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聽明白了,楚鵬天是要來保護自己。
“楚老,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
“蕭小友,我是認真的,要不是你,我肯定活不了多久。”
楚鵬天沉聲道。
“那個……藥神谷那邊,已經來了不少人了。”
蕭牧婉拒。
“哦?”
楚鵬天驚訝,這么快就來人了?
“那多我一個,不是更好?”
“我勸過爺爺了,他非得來。”
楚永年見蕭牧看向自己,有些無奈。
“不過爺爺的話,也有道理……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何況他老人家的命,還是你救的。”
“行吧,那我們進去說。”
蕭牧做‘請’的手勢,把楚鵬天和楚永年請進了蕭家。
當楚鵬天看到秦無言等人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氣息……基本上都比他強大啊!
尤其是秦無言,他根本看不透!
“好家伙,藥神谷派出的陣營這么強?”
楚鵬天神色變幻,再想到他剛才說要保護蕭牧的話,老臉有點火辣,怎么有種小丑的感覺?
有這么多強者,哪還用得著他保護啊!
“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楚鵬天苦笑道。
“楚老,您別這么說,您能來,我很感動。”
蕭牧則搖頭。
“不過我這次面對的人,非同一般,我不希望您以及楚家卷入進來……”
“蕭小友莫非還把我以及楚家當成外人不成?不管面對的是什么,我們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楚鵬天沉聲道。
“……”
蕭牧無語的同時,又挺感動。
“好,有用得到您和楚家的地方,我絕不客氣。”
“嗯。”
楚鵬天呆了一陣子后,就帶著楚永年走了。
他多少有點受打擊了,在云城,他是頂級高手了。
可在秦無言他們面前,就算不得什么了。
“除了蕭牧的事情外,其他事情別打擾我,我要閉關。”
回去路上,楚鵬天沉聲道。
“啊?閉關做什么?”
楚永年下意識問了一句。
“變強!”
楚鵬天斬釘截鐵。
“……”
楚永年臉皮一抖,得,爺爺這是受刺激了。
半上午的時候,李承澤來了。
包括沈蒼南,也給蕭牧打來了電話,表示要派強者來云城,被他給婉拒了。
而李承澤,則說了監控的事情。
蕭牧目光一閃,監控好用,且有外部信號?也就是說,當時皇北朝極有可能在那邊看著這邊的情況?
還好,他殺死陳瘋子他們的時候,遠離了倉庫,沒有暴露混沌焱。
“小子,你到底跟我隱瞞了什么?”
李承澤見左右無人,正色幾分。
“這次就四品武神了,那下次呢?對方顯然是要置你于死地啊!”
“嗯……對了,既然有監控,那三個家伙的身份,查出來了么?”
“陳瘋子,外號‘刀瘋子’,四品武神……劉大劉二,應該接近二品武神,雙胞胎,心意相通,聯手可戰四品武神。”
李承澤說到這時,神色古怪無比。
“你相當于殺了兩個四品武神。”
“哦?呵呵,四品武神,也不過如此。”
蕭牧微微一笑,頗有幾分‘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瀟灑。
“……你爸可沒你這么會裝逼。”
李承澤有些無語。
“……李叔叔,你和我說說我爸的一些事情吧。”
蕭牧正色幾分。
“好。”
李承澤點頭,說了起來。
“你爸是個英雄……”
中午的時候,李承澤離開,蕭牧心情頗為不平靜。
李承澤跟他說了很多,讓他對父親蕭正卿也有了更多的理解。
就如同華夏式父子差不多,當孩子長大了,父愛就會變得收斂了很多。
父子間的交流,也會變少。
所以,近些年,他對父親不是那么了解了……尤其是在他癱瘓后,更是封閉了自己。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他,能稱之為‘俠’,更是英雄。”
李承澤的話,在耳邊回響,蕭牧的眼神,也越發冰冷。
馬上,他就能為他們報仇了!
吃過午飯后,蕭牧吃了療傷圣品后,就進入乾坤戒,開始煉丹。
“百變丹,可短時間內讓容貌發生變化……”
蕭牧翻看著古籍,找到了他想要煉制的丹藥。
他研究一番后,就開爐煉了起來。
如今他煉丹,已經可以嫻熟運用混沌焱了,二者的配合,也越發默契。
快傍晚時,百變丹成了。
蕭牧拿著百變丹,出了乾坤戒,對著鏡子吃了一顆。
然后……他的容貌,肉眼可見有了變化。
雖然變化不是很大,但打眼一看,還是有了區別。
“古籍上說,想要變化大,那就多吃……再來兩顆試試。”
蕭牧嘀咕著,又往嘴里扔了兩顆。
很快,他的容貌在已經變化的基礎上,又有了新變化,與之前截然不同了。
“可惜無法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改變,而是隨機的……湊合用吧。”
蕭牧看著鏡子里‘陌生’的自己,露出笑容。
有了百變丹,他就可輕松進入皇家的壽宴了。
做些什么,也不會有人查到他。
“再養養傷,就該去中海了。”
蕭牧出了房間,剛好蕭若曦也來到客廳。
“你是什么人!”
蕭若曦見一個‘陌生人’自蕭牧房間里出來,臉色大變。
這誰?
難道說是殺手?
蕭牧不會遇害了吧?
幾乎瞬間,蕭若曦閃過多個念頭,她想都沒想,取出若星劍,就撲向了蕭牧。
“你把蕭牧怎么著了!”
她絲毫沒考慮她的實力和自己的安危,這一刻,她只想為蕭牧報仇。
“啊?”
蕭牧見蕭若曦持劍殺來,不由得有點懵逼。
緊接著,他就反應過來了:“姐,姐,是我……我是小牧啊。”
“小牧?”
聽著熟悉的聲音,蕭若曦動作一頓,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
“唔,剛煉制了一種丹藥,吃了能短時間改變容貌……”
蕭牧忙解釋。
“丹藥?改變容貌?”
蕭若曦上上下下,仔細打量后,才終于確定眼前的就是蕭牧。
一個人的容貌可變,氣質以及一些特殊的感覺,是變不了的。
可以說,這世界上沒有比她更了解蕭牧的人了。
剛才她也是一時沒反應過來,才會激動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