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君河是天才通靈師,還是院長的兒子,他怎么可能跟你們這種臟東西勾結?”
“休想騙我。”
女生將目光看向沈君河。
砰!
砰!
只見沈君河大步來到女生的身旁,隨后一把抓住她的頭發,狠狠地朝著地上摔去。
手中有著被扯出的幾根黑發。
“蠢女人,到了現在還不明白狀況嗎?”
沈君河冷哼一聲。
簡單一席話。
讓女生大腦嗡了一下。
“為什么?”
“沈君河,你為什么要這樣?我那么喜歡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女人半坐在地上,指著沈君河,紅著眼質問。
“你不是愿意為了我做任何事情嗎?”
“那就為我去死吧。”
沈君河撇了撇嘴角,低著頭,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你……”
女生感覺心臟猛地一緊,血液似乎瞬間凝固,腳步踉蹌了幾步。
似乎被重錘擊中,腦袋嗡嗡作響。
指著沈君河,指著就邊笑邊大哭起來。
“好好好!”
“一切都是我犯賤,難怪你父親瞧不上你,老院長不選擇你去炎黃學宮,你根本就沒法和寧陌去比。”
女孩突然開口說道。
“你說什么?”
沈君河一把揪住女生胸口衣衫,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破防了嗎?”
“看來我說中,自古只有真話才最傷人,我張瑤怎么就喜歡上了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
女人話語還沒有說話,一雙蒲扇般的大手已然抓住她頭發,順勢抓起來。
但還沒完。
沈君河抬起手掌。
啪!
沉重的一巴掌,拍在女生的臉上。
女生的臉上出現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溢出一絲鮮紅的鮮血。
“賤人,說的誰?”
“我告訴你,寧陌才是廢物,他才是垃圾,你說,說我就給你一個痛快。”
沈君河厲聲質問。
一張俊秀的臉,已然變得扭曲猙獰。
“你沈君河才是廢物,窩囊廢。”
啪!
這一巴掌更重。
張瑤白皙的臉上立即泛紅,隨后變得烏青。
“說寧陌才是廢物!”
沈君河手上用力,女生一大撮頭發被扯下來。
“沈君河勾結詭異,殘害同胞,廢物,垃圾。”
女生幾乎用吼說出來。
隨后,轉過身來,眼神兇狠地看著沈君河,那一雙眼眸之中,有悔恨、有惡毒、有不甘。
“你……”
沈君河氣極,但手剛剛揚起來,卻被一個霸道的聲音阻止。
“住手,你想把我的點心打爛嗎?”
虎妖口吐人言,踏步前行。
眸光滿是霸道,四蹄踩在地上,泛起點點漣漪。
在虎妖的威勢下,沈君河忍不住縮了縮,高舉的手,再次放落下來。
沈君河像是一條聽話的狗,低著腰。
看到這一幕,張瑤譏笑出聲,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她以為的蓋世英雄。
竟然在一個詭異面前,猶如被戲弄的老鼠一樣。
而她竟然因為這樣的人,要死了。
她的心底泛起了一絲絕望。
“不過是肉食而已,哪里有這么多的話?”
虎妖輕哼一聲。
一張血盆大口,已經出現在張瑤的面前,氣息噴涌,血腥氣與臭氣鉆進鼻腔之中。
張瑤卻面不改色:“你要吃就吃,廢什么話……”
她的話語還沒有說完。
虎妖已然張口將其整個人一口吞咽下去。
“啊……”
虎妖口中傳來一陣恐懼的尖叫聲。
聽到這一聲笑聲,虎妖臉上的笑意更盛。
滿是享受的神色。
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下一刻!
一棵草從遠處飄落到了沈君河的手中。
藥草名為山雀。
天階藥草,價值六百多萬。
“沈君河,合作愉快!”
“沒有想到,約定好的時間是五天,這才第三天,你就把人送過來。”
“果然是天之驕子啊!”
“下一個血食,要在三天之內送來。”
虎妖開口。
“不行。”
“張瑤失蹤之后,通靈學院肯定會嚴查,守備緊張,我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再帶一個人出來。”
“你這要毀了我啊?”
沈君河臉色變了。
“我這不是相信你的能力嗎?”
“三天之內,我一定要見到下一個血食。”
“否則你知道后果。”
虎妖眸光清冷,輕哼一聲。
身上魂力打開。
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沈君河,讓沈君河身體中的骨頭都要炸開了。
無奈,沈君河只好咬著牙說道;“行!”
“這就對了嘛。”
虎妖哈哈一笑,踏步走進濃霧之中。
直到虎妖的身影消失不見,沈君河才在地上吐了一口濃痰,心中滿是恨意。
但他恨的不是虎妖。
而是寧陌。
還有他的父親,通靈學院的院長沈凌風。
“寧陌,要不是你苦苦相逼,我怎么可能淪落到與詭異生物交易?”
“你為什么要搶走我的學院名額?”
“父親,你為什么不站在我這邊?”
沈君河駕車離開,眼中滿是恨意。
三個月前。
他為了超越寧陌,孤身一個人來到了萬鼉之澤中歷練。
只是,他剛剛踏進生命禁區中,就遇到鼉神手下的虎妖,對方是噩夢級的,立即就將他抓住。
本以為必死無疑。
可這虎妖并不殺害他。
只是讓他發誓,會永遠效忠于他,成為他的倀鬼,并騙人過來當成血食。
沈君河寧死不從。
畢竟,這世界的誓言,可是極為靈驗的。
但被虎妖指揮手下折磨了好幾天,身上再也沒有一個塊好肉,沈君河漸漸動搖了。
“父親,當初要是你過來救我,多關心我一點,我怎么會這樣?”
“我怎么可能會站在人類的對立面?”
沈君河想到當初受的折磨。
被吊起來,虎妖手下的詭異,將他身上的肉一塊塊割下來。
然后當著他的面咀嚼,生咽。
他痛苦地哀求,卻無濟于事。
為什么他要死?
憑什么?
他又沒有做錯什么?
……
沈君河駕車。
窗外響起一陣嗚嗚聲,讓他聯想起剛剛張瑤的咒罵聲,尤其那一雙滿是恨意的眼神。
那眼神好像是在說:“我等你一起下地獄。”
“不怪我,都怪寧陌。”
“我本來想要將你過幾天再送過來的,全都怪寧陌搶走了我的名額。”
“張瑤,別怪我,你不是愛我嗎?既然這樣,你就應該為我下地獄。”
前方的突然黑云涌動,天地黑了下來。
如同地獄!
沈君河腳踩油門,好似駛進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