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天璣門來人
云苓立刻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訴慕容璃。
她說道:“奴婢收到消息之后,前往慕容府查探了一下消息,方才確認事情是真的!據說今日二小姐前去尼姑庵探望柔姨娘,不知道怎么的,柔姨娘就突發惡疾?!?/p>
“后來二小姐在情急之下,把柔姨娘給帶回了慕容府,大夫前來檢查的時候柔姨娘生生的斷了氣……奴婢前去的時候,看到慕容府里一片亂糟糟的,應當不是假的!”
原本慕容璃還覺得柔姨娘暴斃的消息太過震驚,可聽到后面后,她的眼眸逐漸的冰冷起來。
當再聽到慕蓉悠把柔姨娘帶回慕容府之后,她譏諷地勾起嘴角。
她敢肯定柔姨娘絕對沒死!
看來慕蓉悠實在是不甘心,自己即將失去慕容府嫡女的位置,現在正在想盡辦法的為自己鋪路,先是弄出了天神的啟示這荒謬的東西來鞏固自己的鳳女之名,如今又在柔姨娘的事情上做了手腳。
如果她猜得沒錯的話,慕蓉悠是想要把柔姨娘從尼姑庵里弄回慕容府。
畢竟從柔姨娘開始認罪之后,她父親應該就對柔姨娘徹底的失望,不會輕易地心軟讓她回來,唯有走偏門方才行得通。
可若是這樣的話,裝病也能夠達到目的,為何柔姨娘會死了呢?
她的重生如同一顆改變局勢的棋子,因此很多事情都與前世不同了,她也并非是可以事事都可以周到的提前預知。
這一次慕蓉悠所做的事情,是前世不曾發生的。
慕容璃的眉頭緊蹙,完全想不到慕蓉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慕蓉悠在謀劃什么,不過有一點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慕蓉悠最終的目的就是讓她自己站得更高!
如今她能夠做的事情就是時刻盯著她。
接下來她與慕蓉悠之間,恐怕要不死不休了!
慕容璃斂下所有的思緒,輕聲說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派人盯著慕容府的情況,我們回太子府吧?!?/p>
……
等到慕容璃回太子府的時候,夜君霆已經回來了。
他已經準備好一大桌子的晚膳,正在等著她回來一起吃,慕容璃看到他之后一掃臉上的郁悶,臉上帶著淺笑的坐在他的身旁。
夜君霆抬起手,掌心里就多了一條干凈的濕毛巾,他將慕容璃的手輕輕的拿過來,仔細替她將手給擦干凈。
慕容璃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動作,心底甜滋滋的,眼眸也帶著幾分溫情,沒想到夜君霆堂堂太子竟然也會做這些伺候人的事情。
隨后,夜君霆將筷子遞給慕容璃,漫不經心地問道:“今天去哪里了?”
“我去蕭府看望娘親,還替她請了平安脈。”慕容璃也沒有隱瞞什么,如實回答道。
說完后,她這才想起來夜君霆一大早就被皇帝召見的事情,關心地反問道:“對了,今天早晨的時候皇上找你進宮,是為了什么事情?”
“天璣門來人了,父皇向來對天璣門極為推崇,也非常的信任陸門主,讓皇子們都一同前去接待,也是對天璣門的尊敬與誠意?!?/p>
慕容璃猛的睜大眼眸,心中震驚不已。
剛剛夜君霆所說的可是天璣門?
她師父沈辛是天醫門的門主,而如今的天璣門的門主是師父的同門師兄,天醫與天璣都是由師祖天宗老人所創立,是玄天谷里兩大重要門派。
天醫主治病救人、醫毒、藥理。
天璣則主命理、卦象、風水。
如今師父已經周游四海去了,天璣門主也一直在玄天谷閉門不出,沒想到如今竟會出來,實在是令她太過震驚!
夜君霆看到慕容璃驚訝的神色,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輕輕的摸了摸慕容璃的腦袋,溫聲道:“后日的芳庭宴上陸門主會出席,你若是想要見他的話,到時候你可以去見見。”
慕容璃聞言,今日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她想到能夠見自己的師叔,心底就雀躍起來,自從她從莊子回到慕容府里,已經約莫有將近九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陸師叔了。
這次見面她必定要好好的敘舊!
……
此時,皇宮內。
慕蓉悠在雷雨夜,受到天神的啟示的事情,已經悄悄的傳開了,不少人都想起慕容府大小姐那鳳命天女的事情,心中也愈發的確定這件事情是真的。
在宮中的李妃這等身份的人,自然第一時間就知道這個消息。
雖然她已經由貴妃被貶為了李妃,可知道得遠比外頭的人要多上許多。
前兩日七公主將慕蓉悠的藥膏玉蓉胭脂帶回宮中,給她母親德貴妃使用,那藥膏短短一日的時間內就初見成效,德貴妃如今成為宮中的妃子們議論的對象。
聽聞,皇上在御花園內碰巧偶遇德貴妃,被她那在陽光下,如同一塊上好的美玉般的肌膚所吸引,連連夸贊。
聽聞,接連三日的時間,皇上都召德貴妃進行侍寢,德貴妃備受圣寵。
聽聞……
種種流言在宮中傳了個遍,李妃私下打聽了一下,終于讓她查到德貴妃用的是慕蓉悠的方子玉蓉胭脂,方才會得陛下如此寵。
李妃得知竟然是慕蓉悠幫助了德貴妃,氣得差點咬斷牙齒。
夜靖安前不久被皇帝禁足,如今待在芙蓉殿內好幾日的時間,慕蓉悠的事情他也聽說了不少,并且還私下去查證了一番。
如今,他與李妃就是在談論慕蓉悠的事情。
兩人面對面坐著,夜靖安眉頭緊蹙著,說道:“母妃,你是不是也聽說了鳳女的事情?兒臣其實還知道更多的一些細節!”
李妃聞言挑眉,她看向夜靖安狐疑道:“什么細節?你全都告訴母妃。”
夜靖安想起自己調查出來的那些東西,眸色陰沉下來,說道:“兒臣聽到慕蓉悠拿出絕世方子之后,就立刻派人前去調查了一番,那天的雷雨之夜確實是有天雷降臨!慕蓉悠應該真的是得了上天的啟示,掌握著什么不為人知的天機!”
說到這里,夜靖安面色便復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