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陌刀就像是捅進了豆腐一樣,一點五米的刀身沒入一半。
僵尸有些不相信,低頭看了一眼。
它已經是噩夢級,肉身堅硬如鋼鐵,怎么可能就這么被一刀捅了?
“不可能,不可能!”
它口中呢喃著不可能。
但胸口處的疼痛感,猶如拿一根絲線穿過命根子,來回扯動。
弄得頭發暈。
疼得它瘋狂。
只是眼看它即將發狂,寧陌補了一道五雷法。
寧陌的掌心中,雷電閃耀,即使青天白日,陽光也難以掩飾雷法的光芒。
剎那間!
四周光芒刺眼。
就連僵尸轟然炸開,四散的黑色血液也難以掩蓋住光芒。
“我去……”
茉莉呆呆看著這一幕。
瞪大了雙眼。
伸出白皙的手,一只手蓋住眼睛,另一只手蓋住櫻桃小嘴。
她沒有想到,自己對付起來極為棘手的僵尸,在寧陌手中,猶如屠狗一樣輕松隨意。
這時,一道身影在空中急速飛躍。
正是老妖婆。
她在看到寧陌的雷霆手段之后,心中哪里還有什么報仇的想法,連忙向著天空飛去。
說是慌不擇路也不為過。
一下子,就算瞬移六七百米遠。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光一閃而過。
破空聲炸響!
老妖婆回過頭來,只看見陌刀從身后追來。
速度極快,一下子就拉近了跟她的距離。
“不要啊……”
在其驚恐的目光中,陌刀追上了她,并且從她腦后穿過,剩下的余力正好將其定在一家飯店的招牌上。
刀柄微微顫動!
此刻的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
但不少人聽到動靜,將窗子打開,見到酒樓的老板娘臉朝招牌,被死死地釘在招牌上,四肢受到重力的作用,自然地下垂,死狀可怖。
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這個老女人是誰啊?怎么長得這么丑?”
“她就是翠玉軒的老板娘,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她不過是穿了一層皮,其實年紀早就超過八十歲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特么才十八歲,就失身給了一個老太婆,蒼天啊,我上輩子究竟是造什么孽???您要這么懲罰我!”
“老妖婆,叫你勾引我老公,你死得好,死得妙,死的呱呱叫,你這騷蹄子!”
一個中年婦女,將一個臭雞蛋,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陸陸續續又扔出來幾顆臭雞蛋。
“嗯?”
寧陌眉頭一緊。
在陌刀還沒有沾上臭雞蛋之前,立馬御物,將它拿了回來。
緊握陌刀。
寧陌這才注意到,自己右手的食指,沾上了些許灰塵,這才轉身回到原來的房間簡單地洗了一個手。
將手中的水珠甩飛出去的時候。
猛然間!
這才注意到垃圾桶旁邊死了一只小老鼠。
肚皮泛白,嘴角變得紫紅,已然是中毒去世。
而這一只老鼠嘴角還沾上了些許小米粥。
“果然有毒!”
寧陌將水珠一甩,走出了門去。
此刻,這家酒樓住店的旅客聽到動靜,也從房間里面出來。
看到樓梯被打穿!
護欄被打爛!
入目一片狼藉!
猶如潮水一般,退了出去。
無數人在寧陌身旁掠過,他背著手,也很快來到屋外。
發生了這種事情,這里顯然是不能再待了。
寧陌抬腳往外走去。
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鉆進了田螺里面,等到子時到來。
子時很快來到!
明月高懸!
垂落玉華!
鬼市也瞬間熱鬧起來。
白天的事情,雖然鬧的動靜很大,但是在鬼市之中,事故發生的并不少,所以這些人的承受力很強。
基本上不會有人關心出了什么事情。
就算聽說了,也只會把這件事,當成一個樂子看待而已。
寧陌一路穿行,很快又來到了那家店鋪。
接待員依舊是那個裂口女。
看到寧陌到來,臉上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復了從容。
“客人,您來了。”
說話間,對著寧陌微微鞠躬。
“怎么,見到我很意外?”
寧陌目光凝視著她,雖然她的表情一閃而過,但寧陌還是看到了。
“嗯,姜微的戰斗不低,還有一頭噩夢級的僵尸在,在我們這鬼市中,也算是厲害的角色,我跟老板打了一個賭,我賭您輸,而我們老板賭您贏?!?/p>
裂口女很誠實。
“哦?”
寧陌笑了笑,開口:“你們老板很有眼光,你們賭什么?”
那個女老板的等級是天階,而那頭僵尸是天階中期,女老板還懂得色誘,一般的天師遇到了,都得在這小小的鬼市里面栽跟頭。
畢竟,這倆東西結合在一起,戰力不俗。
但是!
這家店鋪的老板,竟然篤定他能夠贏。
難道是已經看穿了他的底牌?
“你們賭什么?”
寧陌打算套出來一點消息。
“賭錢,一百萬冥幣!”
聽著裂口女的話語,寧陌微微一驚。
這兩個賭狗,竟然賭這么大。
“抱歉,讓你輸錢了?!?/p>
“還請你帶我去見你們老板,錢我已經帶來了?!?/p>
寧陌絲毫不關心賭約。
畢竟。
他是活生生的人,而裂口女和這所謂的知世郎,都是詭異生物。
作為人,要不是因為想要知道謝婉寧的消息,他才懶得跟這兩只詭異浪費口舌。
“沒事,只怪我有眼無珠,不識真英雄。”
裂口女身子微蹲,將手指向里面,恭敬說道:“您里面請?!?/p>
“嗯!”
寧陌率先走進里面,而裂口女緊隨其后。
屋內的陳設跟昨天晚上的并沒有什么不同。
“寧陌公子,把錢給我。”
裂口女開口。
寧陌一臉狐疑地看著她,心想自己也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啊!
她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這家店鋪真的這么神奇嗎?
或許,謝婉寧的消息,真的能夠查清楚。
想到這里,寧陌將錢拿了出來,遞給裂口女。
而裂口女像昨天一樣,將碗打開,將錢放入進去。
碗劇烈抖動了一下。
裂口女在其平熄后,直接將碗打開。
里面的錢已然不翼而飛,只留下一張紙條。
上面只是寫了兩個字。
“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