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林燁大口喘著粗氣,臉色難看無比。
五臟六腑俱傷,握刀的手臂已經斷了。
但林燁并不關心自已的傷勢。
只要不死,其他的無所謂!
抬頭看向前面。
對面的格里特則是站立不動,渾身沒有一處傷勢。
甚至衣服都沒有傷到一點。
“這一招很強,你也很強,但我更強,你輸了,并不是怪你。”
“因為你的對手是我。”
林燁說罷強撐著身體朝他走去。
不,準確來說是離開這里。
格里特就這樣站著一動不動,臉上意氣風發(fā),微微帶笑。
是對自已這一招的自信,還是對自已的自信。
但這一切都無關緊要。
因為他……沒了呼吸。
沒錯,當他施展出這一招那一刻,生命已經走到盡頭。
最后的咆哮是用生命在吶喊。
與他擦肩而過時林燁停下腳步:“你值得我稱量,能把我逼到這地步,我認可你是一個強勁的對手,作為獎勵,我不斬首你。”
俄羅斯最強金衛(wèi)就這樣死了。
對于他的死,不可惜。
正如林燁所言,能把他逼到這種地步。
最強金衛(wèi)當之無愧!
清晨。
太陽高升,卻沒有一絲溫度。
格里特就這樣站在廢墟中,身體已經凍成冰雕。
臉上還是掛著那從容不迫的表情。
格里特的死在俄羅斯靈異圈如同炸彈一樣,一石掀起千層浪。
格里特是誰?
那可是最強金衛(wèi)。
他的死無疑是無比震撼的。
而殺他之人正是林燁。
特殊局發(fā)布的懸賞令關系,而第一位是一位黑發(fā)亞洲面孔的青年。
1億…5億…7億…10億!!
足足10盧布,這在懸賞令中可是從未出現過的。
10億,這是特殊局有史以來發(fā)布過最高的懸賞令。
上一位還是一百年的家伙。
但那家伙早已經死了,而他的懸賞令也才九億九千萬。
而林燁卻是足足10億。
但圈子中卻出奇的安靜,明明10億懸賞令卻沒有人敢接。
半個月后。
莫斯科某處旅館內。
林燁盤膝而坐,吐出一口濁氣,緩緩張開雙眸。
此刻的他容光煥發(fā),精氣神十足。
與半個月前簡直判若兩人。
半個月的療傷,終于是全部恢復。
走到窗戶前,點燃一根香煙猛吸一口緩緩吐出,喃喃道:“那些教主級別的家伙還不出手嗎?”
他已經把俄羅斯整個靈異圈子攪得天翻地覆。
而那些教主級別的人物卻沒有一點動靜。
還真沉得住氣。
幽冥教內。
伊綴爾單膝跪地,開口請求:“請教主大人出手,斬殺林燁,為我圣教徒挽回顏面。”
一位穿穿白色教服的老者搖搖頭:“你們不成器,還需要我們這些老家伙出手,日后我們怎么放心把教會交給你們?”
說這話時,老者并沒有多憤怒,反倒是有一絲驚奇。
那林燁當真年輕一代無敵?
他聽說過林燁在華夏的所作所為。
對于此刻的局面并沒有感到多意外。
雖對自已家的這些年輕小家伙有些失望,但也是情有可原。
“教主,林燁太強,我不是對手,請您出手。”
伊綴爾執(zhí)意請教主動手。
她明白自已不是林的對手。
打不過就請打得過的人。
這并沒有什么可恥的。
她可不是格里特那家伙。
再說,和那林燁不必講什么信譽。
他連咬自已大(女乃)都能做到的家伙,和他講什么江湖道義?
“唉。”
老者無奈的嘆了口氣,揮揮手:“退下吧,這件事我們這些教主自會處理。”
“是。”
伊綴爾起身離開。
林燁隨便來到克羅米皇宮看了一圈,便打算明天出發(fā)暗殺伊綴爾。
這個仇必須報!
呼~
一陣微風吹來,夾帶著雪花。
“嗯?”
林燁眼神微瞇,隨即看向四周,并沒有發(fā)現可疑人員。
“沒有發(fā)現?”
林燁臉色凝重起來,以他現在的洞察力。
天榜水準恐怕無處躲藏,除非是擅于隱藏的法術。
“難道是教主?”
林燁臉色略微有些難看,便走到一處街道。
見周圍沒人,立刻穿上凝煞鎧甲血鬼衣,聽說施展鬼嫁分身和煞氣附身。
分身和本體分開跑。
“呼……”
林燁自已都沒有想到,有一天會施展煞氣附身狀態(tài)直接逃跑。
“這就是教主的水準嗎?”
林燁感慨一聲,明明沒有發(fā)現任何人,卻感覺有眼睛在盯著他。
這種感覺很難受。
就像是你赤裸著身子被人盯著看。
再貼切一點就是你住在酒店里,就感覺有無數個攝像頭在偷窺。
逃到一處樹林。
林燁便看見三道身影出現在前面。
三人皆是老者,一位穿著白色教袍,另外一位則是穿著紫色教袍,剩下一位則是穿著歐洲中世紀的巫師袍。
“呵呵……教主來了!”
林燁不用猜也知道這三位的身份。
俄羅斯兩大教會,眾神教的教主,幽冥教的教主,還有巫師的代表。
這是俄羅斯明面上的三大教主。
當然,俄羅斯地大物廣,底蘊不可能就這么點。
絕對不止只有三位教主。
至于幾位不好說,或許是有教主實力卻沒教主身份的。
但眼前的三位可是貨真價實的教主!
遇到這種對手,林燁自認為打不過。
當然,若是他巔峰時刻,可以打,甚至可以殺。
百萬孤魂野鬼附身,鬼錢充裕。
毫不夸張的說,那是人間無敵的姿態(tài)。
縱使仙人下凡,也有稱量的實力與資本。
但現在自已做不到。
條件不允許,實力不允許,地方不允許,更重要的是錢不允許。
自已現在還欠一屁股鬼債。
想到這,林哥當即放棄稱量的想法,轉身就跑。
這種局面就沒有爭的必要了。
真爭不了。
“呵呵……”
白袍教主淡淡一笑,隨即抬手一揮。
轟——
以林燁為中心,一個強風席卷,形成一個龍卷風。
把他困在中心。
林燁臉色難看,看著恐怖的龍卷風外強。
他敢肯定,只要自已接觸到這風墻,瞬間就會被撕碎。
連渣渣都不剩的那種。
“呼……”
此刻的他倍感壓力山大的,龍卷風在不斷縮小。
若就這樣下去,那肯定必死無疑。
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