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放假了，巧慧就有點懶惰，多睡了一會。
天天讓姐姐抱出去了，巧慧知道，她就翻了個身，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恍恍惚惚中有人在推她，“巧慧，中剛打過來電話了，找你。”
巧慧聞言爬了起來，“媽，誰找我？”
韓秀蘭說道：“公安局的伍中剛。”
巧慧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秦時出事了？轉念又一想，不是一個系統，沒理由通知他而不通知公公。
巧慧邊穿鞋子邊問：“說什么事了嗎？”
“沒有，聽他說話還挺著急的。”
樓上的分機讓巧慧拔了，因為天天喜靜，一有動靜就吵醒了。
巧慧下樓，拿起放置在一邊的話筒說道：“我是葉巧慧。”
“嫂子，你來一趟公安局吧，劉斌出事了。”
巧慧驚訝，“他剛從陽貴回來，能出什么事？”
“他把人砍了，現在在公安局。”
“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來一趟吧。”
“好。”
巧慧放下電話，就開始刷牙洗臉，楊英紅問道：“中剛找你什么事啊？”
巧慧簡單的交代了一句，“是劉斌出了點事，我去看看。”
路上，巧慧還在想，昨天劉斌剛從外地回來，遇見什么人，才動手砍人呢。
印象中，劉斌這個人冷靜穩重，飲酒也不是無量的人，怎么會出手傷人的？
剛進公安局辦公大廳，就見伍中剛出現了，朝巧慧招了招手，巧慧走了過去。
“去我辦公室談。”
伍中剛兩人共用一間辦公室，這會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劉斌砍了什么人？為什么砍人？”
伍中剛嘆了一口氣，“紅顏禍水嘛，他砍了他媳婦相好的。”
“那個女人這么不安份啊？”
巧慧知道劉斌夫妻感情不好，女人嫌劉斌沒本事，沒少吵吵鬧鬧，但沒想到她給自己男人挑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嗯，昨晚我值班，七點鐘左右有人報案，說是XX街道出現了傷人事件。我和同事趕到的時候，劉斌手持著菜刀，菜刀上還有血。
受害人在里屋內，破門而入之后，就看見人就躺在地上，身上全是血，胳膊上砍了兩刀。
要不是受害者躲在房間里面，后果不敢設想。”
“那……我能做什么？”
“劉斌拒不交代，他只說想見你，就一言不發了。”
“好，我愿意見見他。”
伍中剛說：“嫂子，你還要勸說他交代，這是他唯一出路，抗拒從嚴，坦白從寬。”
“我試試吧，你別對我抱太大的希望，我不擅長這個。”
劉斌被帶進來，明顯憔悴了許多，胡須拉碴的。
“老實點。”
警察把他按在椅子上，拉開門走了。
“嫂子，辛苦你跑一趟。”劉斌苦笑。
巧慧的臉色平靜，有些恨鐵不成鋼在里面，“你以為我愿意跑啊，你要是好好的，我怎么會跑這一趟？說吧，為什么叫我來。”
“我進來，三五年出不去。我爹媽有三個兒子，少我一個不孝子不少，就是程程才四歲，我不想讓他跟著他媽，會學壞的。嫂子，你幫幫我。”
巧慧有些生氣，“誰也幫不了你，能幫你的只有你自己。你人在里面，你覺得你能爭取到孩子嗎？就算爭取到了，誰能幫你撫養？送到你爹媽那里嗎？”
劉斌深深地埋下了頭，只露一頭亂糟糟的頭發。
巧慧于心不忍，“劉斌，你現在最要緊的是端正態度，把所做所作全交代了，爭取寬大處理，早一點出來，才能照顧到你兒子，不然說的再多也白搭。”
“見過了你，嫂子，我沒有后顧之憂了，我會交代的。”
巧慧做不到的，不想違心承諾太多，“我盡力。”
據劉斌交代，他出差半個月剛回來，來葉巧慧送過東西之后，就直接回家了。
兒子在門外面玩石子。
“程程！”
劉斌跳下自行車，程程迎了上來，“爸爸。”
劉斌摸摸他的頭，把那袋海參遞給程程，“給你媽，讓她煮粥吃。”
劉斌抱著自行車就往院里面走，程程卻攔住了，“爸爸，媽媽不讓進去。”
劉斌笑著問：“爸爸又怎么惹到你媽媽了？連家都不讓進了？”
女人鮮少有稀罕他的時候，劉斌都習慣了她甩臉子，怪只怪自己沒本事，掙不了多少錢，給媳婦買不了好看的衣服，吃不了大魚大肉。
兩個人是經人介紹認識的，劉斌的媳婦年輕，長的也好看。那時候劉斌是排長，也是四個兜的干部，加上那個年代不愛紅妝愛武裝，兩個人就成了。
劉斌媳婦還是個城里人。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不能滿足她耍小性子可以理解。
“有個叔叔在家里面，媽媽說誰也不讓進去。”
劉斌的笑容一斂，“什么樣的叔叔，你認識嗎？”
“認識，他來過。”
劉斌，“你媽不讓別人進，但爸爸不是別人，這是我們的家。”
劉斌把自行車插好，就推開了房門。
外間空蕩蕩的，里屋的門緊閉著，劉斌推了推，沒推動。
可他聽到了某種不和諧的聲音。
“……嗯～鵬哥，你輕點，人家受不住……”
“小妖精，真是Sao啊，Sao的我受不了了，再來一次。”
“嗯～你沒見過女人啊？”
“沒見過你這么Sao的～”
劉斌的血往上涌，已經壓制不住了，他自認也沒虧欠了這個女人，發工資悉數上交，為了省錢，自己硬是把煙酒都戒了，還是暖不熱女人的心。
更可惡的是，這兩個人行茍且之事，讓他兒子在站崗放哨。
劉斌退后幾步，一個助跑把門踹開了。
床上的兩人還在疊羅漢，一坨白花花的肉，一坨腿毛肉，把劉斌氣的臉色鐵青。
女人嗷的一聲，躲床角去了，結結巴巴地問：“你，你不是得二十多天，一個月才能回來嗎？”
劉斌直視著女人的眼睛，“所以你就算著時間行茍且之事，給我戴綠帽子嗎？”
男人蠻不在乎地說道：“哥們，你出老婆我出錢，這不挺好的嘛，你滿足不了她，我能滿足，女人嘛，就是讓男人疼的，你順便還能整點錢花花。”
劉斌從背后拿起菜刀，抵在了男人脖子上。
“哎，你怎么還急眼了呢？我倆一個出人一個出錢，各取所需，不帶急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