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趕來,從寧陌手里接過太歲皮后,展開看了一眼,表情變幻不定。
“先生,您這條規(guī)則很不錯,我們估價在15.5億左右。”
“如果您同意的話,我們馬上把錢打給您。”
幾分鐘后,鑒定師將太歲皮重新卷起扎牢,并給出報價。
本以為寧陌會猶豫一會兒,不料直接點(diǎn)頭:“可以。”
“好的,您稍等!”
鑒定師很少碰到這么爽快的賣家,心里樂開了花。
隨后,寧陌又付了40.5億給拍賣場,才終于拿到那張深淵級獸皮。
這張獸皮很重,需要兩個玄階的煉體流通靈師一起抬,寧陌也是很勉強(qiáng)才收進(jìn)儲物符里。
“今天競拍的寶貝,怎么就沒有一個儲物裝備呢……”
寧陌默默吐槽,然后準(zhǔn)備帶著小伙伴們離開。
路過蘇曼殊身邊時,他斜了這女人一眼,眼里明晃晃地寫著兩個字:
傻逼。
“這家伙……”
蘇曼殊注意到寧陌的那種眼神,差點(diǎn)沒氣瘋。
她堂堂蘇家大小姐,居然被一個青州土鱉鄙視了?
豈有此理!
簡直豈有此理!
劉威早就看這個女人不爽了,偷偷動用烏鴉嘴規(guī)則,準(zhǔn)備整蠱她一下。
“你褲襠……唔!”
話還沒說完。
他的烏鴉嘴就被寧陌捏住了。
“你當(dāng)她爺爺是死人啊?”
寧陌給劉威傳音。
劉威用魂識一看,果然發(fā)現(xiàn)在他動用烏鴉嘴規(guī)則的那一刻,蘇如龍就感應(yīng)到了什么,斜眼看著他,嚇得他趕緊把烏鴉嘴縮了回去。
“蘇老宗師,告辭!”
寧陌沖蘇如龍抱拳一禮。
“哈哈,寧小友,后會有期。”
蘇如龍也很客氣。
旋即,目送寧陌一行人離開,又看了看自己那不爭氣還咬牙切齒著的孫女兒,不禁嘆息搖頭。
…
“寧陌,你哪兒來這么多錢?”
“四十多億,還有一個十幾億的規(guī)則,這也太嚇人了……”
出了拍賣會場。
馮幼微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寧陌。
她都快不認(rèn)識自己這個竹馬了。
其他小伙伴的目光,也都帶著渴望,包括見多識廣的姜雪瓊在內(nèi)。
“我前段時間賣了一件詭器。”
寧陌開始瞎胡扯。
“詭器?”
“臥槽!怪不得呢。”
小伙伴們這才恍然大悟。
只有賣尿哥暗笑,不揭穿寧陌。
“那你花那么多錢,買那張深淵級獸皮干什么?”
姜雪瓊很好奇地問道。
“這個……暫時保密。”
寧陌笑瞇瞇地賣了個關(guān)子。
然后便岔開話題,看向賣尿哥:“麥老板,你那個詭器呢?怎么不拿出來給我們開開眼。”
“開眼可以,但是這附近沒有鬼,我打誰啊?”
賣尿哥從腰間拔出水槍,彈夾里灌滿了黃澄澄的九陽圣水。
“這個簡單,阿威!”
寧陌扭頭看向劉威。
劉威立刻發(fā)動烏鴉嘴規(guī)則,指著張大春說道:“你馬上見鬼!”
“我草!”
張大春氣得火冒三丈,直接變成鐵人,掄拳就朝劉威砸來。
“陌哥救我!”
劉威一溜煙跑到寧陌屁股后面。
“嗚——”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fēng)刮來,竟真有一只穿著白衣、披頭散發(fā)的女厲鬼從遠(yuǎn)處現(xiàn)身,飄向張大春。
魂力大概是高等恐怖級。
寧陌用魂力凝聚護(hù)罩,罩住其他人,以免嚇跑這只厲鬼。
“Show-time!”
