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慕容璃處理完夜君霆的情況之后,慕容璃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隨后讓暖玉進來照看夜君霆,她想要去前廳看看其他人的情況。
在門口處,她看到了蕭氏擔憂地站著。
“娘親。”
“璃兒!”蕭氏連忙走上前來,她拉著慕容璃的手,對著她左右看了起來,在確認她真的沒事之后,眼底的緊張才慢慢褪去。
慕容璃知道蕭氏在擔心自己,她輕笑道:“娘親,不必擔心我的情況,我沒有什么事情。”
這時候,皇后與安國公相攜前來。
兩人的神色凝重,眼眸深深地看著慕容璃,而后便是開門見山的問道:“璃兒,君霆他……他是不是……已可以行走了?”
剛才安國舅親眼所見,夜君霆可以起身行走的事情并非是小事,可他來不及詢問具體情況。
處理好那邊混亂的情況之后,他們就按捺不住立刻前來詢問慕容璃。
慕容璃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了,她輕輕點頭,應道:“是的,母后,舅舅,近日我一直在給殿下治療,他已經可以行走了,只是暫時還不熟練,所以才沒有告訴你們。”
她簡單地找了一個理由來應付過去。
皇后與安國舅也沒有在意這些,最重要的是現在夜君霆再次站起來了!
這比所有的事情都讓他們高興,之前慕容璃告訴他們夜君霆能夠站起來,他們就一直在等著這一天,如今這天終于到了,他們卻有種恍然如夢的不真實感。
若不是夜君霆現在受了重傷,他們定然要好好地看一看他行走的樣子。
皇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太放心地問道:“他是真的能夠完全的行走,還是暫時性的行走?以后會不會回現在這個樣子?”
這其實是皇后最擔心的問題,她害怕白高興一場。
慕容璃遲疑了一下,她暫時以金針封住夜君霆體內的毒素,如果沒有什么太大的刺激,導致金針出現異樣的話,應該是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她回答道:“不會,他如今已經恢復了行走,而且走得非常不錯,日后應該不會出現什么問題。”
說完,慕容璃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有我在。”
哪怕出現什么問題,還有她在,是不會讓夜君霆出現什么意外的。
皇后聞言緊蹙的眉頭松開,嘴角輕輕勾起一道弧度,她眼眸溫和地看著慕容璃,神色緩和地輕聲說道:“璃兒,辛苦你了。”
慕容璃輕輕搖頭。
她知道兩人心系夜君霆,便說道:“母后,舅舅,夜君霆的傷口已經治療得差不多了,你們若是不放心的話,可以進去看看他,只是他現在睡著了,你們需要放低一些聲音。”
兩人剛剛得知夜君霆能夠行走的事情,自然是非常想要見他。
“那好吧,我們進去看看君霆的情況。”
話落,安國舅與皇后便進入寢室內。
慕容璃還擔心前廳的情況,特別是她的父親慕容暉。
前世慕容璃與慕容暉的感情一般,甚至是因為柔姨娘的關系,而變得非常的冷漠疏離,幾乎沒有多少父女感情,只是沒想到這一世,她還感受到慕容暉護著自己的憐愛之情。
她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哪怕是在醫者的角度而言,她也該去看看。
慕容璃看到自己的母親還在身后,便問道:“娘親,我要去看父親的情況,你要不要一起去?”
蕭氏原本就是來關心慕容璃的,如今讓她去看夜君霆,她雖然有些不太情愿,可皇后與安國舅在這里,她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仔細地想了想之后,她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隨你去看看。”
兩人一道前往正廳,她們趕到這里的時候,大夫已經給慕容暉包扎完畢。
他的手臂纏上了厚厚的紗布,看起來行動有些不便。
慕容璃看到慕容暉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也放心許多,慕容暉身上的是外傷,尋常的大夫的醫術都非常不錯,應該是處理得很妥當的。
她上前去詢問道:“爹,你的傷口沒事吧?”
慕容暉看到蕭氏過來,本想裝裝脆弱的樣子,可又想起蕭氏或許不喜歡自己這樣,整個人又再度精神起來,輕咳一聲道:“咳!我沒有什么事情,已經不疼了。”
想了想之后,他又看向蕭氏,“迎月,我真的一點都不疼!”
蕭氏本想關心兩句,可又覺得他們現在的關系也沒有必要再多說什么,于是,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唇緊抿起來。
看到蕭氏無動于衷,慕容暉又繼續道:“可大夫說傷口至少要養一個月的時間方能好起來。”
慕容璃聞言贊同的點點頭,說道:“傷口比較深一些,若是想要休養好的話,確實是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方能恢復過來。”
蕭氏剛才也看到慕容暉的傷口,想到他也是為了保護慕容璃才會受傷,便又覺得自己實在不該如此冷漠,也不過是關心一下他的情況罷了,也沒有什么問題。
心中想著,蕭氏臉上的神色稍緩下來。
她輕輕頷首點頭,說道:“嗯,那你好好休息。”
慕容暉說那么久,終于是得到蕭氏的關心,臉上差點笑開花來,哪怕只是這樣沒有太多感情的疏冷問候,他也感到心滿意足了。
慕容璃看得出來慕容暉的懊悔與對母親的討好。
如今倒是父親追著母親跑了,她忍不住在心中輕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不過母親與父親之間的事情,是他們兩人的私事,而她雖然身為兩人的子女,也不該插手幫他們做任何決定。
至于日后他們會如何,那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慕容暉還死皮賴臉地纏著蕭氏說話,慕容璃的注意力已經落在周圍的人身上,她看到了那邊臉色蒼白的陸越云,師兄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的,竟然也受了不小的傷。
或許是因為陸越云的身份一般,其他身份地位不凡的人,都已經先行進行醫治。
反倒是他安靜地坐在一旁等著。
陸越云身上的白袍沾染上不少的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堪,也沒有了往日清風霽月的模樣。
慕容璃自然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他帶著傷在這兒等著。
她走到陸越云的眼前,輕聲關切道:“師兄,你沒事吧?要不要我給你清理一下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