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禮官的高呼聲,風容湛牽著檀卿辭的手,緩步走進正廳。
擎震彪站在正廳對面的房頂上,親眼目睹這一切,心中甚是欣慰。
老大終于嫁出去了!
嫁給湛王,他很滿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官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激昂。
“送入洞房!”
隨著最后這句,順利的結(jié)束了拜堂儀式。
檀卿辭被溫魚和阿丑扶著,往新房走去。
風容湛則是留下,與眾人喝了杯酒后,才腳步匆忙的往凌幽閣走去。
寢房內(nèi),紅燭搖曳,暖光將屋內(nèi)映得一片朦朧。
檀卿辭安靜地坐在床邊,頭上頂著沉重的鳳冠,這一趟折騰下來,只覺脖子都快斷了。
她正想揭開蓋頭,松快一下,卻突然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
不是還得陪陪外面的賓客嗎?
怎么這么快就來了?
檀卿辭趕忙重新端端正正的坐好。
風容湛推門,大步跨進屋內(nèi),順手關(guān)好房門。
瞧見檀卿辭端坐在床邊,他嘴角一勾,快步上前,在她身旁坐下,抬手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喚道:“卿卿?!?/p>
“嗯。”
檀卿辭回應(yīng)一聲,緩緩抬起頭,透過鳳冠垂下的珠翠,與他四目相對,輕聲問道:“父皇他們還在,你就這樣把他們?nèi)酉?,不好吧??/p>
“有什么不好?”
風容湛不甚在意,指尖輕輕挑起她的紅蓋頭,剎那間,一張嬌媚動人的面容映入眼簾。
檀卿辭臉頰緋紅,恰似春日枝頭初綻的桃花,眉眼含情,叫人移不開眼。
風容湛望著她,眼神漸漸變得幽深起來:“卿卿,你今晚好美?!?/p>
“我平時不美?”檀卿辭故意逗他。
風容湛薄唇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真誠地道:“你在我心里,任何時候都美。”
“那,是這一世美,還是前世美?”
“當然是……”
他頓住,腦海中想起前世的檀卿辭,其實,長相是沒有什么變化的,唯一的變化,是氣質(zhì)。
但無論是哪一世,他都愛。
“怎么不說?”
見他忽然沉默,檀卿辭凝眉看著他,追問道:“你更喜歡前世的我?”
這話一說出來,語氣就有些不對。
“說什么傻話?”
風容湛輕輕戳了一下她的額頭,見她還要開口,薄唇猛地湊過去,聲音暗啞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該干正事了?!?/p>
“風……唔……”
風容湛以吻封緘,堵住了檀卿辭未出口的話。
他吻的熱烈而急切,帶著積攢已久的愛意,在他強烈的攻勢下,檀卿辭緩緩閉上雙眼,雙手不自覺地揪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的手輕輕撫上檀卿辭的后背,順著纖細的腰線緩緩下滑,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檀卿辭嚶嚀一聲,滾燙的臉頰愈發(fā)緋紅,在這曖昧的氛圍里,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子也一陣陣的發(fā)軟。
薄唇沿著她的唇瓣,一路輾轉(zhuǎn)至她的耳垂,輕輕含住,引得她一陣顫栗。
她微微仰頭,露出白皙的脖頸,似是在無聲地迎合著這份愛意。
紅燭搖曳,光影在兩人身上跳動,屋內(nèi)的溫度也悄然攀升。
……
翌日。
檀卿辭不需要跟任何人請安,也不需要早起,新婚第二天,便睡到了下午才起來。
這不能怪她。
實在是,某些人不知節(jié)制,纏的她一夜沒睡。
下午起床的時候,還覺得腰酸腿軟。
這變態(tài)的體力,真是要命。
“小姐?!?/p>
守在門外的溫魚聽見房間里的動靜,趕忙端著熱水進去。
“奴婢該改口,得叫王妃才對?!?/p>
溫魚把熱水放好,過去伺候檀卿辭起床。
檀卿辭以前哪讓人伺候過,風容湛昨晚確實有些瘋狂過頭了,雖說她體質(zhì)特殊,可風容湛體力……更特殊。
她嗓子都喊啞了,不停地求饒,可他就是不肯放過她。
這輩子,沒這么丟臉過!
狗男人!
“王妃?!?/p>
溫魚一臉曖昧地看著她:“王爺說,讓奴婢不要打擾你,不過,你們那個朋友好像要走了,你要不要去送送啊。”
“朋友?”
“就是住在府中的那對夫妻。”
老祖宗要走了?
檀卿辭快速收拾好,往前院走去。
正好趕上,童詩影和鳳緋城在府門前與風容湛道別。
“你們這就要走了嗎?”
檀卿辭快步走到童詩影面前,對這位祖奶奶心中竟然有些不舍:“這么急著走,也不多留些時日?”
童詩影笑著挽住她的手,打趣道:“小倆口新婚燕爾,我們可不想當電燈泡。”
電燈泡?
檀卿辭不由莞爾一笑。
看來,祖奶奶曾經(jīng)應(yīng)該也是現(xiàn)代人。
鳳緋城在一旁微微頷首,目光掃了風容湛一眼,臉上帶著淺淡笑意:“有緣再見吧。”
說完,便拉著童詩影,瀟灑地大步離開。
目送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風容湛長臂攬上檀卿辭的腰,垂眸看著她:“看你睡得香,沒舍得叫你。”
“還不是怪你?!?/p>
檀卿辭現(xiàn)在只是被他的眼神盯著,就有一種腿軟的感覺。
“風容湛,今晚我要分居。”
“你敢!”
新婚第二天就分居?
風容湛目光危險地瞇了瞇,手掌卻不自覺地幫她柔著腰,薄唇笑的有些無恥:“今晚少來兩次,不分居,好不好?”
“……”
檀卿辭推開他,轉(zhuǎn)身就走。
還沒走兩步,又被他一把拽住,打橫抱起來。
她順勢摟住他,也不掙扎,就那樣被他抱回房間。
一路人遇到所有侍衛(wèi)和奴仆,紛紛低頭,不敢多看。
回到房間,風容湛把她放在軟椅上,將童詩影送的婚戒拿出來遞給她。
“這是祖奶奶送我們的新婚禮物。”
昨晚只顧著洞房花燭了,忘了這戒指。
“戒指?”
檀卿辭一瞧,臉上頓時驚喜:“祖奶奶送的?”
“嗯,她說是當年與老祖宗成親時的婚戒,有特殊意義?!?/p>
“這……這太貴重了。”
風容湛可能不懂,但檀卿辭卻很清楚,婚戒究竟代表著什么:“你幫我戴上?!?/p>
“好?!?/p>
風容湛將那枚女戒拿出來,在檀卿辭的示意下,戴在左手的無名指上。
然后,她又拿著那枚男戒,幫他戴上。
檀卿辭并未解釋太多,只道:“風容湛,這樣,就代表我們今后一輩子都綁在一起了?!?/p>
風容湛看著她明媚的笑臉,輕輕吻上去:“我求之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