賣尿哥右臂平舉,用水槍上的準(zhǔn)星瞄準(zhǔn)厲鬼,扣動扳機(jī)。
“biu!”
一發(fā)黃澄澄的水彈出膛,以極快的速度射向厲鬼。
然后就射歪了。
只擦到白衣女厲鬼肩膀一丟丟。
寧陌剛想吐槽賣尿哥是人體描邊大師,然后就聽見那女厲鬼發(fā)出慘烈的尖叫,整副鬼軀瞬間蒸發(fā)消失。
魂飛魄散,連一絲絲殘魂都沒剩下。
而水彈和女厲鬼擦肩而過后,擊中了路邊一棵大樹。
咔嚓!大樹也倒了,像是被坦克重炮擊中。
最后又打穿幾堵鋼筋混凝土圍墻,水彈才徹底消失。
“我去,這威力……”
“這也太猛了……”
“恭喜麥老板,斬獲神器啊!”
一群人看得羨慕不已。
“哈哈,哈哈哈,撿漏了,撿大漏了!”
賣尿哥仰天長笑,然后大手一揮,“走,哥請客,請你們吃夜宵!”
“哇!”
“牛逼!”
…
同一時間。
市中心醫(yī)院。
被自己咒術(shù)反噬,燒成重傷的戴飛,正一邊吊鹽水一邊看電視。
他全身纏滿了繃帶,表情有點(diǎn)生無可戀。
放在桌上的手機(jī)顯示著幾條短信。
老媽:兒子,明天想吃什么,我讓保姆給你做
王梓鑫:飛哥,告訴你個噩耗,潘旭沒了
周洋:老舅,看我新發(fā)型,帥不?(后面配了一張圖片)
10086:【信用停機(jī)暴漲】尊敬的159XXXX0658客戶,您好,截止……
靈異百貨:新年大酬賓,滿1000萬減10萬……
“邦邦。”
這時,病房的門被敲響。
一個身材姿色都不錯的女護(hù)士走了進(jìn)來。
“戴先生,我來給您換藥。”
女護(hù)士戴著口罩,看不清面貌。
“換藥?這瓶還沒吊完呢。”
戴飛抬頭看了看。
“這個沒事的,我們主任剛剛拿來一瓶新藥,可以讓您加速痊愈。”
女護(hù)士說道。
“行吧行吧,你換……”
說著,戴飛瞥了女護(hù)士兩眼,覺得這小護(hù)士身材不錯啊,等自己傷好了玩玩。
很快,女護(hù)士換好了藥,對著戴飛微笑一下就出去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藥瓶里的透明液體,很快注入戴飛體內(nèi)。
一分鐘不到,他就開始感覺呼吸困難,喘不上氣。
“怎么回事……怎么這么難受!”
“護(hù)士!護(hù)士!!”
戴飛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按鈴,然后“噗通!”一聲,從床上滾到地上。
臉很快就漲成了青紫色,腦門青筋暴凸。
這個時候,剛才給他換藥的那個女護(hù)士再次出現(xiàn)。
她摘掉了口罩,滿臉冷漠的表情。
戴飛越看越覺得這張臉熟悉……
很快,他精神一震,眼底流露出恐懼和憤怒!
“想起來了嗎?戴大少爺。”
女護(hù)士蹲下來,用一種戲謔的目光望著戴飛,“一年前,你用咒術(shù)欺負(fù)了我,還說是我勾引你,逼得我不得不退學(xué),我爸因?yàn)檫@件事氣壞了身子,昨天去世了……今天,我是來復(fù)仇的。”
“你……賤人……”
戴飛咬牙攥拳,下意識就想用魂力掐死對方。
但無論他怎么動念頭,魂力都不見流動。
“別白費(fèi)力氣了,我給你打的藥,會抑制你全身魂力的流動,然后讓你慢慢窒息而亡……拜拜!”
女護(hù)士冷冷一笑,然后關(guān)門出去了。
只留下戴飛一個人在病房里。
在堅(jiān)持了十幾分鐘后,他終于一命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