戰(zhàn)霆想了想,突然喊了聲:“小魚寶寶。”
許羨魚微微張大眼,心尖狠狠顫了顫,臉頰迅速發(fā)熱,羞恥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了。
她下意識地摟緊了霍戰(zhàn)霆的脖子,將頭埋進他的肩窩里。
霍戰(zhàn)霆見她這反應(yīng),有些意外地挑眉,隨即眼底漫開笑意。
她這是害羞了?
真難得,這條色膽包天的小黃魚也有害羞的時候。
霍戰(zhàn)霆背著許羨魚走出展廳,關(guān)上門。
許羨魚這才像是緩過勁了,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傻笑道:“我喜歡這個稱呼,老公你再叫兩聲。”
霍戰(zhàn)霆自然滿足她,又喊了兩聲。
“小魚寶寶。”
許羨魚聽得心花怒放,前所未有的開心。
她開心,霍戰(zhàn)霆自然也開心。
此時天邊已經(jīng)泛起一抹晨曦。
高大的男人背著一個嬌小的姑娘,走在晨光中,畫面美好得像一幅畫。
另一邊,賀茂千惠從博物館里逃出來,被式神送回了自己住的酒店。
“天空,你怎么樣?”
天空白色的翅膀上有幾道傷痕,滲出的血液是綠色的。
他搖了搖頭,“沒事,傷得不重。”
賀茂千惠便將他收了起來,暫時去養(yǎng)傷。
今晚被那群陰兵圍攻,她另外有兩個式神重傷,就連天空也受傷了。
她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
賀茂千惠的臉色非常難看,臉上的陰狠仿佛能化為實質(zhì)。
該死的許羨魚!該死的華國人!
他們明明不過是當(dāng)年被帝國奴役的弱小又卑賤的螞蟻,竟然敢對她如此無禮,簡直該死。
這件事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一定要讓許羨魚付出代價!
……
許羨魚離開博物館時,給王館長發(fā)了消息,說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王館長大概是一直在等,一收到許羨魚的消息,就打了電話過來。
“許小姐,已經(jīng)沒事了嗎?”
“文物里的魂魄我已經(jīng)全部度化了,以后不會再發(fā)生怪事。”說著,許羨魚想起什么,又道:“就是博物館還得再打掃一遍。”
王館長立即道:“沒問題,只要文物沒事了,一切都好說。”
“嗯,那就這樣,先掛了。”
許羨魚說著就要掛電話。
王館長連忙喊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等等,許小姐,您幫忙驅(qū)鬼的費用,我需要向上面申請,不過可能沒辦法給你那么多。”
許羨魚的收費他已經(jīng)從葉謙那里打聽過了。
比起行業(yè)里的價格,像她這么厲害的,其實算很便宜了。
但這到底是玄學(xué)之事,不可能直接拿到明面上來說,想要申請到幾百萬根本不可能。
“不用了,就當(dāng)為國家做貢獻了。”許羨魚直接大手一揮,免了費用。
王館長:“那怎么好意思呢?給還是要給的,我會盡量多幫您申請一點。”
許羨魚:“真的不用,你把錢省著用在文物保護上吧,好了,我困了,拜拜。”
說完許羨魚不給他再開口的機會,利落地掛了電話。
王館長看著掛斷的手機,心情復(fù)雜又感動。
這位許小姐真的是個善良豁達之人。
以后有機會,他一定要幫她多宣傳一樣,讓更多人知道她的優(yōu)秀。
博物館的事情告一段落,緊接著就到了許羨魚的生日。
一起床,許羨魚手機上就收到了各種祝賀消息。
她光回復(fù)這些消息,就花了半個小時。
也不知道霍戰(zhàn)霆怎么宣傳的,居然這么多人都知道了。
等霍戰(zhàn)霆從洗手間里出來,許羨魚抬頭問道:“老公,你該不會把我生日的事昭告天下了吧?”
“沒有,我要給你舉辦生日宴,自然就會有人將消息傳出去。”
到了他這個身份地位,根本不需要宣傳什么,隨便做點什么都會成為別人關(guān)注的焦點。
許羨魚想想也是,也就沒說什么了。
上午十點,秦意濃來了別墅。
一進門,她就給了許羨魚一個熊抱。
“我最可愛最漂亮最乖最軟最甜的小魚兒,生日快樂呀!”
許羨魚開心一笑,回抱了她一下,“謝謝意濃!”
秦意濃放開許羨魚,然后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一臉感慨地道:
“時間好快啊,你才二十一歲,居然已經(jīng)是有夫之婦了,是不是等明年,你肚子里就有小魚崽了?”
許羨魚:“……”
她到現(xiàn)在都還沒真正吃上肉呢,哪來的小魚崽?
想到這,許羨魚就忍不住為自己抹一把辛酸淚。
吃肉真是太不容易了。
霍戰(zhàn)霆的意志力簡直堪比柳下惠。
不過這個說出來太丟臉了,她決定還是不告訴秦意濃了。
許羨魚的生日宴在S市唯一一家七星級酒店舉辦,今天的妝造團隊也都在酒店那邊等著。
許羨魚要穿的禮服,秦意濃也送到那邊去了。
她只需要帶著不久前拍下的那頂人魚皇冠去酒店。
做妝造要不少時間,所以吃過午飯后,許羨魚和秦意濃就出發(fā)了。
霍戰(zhàn)霆已經(jīng)提前去酒店那邊了,這是他為許羨魚過的第一個生日,他要親自看著才放心。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秦意濃提著箱子,一手拉著許羨魚走進酒店大廳。
不想剛進大廳,就迎面撞上了被一群小姐妹簇擁著的陸琳瑯。
看到對方,兩邊都是一愣,頓在了原地。
許安瑤一看到許羨魚,胸口立刻涌起強烈的嫉妒和怨恨,所以她第一個皺起眉,語氣不善地質(zhì)問道:“許羨魚,你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