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戰霆沒有異議,點頭,“好,我陪你一起。”
許羨魚拿出隱身符貼在兩人身上,又在霍戰霆眼睛上畫了個夜視符,然后從房間的窗戶悄悄翻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霍戰霆單手摟著許羨魚的腰,足尖一點,兩個人輕松就躍出了院墻。
落地后,兩人站在漆黑的巷子里,許羨魚半開玩笑道:“老公,就你這跳躍力,去打籃球肯定天下無敵。”
霍戰霆無奈地在她臉上捏了一下,“走了。”
兩人來到距離陳家最近的一戶人家,霍戰霆又攬著許羨魚跳進他們的院子。
這家人也是一對中年夫妻,正在廳堂里聊天。
許羨魚掃了一眼,不出所料,這兩人頭頂上的陽火也沒了。
接下來又去了幾家,情況也是一樣。
這個村子里的人都丟了頭頂的陽火。
在探查情況的過程中,許羨魚還順手抓了幾只在村里游蕩的鬼魂。
因為村子里的人都少了一盞陽火,抵御邪祟的能力大大降低,所以這些鬼魂經常來吸食他們的陽氣。
好在它們除了吸食陽氣,偶爾惡作劇嚇唬一下人,并沒有真正害過人的性命。
所以許羨魚把幾只鬼教訓了一頓后,就用引路符送它們去地府了。
去了地府,自會根據它們在陽間的所作所為做出懲罰。
很多人以為死亡就是終結,所以行事毫無顧忌,完全沒有道德底線,只顧一時享樂。
殊不知死亡才是開始,生前犯下的罪孽,最后都會被清算。
確定了村子里陽火丟失的情況,許羨魚和霍戰霆商量了一下,決定明天天一亮就出發去山神廟,利用那里的傳送陣潛入圣火神教。
除了要弄清楚圣火神教總壇內部的情況外,她還要把村民們丟失的陽火找回來。
“小魚,你之前的不祥預感,是不是和村民陽火丟失有關?”霍戰霆問道。
許羨魚細細感受了一下,那種不祥之感還在,并沒有消失。
她搖了搖頭,“應該不是,我感覺今晚上村子里可能還會出事。”
霍戰霆,“那你休息,我來守夜。”
許羨魚今天折騰了一天,也的確累了,所以沒有反對。
“好。”
她從小布包里掏出四張符咒,默念口訣,然后揚手一拋。
符咒立刻從窗口飛了出去,懸停在了蘭山村四個方位,將蘭山村包圍了起來。
然后又化出七曜星輪放在床頭。
萬年靈玉煉制成的陣盤上七個球形凹槽,現在只孤零零鑲嵌了一顆金靈珠。
不過相信要不了多久,這上面就會再多一顆火靈珠。
“老公,我在蘭山村外圍布了符咒,只要有外人進入,就會觸發陣盤,上面會顯示闖入者在什么方位,到時候你就叫醒我。”
霍戰霆看著雕刻著繁復陣紋的白玉陣盤,說道:“你這法寶功能倒是不少。”
能開啟各種陣法,能傳送,還能當監控用。
“那當然了。”說到自己的本命法寶,許羨魚立刻露出了驕傲的神色,“我煉制它可花了整整七年的時間!煉制成功師父才允許我下山的,師父說我這件法寶的品質是上品仙器,要是能集齊靈珠,就能進階成神器!”
現在她已經有了金靈珠,陰靈珠在霍戰霆媽媽體內,土靈珠在云澤山,火靈珠也已經確定在圣火神教教主手中,她勢在必得。
七顆靈珠已經有了四顆,剩下的三顆還會遠嗎?
霍戰霆看著她得意翹尾巴的樣子,寵溺地親了親她的額頭,“嗯,我家小魚寶寶最厲害。”
許羨魚被夸得美滋滋冒泡。
“好了,睡吧。”
“嗯嗯。”
許羨魚打了個哈欠,乖乖在床上躺下,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霍戰霆坐在床邊,眸光柔和地凝視著她的睡顏,宛如一座可靠的大山,沉默地守護著她。
所以明明在一個陌生的,隨時可能會有危險發生的地方,許羨魚依舊睡得無比安心。
夜色漸深,全村人都已經入睡,只有不知名的蟲兒不知疲倦,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許羨魚抓走了游蕩的鬼魂,按理說今晚上本該是一個平靜的夜晚。
可就在時間過了十二點,外面的蟲鳴聲突然消失了。
霍戰霆立刻敏銳地抬起頭,看向一旁的七曜星輪。
陣盤果然亮了起來,而東方方位上是警示的紅光,表示不速之客是從東面闖入的。
他伸手推了推許羨魚,“小魚,醒醒,有人進村了。”
許羨魚被推醒,迷迷糊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向陣盤。
看到上面亮起的紅光,人立刻就清醒了。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我們現在過去。”
許羨魚說著動作迅速地下床穿鞋,拉著霍戰霆翻窗出去。
剛出了陳家,許羨魚就看到夜空中一股濃郁的紫色煙霧從東邊迅速蔓延了過來。
不過這么一會兒工夫,已經籠罩了大半個村子。
整個蘭山村一片死寂,沒有半點聲音。
許羨魚認出紫色煙霧是什么,心中頓時一沉,“不好,是魘妖!”
魘妖能吐出紫色煙霧,讓人陷入夢魘之中,失去反抗能力,從而被吞噬魂魄。
圣火神教已經取走了村民們一盞陽火,害得他們體弱多病,受鬼怪邪祟侵擾。
如今竟然還放出魘妖想要吞掉全村人的魂魄!
這和屠村有什么區別?
許羨魚眼中頓時升起怒火,她今晚一定要把這些沒人性的牲口全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