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蘇總...”
耳邊傳來呼喊聲,有人在摸自已的脖子,還在不斷拍打著自已的肩膀。
陷入短暫昏迷的蘇白悠悠醒轉,看到一臉焦急的譚蕾。
“咳咳,我沒事...”
感受到自已胳膊腿都完好無損后,蘇白大松了一口氣。
感謝大米集團的員工,在他這輛大米S1上猛猛堆了各種黑科技,使用的材料標準更是高得嚇人。
要是普通的車輛從二十多米的高架橋上墜落,估計都直接散架了。
而這輛大米S1卻硬生生扛住了巨大的沖擊力,還保住了車輛的基本完整。
在觸地的一瞬間,各種安全氣囊全部展開,為車內乘員吸收了大部分的傷害。
可即便是這樣,剩余的沖擊力,還是讓蘇白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幸運的是,車頭先觸地,隨后整輛車以正面姿態落地,并沒有造成側翻。
恢復雙眼焦距的蘇白朝著出現裂痕的車窗外看去,只見整個墜橋現場,已經被籠罩進了漫天煙塵之中,能見度不足三米。
而煙塵外,還有刺耳的尖叫聲以及密集的槍聲。
嘭!
車身傳來震動,坐在副駕的老周搖了搖昏沉沉的腦袋后,立馬解開了安全帶,拔出手槍后,一把推開了略微變形的車門。
兩秒后,確認周圍暫時安全的老周,一把拽開后座車門,確認蘇白沒有明顯外傷后,催促道。
“車里不能待了,快走!”
老周現在能確定三件事。
第一:對方是奔著老板蘇白來的。
第二:他們沒有重火力,那煙塵外的重機槍是誰的自然不言而喻,用屁股想,開火的目標也是橋上的第七處隊員,是在阻止他們下橋營救蘇白。
第三:既然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朝著煙塵里的大米S1掃射,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不是要干掉蘇白,而是想要抓活的。
而就在老周攙扶著蘇白下車時,另一邊,譚蕾已經脫掉了高跟鞋,換上了一雙戰術靴。
可是剛下車的譚蕾,就看到遠處的煙塵中,有數道人影正朝著這邊走來,并且通過輪廓判斷,對方全都攜帶了武器,正以搜索隊形據槍推進。
猜都不用猜,這肯定不是第七處的隊員,也不可能是老鷹國官方的支援。
起碼蘇白還在這里,不論生死,支援都不可能把槍口朝向他們幾人。
眼見著對方即將進入目視距離。
“咻”!
展開折疊微沖的譚蕾沖著老周吹了個低音哨,并快速做出了兩個手勢。
帶蘇白走,我掩護!
簡簡單單兩個手勢,卻透露著譚蕾的決絕。
她可以死,但蘇白絕對不能有事。
安全局第七處,別名要員保護處,想要進入第七處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有時時刻刻為目標擋子彈的覺悟就行。
而老周看到譚蕾的手勢后,立馬明白,譚蕾這是要獨自留下來拖住敵人。
沒有爭辯,沒有猶豫,這種時候,浪費一秒鐘,都是對譚蕾的不尊重。
老周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就拉著蘇白就利用煙塵的籠罩,開始朝著另一個方向跑。
看到兩人離開的輪廓,如釋重負的譚蕾終于露出一絲笑臉。
出生于粵省譚姓宗族的她,一直向往著一個單開族譜的機會。
誰說女子不如男,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啥叫巾幗不讓須眉!
下一秒,譚蕾便從后備箱里掏出一個戰術包背上,并單手掏出一顆防御性手雷,拔掉拉環后,用自已的備用絲襪包著,直接從地面上滾向了對面幾人。
數秒后。
砰!
隨著爆炸聲和哀嚎聲傳來,躲在殘缺橋梁后的譚蕾立馬摟火,兩個點射又放倒兩人。
而譚蕾的反擊也成功吸引了敵人的注意力,槍聲逐漸密集的同時,全都朝著譚蕾的方向靠了過來。
而此時,聽到爆炸聲和槍聲的蘇白,回頭一看,終于反應過來。
“老周,譚蕾...”
老周頭也不回道。
“她要是活著,二等功!”
“她要是死了,一等功!”
“你要是能活著回龍國,她說不定還能拿到一個特等功!”
說著話的老周仿佛聽到了什么動靜,一把拉住蘇白躲在一輛傾倒貨車的后面,并小聲道。
“你要是死了,我們死再多人都白死。”
“可你要是活著,我們即便全都犧牲了,也有意義。”
看著老周安慰自已的眼神,蘇白沉重地點點頭。
“放心,我八字硬,算命的說了,我能活到九十九!”
話音剛落,老周便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只見他們所在的方向,也有大量武裝人員包圍了過來。
想想也是,籌劃這么精密的行動,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讓蘇白脫身。
此時一個三百六十度的的包圍圈正在快速縮小,勢必要在支援力量趕到之前把蘇白活捉!
現在一沒通訊,二沒支援,還陷入了包圍圈,兩人還能往哪里跑呢。
只見老周思考兩秒后,便壓著蘇白的脖領,往回走的同時,老周自已也低下頭來尋找著什么。
正當蘇白好奇老周想要干嘛的時候,只見老周貌似發現了什么,然后立馬停了下來,先是解開了自已的戰術皮帶往地面上一捅一轉,隨后便提起一塊下水道井蓋。
這也行?
輕輕挪開井蓋的老周給了蘇白一個你懂的眼神。
“老板先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