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光。”
姜義山看見寧陌拿起那張老舊的佛牌,負手笑道:
“這張佛牌,出自龍城一位天師之手。”
“保平安的能力,比你那小青梅的無事牌,強了千倍不止。”
“滴血認主后,最高可以幫你抵擋三次噩夢級詭異或天階通靈師的攻擊。”
寧陌點點頭。
內心暗想:遲早有一天,我家小青梅,也能成長為天師。
“就它了!”
寧陌拿起佛牌,然后咬破手指,滴了幾滴血在上面。
很快,便與佛牌建立了心靈連接。
只要他念頭一動,就能激活。
此外,若遇致命攻擊,佛牌會自動護主。
但只能使用三次。
“城主,我還有一個請求。”
從密室上來后,寧陌把佛牌掛在脖子上,然后看向姜義山。
“你說。”
姜義山很欣賞這個年輕人。
只要是不過分的要求,他都會滿足。
“就是關于我在擊殺年獸過程中所作的貢獻……”
寧陌話說到一半。
姜義山以為他在邀功,進而索取更多的獎勵。
不料,后者卻是話鋒一轉,“能不能幫我保密,不要讓新聞媒體大肆報道。”
“啊?”
姜義山一愣。
“人怕出名豬怕壯。”
寧陌說道:“我怕一些恐怖組織、邪惡勢力看到新聞報道后,會來找我麻煩。”
“人怕出名豬怕壯,嗯,有道理……”
姜義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句俗語,細細咀嚼了會兒,才點頭道:“好,就依你。”
“多謝城主!”
寧陌雙拳一抱,“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去吧。”
姜義山滿臉笑容,一直把他送到辦公室門口。
目送著他離開。
“不驕不躁,腳踏實地。”
“唉,多么優秀的小伙子啊。”
“馮兆軍怎么偏偏就生了個女兒呢?”
…
城外。
廢棄工廠。
大黑狗首領一臉頹廢地坐在地上。
腦中不斷浮現,昨晚年獸被煙花爆竹炸得嗷嗷慘叫的畫面。
不多時,兩道腳步聲傳入。
大黑狗首領抬起頭。
“老賈。”
“楊森。”
“怎么就你們兩個,其他人呢?”
兩人沉默半晌。
最后,由爆炸頭青年楊森說道:“其他人要么被殺,要么被抓,都沒出來。”
“……”
大黑狗首領拳爪緊攥,“夜貓女呢?”
“死了。”
瘸腿老頭賈全,用干澀的嗓音說道:“我親手殺了她。”
“賈老也是沒辦法。”
爆炸頭青年楊森幫忙解釋,“萬一那幫守夜人給夜貓女用吐真劑,咱們的秘密可就都暴露了。”
大黑狗首領低著頭,默然不語。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座下的鋼管,在他爪子的用力下,不斷發出令人牙酸的凹癟聲。
“老大,我們還是先離開青州吧。”
楊森勸道:“詭殺隊正在搜城,估計接下來,連這里都不安全了。”
“先把你們搜集到的人頭給我。”
大黑狗首領伸出手。
兩人各拎著一只大袋子,扔了過去。
大黑狗首領檢查了一下,一共九顆。
楊森三顆,賈全六顆。
都是清一色的通靈師。
“走!”
大黑狗首領扛起兩只被鮮血浸透的袋子,走出廢棄工廠。
遙遙望了一眼遠處的城市輪廓。
“青州,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
…
大年初一。
氣氛比大年三十好得多。
至少人們敢上街了。
到處披麻戴孝,哭哭啼啼。
詭殺隊的隊員,許多都負了傷,身上纏著繃帶,還堅持上街巡邏。
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
寧陌常去的彩虹街,此刻卻是一片熱鬧的氣氛。
人們穿著新衣服出來逛街,討論昨晚年獸的死,歡聲笑語不斷。
“怎么不接啊?”
“陌哥不會嘎了吧……”
大街上。
劉威正在給死黨寧陌打電話。
一連打了三個,一個都沒接。
搞得他那顆想吃席的心,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算了,叫老何出來吧。”
劉威打了個電話,給另一個同學。
這個同學叫何友鵬。
住在附近。
不一會兒就出來了。
“阿威,你頭發怎么也這么長?”
何友鵬頭發亂糟糟的,像個鳥窩。
他指著劉威的頭笑話道:“要不一起去剃個頭吧,這會兒離飯點還早。”
“剃頭?”
劉威突然想起,寧陌曾經警告他的話。
正月里剃頭對舅舅不好。
“走啊,磨嘰啥呢!”
何友鵬走過來,勾住劉威脖子,“中午早點吃飯,下午早點上機,今天殺他個天昏地暗!”
劉威心里雖然有個疙瘩,但怕被朋友笑話。
再加上他兩天沒洗頭,這會兒油得不行。
于是就跟著何友鵬走了。
“算了,應該沒事的。”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兩人隨便找了一家理發店。
店里冷冷清清,沒什么生意。
理發師也只有一個。
“你倆誰先來?”
理發師拿起圍布,看著面前兩個學生。
“我先吧。”
何友鵬率先開口
劉威也沒說什么,就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
二十分鐘后。
何友鵬剪完。
然后就對著鏡子和理發師一起沉默。
他這頭剪的,不能說丑,只能說像狗啃的。
隨后,劉威洗完頭,被理發師系上圍布。
正準備剪的時候,何友鵬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喂?媽,我在外面和同學……”
“什么?”
“我舅突發腦梗,去世了?”
何友鵬“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眼中透著難以置信。
理發師默默瞥了他一眼,表情毫無波瀾。
大過年的,死個人不要太正常。
但坐在椅子上的劉威,聽到這句話,卻嚇得一哆嗦。
“刀下留人!”
眼看剪刀就要剪下他第一縷頭發,他突然大喊一聲,伸手抓住剪刀。
“你干嘛?還剪不剪了?”
理發師皺著眉道。
“不剪了,說什么也不剪了,太嚇人了!”
劉威趕緊把頭挪開,又把圍布扯下來,扔到椅子上。
“洗頭二十。”
理發師很奇怪地看了劉威一眼,覺得這小胖墩大抵是有毛病。
“二十就二十。”
劉威從口袋里掏出錢來。
另一邊。
何友鵬剛剛打完電話。
他也顧不上劉威為什么突然不剪頭發了,慌忙說道:“阿威,咱們下次再約,我舅走了,我得去吃席。”
“呃,好……”
理發店外。
目送何友鵬離去,劉威陷入了沉默。
“原來陌哥沒騙我,正月剃頭,真會死舅舅。”
“我嘞個老舅啊,你差點就沒了,幸好外甥我眼疾手快……”
想著這些。
劉威突然發現,面前有無數光點聚合。
下一刻,一個只有他看得見的黃色光團憑空出現。
“沃靠!”
他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自己貌似發現世界規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