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這個王阿婆手藝還真好。
燉雞鮮美無比。
四個人一口氣吃了十只,直接把店里存貨干光了。
最后還打包了一只回去給小米爺爺。
回去的路上,寧陌問起來才知道。
原來小米的父母以前是云滾村詭殺隊的成員。
兩年前為了保護(hù)村子,被詭異殺死,雙雙犧牲。
只留下小米和爺爺一起生活……
爺爺沒什么本事,只能靠冒險進(jìn)入荒野區(qū)采摘靈異食材,再賣給飯店為生。
至于家里的民宿,都靠小米在打理。
“等以后長大了,我也要當(dāng)通靈師,進(jìn)入詭殺隊,保護(hù)村子!”
和寧陌、劉威他們熟絡(luò)起來后,小米壯志滿懷,說出了自己的夢想。
“好樣的!”
“加油啊,小米。”
“不錯不錯,有我當(dāng)年幾分風(fēng)范。”
五個人一邊聊天,一邊走進(jìn)民宿院子。
小米爺爺還是蹲在門口抽煙,臉上寫滿了愁悶,也不知道到底在愁什么。
“爺爺!”
小孩子思想就是跳脫。
上一秒還在和寧陌他們聊人生理想,下一秒就奔著爺爺去了,然后把今天下午發(fā)生的事講了一遍。
“什么?蘇家!”
小米爺爺嚇得煙桿子都掉在了地上。
然后抄起掃帚就滿院子追著小米打。
“爺爺你干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啊!”
“小兔崽子,凈給我惹禍!過來!”
“四位大哥!救我啊!”
寧陌、劉威等人看得哭笑不得。
另一邊。
云滾旅館。
最高端的一間河景套房。
蘇曼殊換上一套新衣服后,立馬給家里打去電話,精致臉蛋陰沉得可怕。
“把德叔找過來!”
電話接通后,蘇曼殊對女傭吩咐。
“是,小姐!”
不一會兒,護(hù)衛(wèi)隊長德叔趕來。
“小姐,怎么了?”
“德叔,你現(xiàn)在馬上過來云滾村一趟,我……我被流氓給欺負(fù)了!你一定要給我報仇!”
蘇曼殊聲音帶著哭腔。
“什么!?”
德叔大吃一驚,忙問道:“怎么回事,誰敢欺負(fù)小姐您?阿豪他們不是跟著您嗎……”
“那幫飯桶!廢物!一點(diǎn)用都沒有!”
“嗚嗚嗚……”
蘇曼殊一邊哭,一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當(dāng)然,她欺負(fù)小米那段自動過濾掉了。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電話對面的德叔都?xì)獐偭耍靶〗悖乙粫r半會兒可能回不來,我和蘇董在金陵這邊,最遲后天,后天我一定能趕到!”
“好,好好好……”
蘇曼殊一聽德叔能來,連連點(diǎn)頭,“德叔,你可千萬別跟爹地說啊,就說你自己要來。”
“好,我知道了。”
德叔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太好了,德叔能來,那四個家伙死定了!”
蘇曼殊深呼吸一口氣,心情頓時就好了很多。
她已經(jīng)決定了,就算不能殺了那四個家伙,也得讓德叔把他們打成殘廢!
不然自己這個蘇家大小姐以后還混什么?
就算闖出禍來,爺爺也能兜得住她。
…
翌日。
云滾村做著河神祭最后的準(zhǔn)備。
整個村子張燈結(jié)彩,熱鬧非凡,游客也是越來越多。
許多記者都扛著攝像機(jī)到了,準(zhǔn)備報道這云滾村每年一度的特色活動。
小米今天給寧陌四人當(dāng)導(dǎo)游,帶他們好好在村子里玩了一圈。
別看云滾村不大,美食很多。
四個人從早上吃到下午,肚子都撐圓了。
晚上,五個人來到河邊看夜景。
有個短發(fā)駝背的老者,帶著一群云滾村的村民,歡迎某個大電視臺的記者到來,陣仗搞得很大。
“那是李根生,我們云滾村的村長。”
河邊。
小米指著那個短發(fā)駝背的老者,語氣頗為嫌棄。
寧陌聽出小米語氣里的嫌棄和鄙視,便問道:“這個村長怎么了?不好嗎?”
“我也不知道,反正爺爺說他貪了上面發(fā)的扶貧款,給他兒子在海城買了大房子。”
小米撇撇嘴。
“有這樣的事?”
寧陌皺了皺眉。
“天色不早了,寧大哥,我們回去吧。”
小米起身笑道:“家里還有一堆衣服等著我洗,雞和鴨也還沒喂呢!”
“行。”
寧陌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起身。
再次回到民宿院子。
小米爺爺依舊蹲在門口抽煙。
眉頭皺得越來越深。
寧陌注意到,這老頭的臉色比前兩天還差,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
他也沒多想,把劉威、張大春他們送到后就走了。
在河邊找了個無人角落,他念頭一動,進(jìn)入螺殼空間。
茉莉在看電視劇。
畫皮鬼在畫畫。
惠心則在做家務(wù)。
作為田螺姑娘,惠心好像特別熱愛做家務(wù),不是拖地,就是洗衣服,要么就是在做飯。
寧陌吃了點(diǎn)惠心做的飯菜,然后就進(jìn)入冥想狀態(tài),開始修煉。
不得不說,天階之后提升魂力是真難!
比地階難十倍不止!
在百鬼山脈歷練幾個月,他的魂力仍舊在天階初期徘徊。
不過鐘馗圖倒是變強(qiáng)了很多,足以匹敵高等噩夢級、天階后期。
一夜無語。
次日清晨,寧陌就被螺殼外的擂鼓聲和嗩吶聲吵醒。
出來一看,河神祭已經(jīng)開始了。
河兩岸站滿了游客。
人人都掏出手機(jī)來拍攝,充滿了新鮮感。
“我在云滾村待了三天,河神祭終于要開始了!”
“好激動啊,聽說那位守護(hù)云滾村的河神會現(xiàn)身,不知道真的假的。”
“據(jù)說那位河神,可是高等噩夢級的存在……”
“幸好河神是善詭,不然我們這么多人都危險了。”
“有沒有人知道,河神幾點(diǎn)出來?”
游客們議論紛紛。
寧陌釋放魂識,在河里搜了一圈,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強(qiáng)大詭異的存在,于是便撇撇嘴,打算去街上吃個早餐。
和劉威他們碰頭后,幾個人找了家生煎包店。
“怎么不把小米帶過來?”
寧陌見只有劉威、張大春和裴川三人進(jìn)店,好奇地問道。
他還挺喜歡那個小孩的。
“本來是想帶他一起過來的,早上找了一圈,沒找到。”
劉威解釋完,便坐下來狼吞虎咽。
“今天挺奇怪的,小米和他爺爺都不見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張大春沒吃煎包,而是往嘴里扔螺絲釘,咀嚼的時候發(fā)出嘎嘣脆的聲音。
“可能出去有點(diǎn)事兒吧!”
裴川沒當(dāng)回事。
寧陌也沒當(dāng)回事。
吃完飯后,幾個人才慢慢悠悠去河邊,觀看河神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