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頭全身呈青銅色,滿嘴獠牙的恐怖僵尸。
和普通僵尸不同的是,這頭僵尸的身上長滿了青銅鱗甲。
片片厚重,緊密相連,鱗次櫛比,覆蓋全身每個角落。
令人窒息的尸煞之氣,幾乎要凝為實質(zhì),光是站在那里,就能毒死一大批普通人。
“銅甲尸!”
“你居然煉成了這種邪物?”
姜義山大手用力一抓,將鬼王璽召回。
臉色卻依舊陰沉。
銅甲尸是一種極兇的僵尸。
需以一具天階通靈師的尸體,輔以大量的兇煞怨氣和新鮮人血,才有可能喂養(yǎng)成功。
一旦煉成,比一般噩夢級的紅毛僵尸要強數(shù)倍。
“姜義山,等殺了你,我就把你煉成我的第二具銅甲尸!”
“然后是沈凌風,他是第三具!”
“最終,我要像尸窟之主一樣,打造一支銅甲尸衛(wèi)!”
“我要讓整個南方通靈師界,都臣服在我的腳底下!哈哈哈……給我殺!!”
姜義山聽得一陣搖頭。
真是瘋了。
“吼!”
銅甲尸收到指令,發(fā)出一聲怒吼,將地磚層層震裂。
接著大步奔襲過來,好似一臺重型裝甲坦克。
“高等噩夢級?”
感應(yīng)到銅甲尸爆發(fā)出來的強橫魂力,姜義山瞇起眼睛,接著將大量魂力注入鬼王璽,狠狠拋砸過去。
“咚——”
鬼王璽重重印在銅甲尸胸口,綻放出璀璨的幽藍光芒。
銅甲尸橫臂擋印,雙腳在地上犁起陣陣石浪,整副身軀不斷往后平移。
最后怒吼一聲,右臂猛然發(fā)力,一拳將印璽砸飛出去。
隨著轟隆隆的巨響,實驗室墻壁被砸出一個大洞。
鋼筋從混凝土里裸露出來,各種斷裂的電線火花四濺。
“死!”
下一剎,姜義山瞬移般出現(xiàn)在銅甲尸面前。
符劍瞄準其左眼,狠狠刺入。
但這位城主沒想到,這銅甲尸就連眼皮上都嵌了鱗甲,眼皮一閉,便將符劍抵彎。
與此同時。
這里打斗產(chǎn)生的巨大動靜,傳到了幾公里外。
“什么聲音?”
王悍、馮兆軍、褚雄等人齊齊豎起耳朵,然后不約而同地趕往聲源處。
他們臉上和身上,都沾滿了血,衣服破破爛爛。
顯然都經(jīng)歷過惡戰(zhàn)。
褚雄還掛了彩,血把隊服都浸透了。
而寧陌干掉嚴剛之后,在那座封閉的訓練場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出口的按鈕。
結(jié)果剛出去,就聽見了巨響。
很快,寧陌帶著唐冰妍、顧云野等人,趕來和大部隊會合。
接著便看見了令他們震驚的一幕。
嚴家花費大量心血建成的秘密實驗室,已經(jīng)淪為一片廢墟。
城主姜義山,正與一頭全身披滿青銅鱗甲的僵尸激戰(zhàn)。
嚴家那位老爺子“嚴震岳”則在旁邊看戲。
“姜城主!”
王悍、馮兆軍、寧陌等人圍攏過來,但又不敢靠得太近。
這種級別的存在,光是打斗產(chǎn)生的余波,就能震傷他們。
“別過來!”
姜義山一邊艱難地與銅甲尸廝殺,一邊大聲警告。
與此同時。
嚴震岳也在人群里看見了寧陌。
頓時,目眥盡裂,怒焰滔天。
“是你?”
“小兔崽子,還我兒嚴堅命來!!”
一聲怒吼后,嚴震岳發(fā)動了他的第二條規(guī)則。
只見,他那副干癟的身軀,迅速開始膨脹。
一圈圈肌肉炸裂般的生長出來,將身上的衣袍撐爆。
眨眼間,嚴震岳就從一個瘦骨嶙峋的老頭,變成了一個老年肌肉壯漢。
“看來嚴剛失敗了啊……”
“也好,也好!”
“那就由老夫親自動手!”
說著,嚴震岳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把開山刀,瘋了一樣沖向?qū)幠啊?/p>
“小心!”
見此情形,馮兆軍義無反顧地頂了上去。
嘩啦一聲,黑傘撐開,洶涌澎湃的烈焰從傘內(nèi)釋放而出。
“火除邪祟,百家安寧!”
一道正氣凜然的男性嗓音,從烈焰中傳來。
“那是……馮叔新收服的鬼靈?”
寧陌目光一亮。
只見,黑傘釋放的赤紅色火焰中,有一個手提怪異武器、身披寬大黑袍的“人”走了出來。
這“人”手里的武器,中間是一根桿子,兩頭則是兩個火壺。
看起來有點像以前那種老式路燈。
走動之間,火壺里噴發(fā)出大量的霧狀烈焰,炙烤得空氣都扭曲了起來。
“鐺——”
嚴震岳一刀劈來,被火壺擋住。
黑袍人形詭異被天階通靈師的巨力震飛十米,踉踉蹌蹌,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饒是如此,也看呆了王悍、唐冰妍和顧云野他們。
“我的天!居然接下了天師的全力一擊,這也太猛了!”
“這……這是老馮新收服的鬼靈?”
“火除邪祟,百家安寧……火壺師!這是稀有詭異,火壺師鬼啊!”
詭殺隊眾人驚呼不已。
接著,他們便看見,馮兆軍驅(qū)使著兩頭頂尖致命級鬼物圍攻嚴震岳。
雷鬼在左,火壺師在右。
一雷一火。
都是天地間最剛猛霸道的元素之力。
一套連招下來,倒是讓嚴震岳應(yīng)接不暇,被擊中好幾次,連胡子和頭發(fā)都燒焦了。
但天階畢竟是天階。
僅憑魂力,便能碾壓眾多地階巔峰通靈師。
雷鬼和火壺師的攻擊看似很猛,但并未給嚴震岳造成太大的傷害。
“好好好,馮兆軍,你是我見過地階通靈師里最厲害的一個!”
“想不到青州詭殺隊,能出現(xiàn)你這種人才!”
“放心,你死之后,老夫我一定會好好善待你這兩只鬼靈的!”
嚴震岳從滿地廢墟里爬起來,抹了抹嘴角的一抹鮮血,露出猙獰的笑容。
他全身衣衫破爛,只剩一條長褲,滿身的肌肉看似傷痕累累,實則都是些皮外傷。
“老馮,我來助你!”
王悍抄起長棍,怒喝一聲,便沖進了戰(zhàn)場。
接著是寧陌。
他借助王悍的掩護,悄悄取出第二張請仙符。
“狐黃白柳灰,黃仙顯神威!”
心中念咒。
請仙符立刻黃光大綻。
下一秒,他感到一股恐怖的力量憑空注入體內(nèi),連外貌都發(fā)生了些許改變。
“呀啊啊啊!”
這時,王悍揮舞長棍,一記劈棍掄向嚴震岳。
嚴震岳的注意力全被雷鬼、火壺師和王悍吸引,并未注意到請仙上身的寧陌。
他一刀劈飛火壺師,又用魂力結(jié)盾,擋住雷鬼的攻擊。
最后一腳把玩王悍踹飛二十多米。
“哼,一群地階螻蟻,真以為靠著人多勢眾,就能斗得過天師?”
嚴震岳滿臉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