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觴知道是假的也很開心,有的人只見一眼一輩子就忘不掉了,阿阮嫁給他只是為了給阿煜報仇。
正當江鳳華要問點什么,這時,謝觴聽見江鳳華說他們是“夫妻”真的生氣了,“江鳳華,你說你和誰是夫妻。”
江鳳華愣住,“是誰在說話,謝觴是你嗎?”
謝觴冷聲道:“當然是朕,朕才是你的夫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怎么能同時出現在百里觴的身體里,你們怎么會發出兩種聲音。”江鳳華搞不明白了,她知道謝觴是個醋桶又解釋道:“我指的人是丹吉阿阮,我現在的身份就是阿阮啊!要夢中又不能做什么?你別吃醋啊!”
“誰說做夢不能做什么?”謝觴反駁,“有人常常做春夢,就是男人女人的那點事,就算是丹吉阿阮的身體也是你的思想,你也不許心疼別的人男人。”
江鳳華只想罵他幾句,他怎么這么小氣,她道:“這么說來你常常做春夢。”
謝觴不知道怎么回答這話,男人都會做春夢,那也是十幾歲時的事情了。
她問道:“五爺為什么說阿阮對他們不重要,女君好像很重視她,沒有阿阮幫忙她的霸業就不能完成似的。”
她能感受到阿史娜雪心里的急切,急切地想要拉攏丹吉阿阮。
百里觴又道:“阿阮也只是他們的工具罷了。”
江鳳華道,“所以你知道什么,阿阮對女君有什么價值。”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阿阮自從進了王宮就變了,她們用活人試藥,甚至殺了活人試藥,但是我知道阿阮不會害死百姓,她不會這么殘忍,她一心想要成為一名大夫治病救人,她怎么可能去殺人。”
百里觴怕她誤會,又解釋道:“我不喜歡阿阮,我的意思是說我對她不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我只是可憐她孤生一人,被她阿爹和女君蒙騙,她一心想要救活阿煜,最后外面甚至在傳她謀害了女君奪取了王位,人人都想要討伐她逼她下位。”
謝觴道:“你可是酈城最招女人喜歡的五爺,一個男人可憐一個女人卻又不喜歡她,最后還娶了她,你是什么心理,剛才還大言不慚和朕的女人表白,百里觴你腦子不正常吧!你為了阿阮跟到王城,你還說你不喜歡他,你不喜歡他你睡她做什么?你就是一個小人欺負一個中了情藥的女子。”
“我沒有和她發生任何關系,到現在我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到。”百里觴又道:“我只記得她跳入寒潭里自救的事情,根本不知道我什么時候用身體幫她解情毒的事情。”
謝觴道:“你侄子是怎么死的你也不知道……”
江鳳華沒聽兩人爭吵,但是百里觴的話讓她明白了阿阮最后為什么會變成銀川國女君了,她們并沒有研制出真正的重生藥,阿史娜族犯下了滔天大罪,最后讓丹吉阿阮來承擔眾怒,把一切罪責都推到了阿阮的身上。
江鳳華又道:“謝觴,你就別吃干醋了,閉上你的嘴別插話。”
謝觴沒再說話她才道:“你能和我們說說阿阮進宮后到底發生了什么嗎?你既然和她來了王城,你陪她進宮了吧!
你怎么知道后面發生的事情,你還知道什么?你叫我江姑娘你知道我其實是千年后的人,你為什么會知道我們是千年后的人。”
百里觴道,“我好像是做了好長的一個夢,又好像真的經歷過那些事情,直到我去到一個叫西川的地方,看見一個和阿阮長得很像的女子昏迷不醒,那個女子就是你吧!
我也看到了女君,不對,她不是女君阿歷娜雪,我認識她,她是阿璃夫人,就是住在靜苑的阿璃夫人,她好像要剝了你的皮,我想要去阻止卻被阿璃夫人打傷了,那時天空中突然響起了一串經文的聲音,阿璃夫人就逃走了,再然后你就被人救走了,救走你的人是一個光頭和尚。”
“阿璃夫人是誰?”江鳳華又道:“所以那日在西川為伍子大師帶路的人其實是你,可我們只是入了女君的夢境你為什么也能進入她的夢境。”
“你看見的人不是女君阿史娜雪,而是她的阿母阿璃夫人,就是住在靜苑的那個人。”百里觴眼中閃過恐懼,“阿璃夫人年輕時的容貌和女君長得很像,女君也才二十歲左右,她怎么可能震懾住這么多世家。”
江鳳華也表示同意,這也是她見到阿史娜雪時的第一感覺,王宮里明明有人受傷了,大家都在傳是女君受傷了,但是阿史娜雪只是表現得虛弱,并不像受了重傷的樣子,難道真正受傷的人是她的母親?
還有她第一次進入西川聽見女人的聲音,那人也知道她叫江鳳華,甚至和她說了丹吉阿阮的很多壞話,她把一切災難都怪罪在阿阮身上,只說她是為人復活她的情郎才害了銀川國人。
很多事情都銜接不上,她說她是阿史娜雪,可是她的聲音和阿史娜雪的聲音還是有些區別的。
阿史娜雪的聲音比較稚嫩,而西川那女聲軟渾厚,并且一直在引導她一定要找到丹吉阿阮,讓她改變阿阮的命運,才能解除彼岸咒,她的彼岸咒真的消失了,后來又跑出來了。
她還傻傻地以為真的改變了阿阮和阿煜的命運,原來全是那個女人編撰的故事誆騙她。
全都是假的。
她道:“我們現在進入的夢境不會也是假的吧!是那個女人偽裝成丹吉阿阮又讓我們進入了夢境。”
如果是假的她耳邊為什么一直有一個女聲在提醒她快逃,從西川就開始了,難道她真的是阿阮,阿阮不是死了嗎?她為什么會在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