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你怎么來了?”
陳力見到蕭牧,露出驚喜之色。
“呵呵,走之前,來看看你。”
蕭牧上前,拍了拍陳力的肩膀。
“恢復(fù)得還行?”
“嗯嗯,有牧哥你給的療傷圣品,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
陳力應(yīng)聲。
“走之前?你不是剛回來么?又要出門?”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次是去藥神谷。”
蕭牧回答道。
“二師兄的傷,有些棘手。”
“秦長老能活過來,都是奇跡了。”
陳力也感慨,秦?zé)o言的傷,可比他嚴(yán)重太多了。
“你們聊著,蕭牧,中午在這里吃飯。”
等兩人閑聊幾句后,陳如陽道。
“……行。”
蕭牧答應(yīng)下來,等陳如陽走了,看向陳力。
“你什么情況?怎么還努力上了?”
“得努力啊,不然以后跟你當(dāng)跟班的資格都沒有了。”
陳力半真半假道。
“不說能與你并肩作戰(zhàn),起碼不拖后腿吧?”
“呵呵,有上進(jìn)心是好事兒,你天賦不差,再努力一下,未來必定會成為一代強(qiáng)者。”
蕭牧說話間,拿出幾個瓷瓶,一一做了介紹。
“對了,我這還有個修煉之法,很適合你。”
“什么?”
陳力忙問道。
“合歡宗的雙修之法,可讓你在床上就變得很厲害。”
“臥槽,還真有這樣的修煉之法?義父,快傳授給我啊。”
陳力激動了。
“給,自己研究一下。”
蕭牧拿出一本古籍,遞給陳力。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雙修之法不算旁門左道,你要是為了修煉,去強(qiáng)迫女子如何,把她們當(dāng)成鼎爐,把路走岔了……那我會親手廢掉你,知道么?”
“牧哥,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了解么?”
“我了解,但人總是會變的……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我知道了。”
隨后,蕭牧又為陳力療傷,順便指點他雙修之法。
“怎么感覺兩個男的研究這玩意兒,怪怪的。”
陳力嘀咕著。
“你以為我愿意跟你研究?”
蕭牧沒好氣,拿起旁邊的香煙,點上一根。
“嘿嘿,還是義父對我好。”
陳力咧嘴笑了。
時間一晃,到了中午。
陳如陽再出現(xiàn),邀請蕭牧去餐廳。
來到餐廳,就見這里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豐盛的午宴。
“陳老。”
蕭牧見陳力的爺爺也在,趕忙上前打招呼。
“呵呵,來,坐我身邊。”
陳老爺子滿臉笑容,握住蕭牧的手,輕輕拍了拍。
“你可是好久沒來陳家了啊。”
“是啊。”
蕭牧點頭,他沒癱瘓之前,經(jīng)常來陳家。
而陳老爺子對他也跟親孫子一樣,讓他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
“之前聽阿力說,你站起來了,我真是高興,就跟他說,讓你來玩兒。”
陳老爺子道。
“嗯,我最近有點忙,不然早就來看望您老人家了。”
“現(xiàn)在來也不晚,今天中午可得陪我好好喝兩杯。”
“沒問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上的氣氛更好了。
“陳家,比不了蕭家,不過只要你說話,陳家肯定沒二話。”
陳老爺子看著蕭牧,認(rèn)真道。
“爺爺,牧哥現(xiàn)在很厲害,哪還用得著陳家啊。”
陳力道。
“用得著用不著,是他的事情,而我代表的是陳家的態(tài)度。”
陳老爺子更認(rèn)真了。
“阿力,你能成為蕭牧的兄弟,是你的榮幸,不管到什么時候,你都要對得起‘兄弟’這兩個字。”
“我知道,爺爺。”
陳力重重點頭。
午宴后,蕭牧為陳老爺子診脈,調(diào)理了一下身體。
“那個……也幫我看看?我最近感覺有點不好。”
陳如陽遲疑著,道。
“沒問題。”
蕭牧手往脈搏上一搭,神色就古怪起來。
“怎么了?我不會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了吧?”
陳如陽見蕭牧反應(yīng),有點慌了。
“不,當(dāng)然不是了,就是……有些不太好說啊。”
蕭牧余光掃了眼陳老爺子和陳力,道。
“不是不治之癥?那有什么不好說的,都是自家人,你盡管說。”
陳如陽松口氣。
“行吧,陳叔叔,你沒什么別的問題,就是腎虛了……有些事情,得節(jié)制一下了。”
蕭牧一副‘你讓我說的’表情,說了出來。
“腎虛?節(jié)制?”
陳如陽愣了一下,隨即老臉有些漲紅。
“我怎么會……”
“不是,爸,你腎虛了啊?你和我媽都這歲數(shù)了,還這么嗨皮?”
陳力瞪大眼睛,緊接著又皺起眉頭。
“不對啊,我媽出去環(huán)球旅行都好幾個月了,你怎么會腎虛?你……你在外面……”
“閉嘴,別胡說八道。”
陳如陽惱羞成怒。
“怎么,敢做還不敢承認(rèn)了?你什么時候閑著了?”
陳老爺子瞪眼。
“不是,爸,當(dāng)著孩子的面,您說什么呢。”
陳如陽更尷尬了。
“別廢話,你得聽蕭牧的,要節(jié)制。”
陳老爺子說著,看向蕭牧。
“就單單是腎虛么?”
“嗯,節(jié)制一下,我再開幾副藥調(diào)理一下就行了。”
蕭牧憋著笑。
“好好好,你還不快謝謝蕭牧?”
陳老爺子再瞪向兒子。
“謝謝你啊,蕭牧。”
陳如陽對蕭牧道謝后,如獲至寶般接過藥方。
“我一定節(jié)制,好好喝藥。”
兩點鐘左右,蕭牧離開陳家,前往機(jī)場。
一個多小時后,蕭牧出了機(jī)場,就見元修才已經(jīng)在等著了。
旁邊,依舊是那輛拉風(fēng)的勞斯萊斯。
“蕭老弟,你來了。”
“呵呵,元老哥親自來接我,實在是受寵若驚啊。”
蕭牧滿臉笑容,這藥神谷中的大長老們,他和元修才關(guān)系最好。
“拉倒吧,咱倆還用得著說這話?走,車上說。”
元修才拽著蕭牧,上了勞斯萊斯。
“蕭老弟,這次來,可得多呆些日子啊。”
“唔,我盡量……元老哥,藥神谷這邊,沒什么事情發(fā)生吧?”
“事情?什么事情?”
“我是怕長生教或者九幽府盯上藥神谷。”
“蕭老弟,不要杞人憂天了,就算長生教和九幽府盯上藥神谷,想做什么,也得掂量掂量……我藥神谷,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嗯。”
蕭牧點頭,等見了大師兄,再好好聊聊這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