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jīng)]想到白婉怡竟然會質(zhì)疑他的能力。
但轉(zhuǎn)念一想,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只有質(zhì)疑過后的打臉,才能讓白婉怡真正的被他的實力折服。
于是陳平高深莫測的笑道:“白小姐,如果治不好,我陳平把他們喝剩下的洗腳水全都喝了!這樣大家都不吃虧!”
白婉怡點點頭:“那好吧,小宇,你先喝,沒問題再讓爺爺喝!”
“姐,你不是認(rèn)真的吧?”
白宇看著惡心的洗腳水,感到喉嚨一陣發(fā)堵。
然而,白婉怡的眼神卻很認(rèn)真,白家其他人也都看著不說話。
“爺爺,要不你先來?”
白宇只能求助白老爺子,從小到大,只有爺爺是最疼他的了。
結(jié)果白老爺子把頭一轉(zhuǎn),干脆不看白宇。
他這把年紀(jì)了,豈能喝洗腳水,丟人的事還是讓小輩來吧。
“喝吧,你不喝就不費狗王的一片苦心了,喝不好也喝不壞,頂多惡心幾天。”
楊逸都快憋不住笑了。
“別聽這個煩人精胡說,喝了你就立馬好了,身上的疙瘩瞬間消失!”
陳平在一旁慫恿道。
“好吧,你能打耳光把我爺爺打醒,沒準(zhǔn)這洗腳水也是你特殊的治病方式!”
白宇一下子想通了。
既然陳平是神醫(yī),那治病方式奇怪點也很正常,不然怎么能和普通醫(yī)生有所區(qū)別。
當(dāng)下,白宇顫抖的雙手捧起洗腳盆,強忍著刺鼻的味道,將洗腳水猛灌了一口。
與此同時,楊逸立即給兌換了一個隱形寶甲給白宇套上了。
有了隱形寶甲的保護(hù),白宇喝的只能是普通洗腳水,里面的藥性根本進(jìn)不去白宇的身體。
“嘔!”
洗腳水入口,白宇就想吐。
“不要吐,這是神水,你吐了就暴殄天物了!”
陳平喝止道。
白宇強忍著嘔吐感,硬生生將洗腳水咽了下去。
一口洗腳水下肚,白宇頓時惡心的翻起了白眼。
白家眾人看著都覺得惡心人,既無語又期待。
“哈哈,你們白家人也挺白癡的,還真喝了。”
楊逸再也憋不住的笑了出來。
“你說我們白癡?”
白家眾人頓時不樂意了。
“對啊,不白癡怎么連這種鬼話也信。”
“狗王不是說了么,喝完洗腳水你身上的疙瘩就沒了,你快看看吧。”
楊逸笑的臉都有些疼了。
“好,既然有些無知之輩不信本神醫(yī)的能力,那你就脫下衣服亮瞎他的狗眼。”
陳平怒瞪著楊逸,準(zhǔn)備狠狠打臉楊逸。
白宇聞言,立即扒開了上衣。
結(jié)果,映入大家眼簾的是,白宇的身上長滿了紅疙瘩,密密麻麻的很是惡心。
“不對啊,怎么疙瘩還在?”
陳平臉上的笑容凝固,這和他預(yù)想的怎么不一樣?
他的洗腳水不可能治不好白宇的病,究竟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了問題?
“這下真芭比Q了!”
“瑤瑤姐,你這個大表哥裝逼不成,自己打自己臉了!”
許貝貝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陳書瑤則是古怪的看著楊逸,她隱隱覺得這不是陳平的問題,而是楊逸的問題。
“不對,應(yīng)該是你洗腳水喝的少了,你再喝點!”
陳平端起洗腳盆,拿給了白宇。
“你個庸醫(yī),你趕緊滾開吧!我都要吐了,你還讓我喝,你死不死啊!”
白宇惡心的干嘔著。
“陳先生,不要胡鬧了!你的洗腳水根本沒你說的那么神。”
白婉怡看不下去了,她很確信陳平這次治療是失敗的。
“白小姐,你相信我,他肯定是洗腳水喝少了,不信你們等著瞧!”
陳平不想讓白家人小瞧他,更不想讓白婉怡輕視他。
他一個擒拿,將白宇按住,強行將洗腳水給白宇猛灌了幾口。
“嘔嘔!”
白宇被灌的哇哇大叫,眼淚都嗆出來了。
眾人看著一陣同情。
“好了,這次再讓大家看看你身上的疙瘩有沒有消失!”
陳平松開白宇,將白宇的身體展示給了眾人。
“狗王,這疙瘩好像越來越多了呢?你洗腳水挺狠啊,把人都喝過敏了!”
楊逸看出了白宇身上多了一些過敏疙瘩。
陳平自然也注意到了,喃喃道:“不可能的,我的洗腳水不可能沒效果的,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是你精神有問題!治病就好好給人治病,又是打耳光又是洗腳水,你該不是喜歡虐待吧?”
楊逸不失時機的打擊道。
“你別多管閑事!你要是覺得你行,你來啊!”
陳平本就生氣,面對楊逸的挑釁,他頓時發(fā)火了。
“這位先生,還請你救救我爺爺和我弟弟!”
不等楊逸開口,白婉怡對楊逸發(fā)出了邀請。
她一直在關(guān)注著楊逸,她能感覺到楊逸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神醫(yī),不然不會看出陳平的各種騷操作。
“其實治好你爺爺和你弟弟很簡單,諾,我給他們扎幾針就好了。”
楊逸摸出一包一次性銀針,走到白老爺子身前,隨便的扎了幾針,真氣也隨之流轉(zhuǎn)了過去。
“好舒服啊!我感覺渾身熱乎乎的,有力量了!”
白老爺子驚訝的攥了攥拳,感覺虛弱的身子一下子精力十足。
“厲害啊!拿給我也扎幾針!”
白宇急忙走到楊逸跟前,張嘴說話一股臭腳丫子味。
楊逸嫌棄的捏著鼻子,勉為其難的給白宇扎了一針。
一針下去,白宇身上的疙瘩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失。
這一刻,不止陳平怔住了,白家眾人看楊逸的眼神也充滿了震驚。
“果然我沒猜錯,你才是真正的神醫(yī)。”
白婉怡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白小姐,其實我也會針灸的,我用針灸也能做到。”
陳平意識到小瞧楊逸了,急忙解釋道。
“狗王,那你不是更有病么,你既然會針扎,那你扇人家耳光,讓人喝洗腳水干什么?”
楊逸發(fā)出了靈魂般的拷問。
陳平頓時有些語塞,支支吾吾道:“我那是想嘗試一些與眾不同的手段。”
“你個庸醫(yī)別扯沒用的,你讓我喝你的洗腳水,現(xiàn)在你履行你的諾言吧,剩下的你自己全喝光!”
白宇憤怒的瞪著陳平,要不是打不過陳平,他非得把陳平按地上暴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