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秋看出了周文斌不是嚇唬她,哪有人動不動就噴血的。
而且血液的顏色還是黑色的,這一看就很嚴重。
“爸,你先別急,我去找楊逸,他醫術這么厲害,肯定有辦法救你的。”
周晚秋說著,就要走。
“不要去麻煩楊先生了,你過來,爸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周文斌叫住了周晚秋。
周晚秋只能轉回身耐心聽著。
“晚秋啊,關于你媽媽的死,是爸爸不對。”
“爸爸這些年也反思了自己,如果當初對你媽媽多關心一點,也不會讓你媽媽心寒。”
“若不是我和你媽媽的事情,你也不會得了這種怪病。”
“千錯萬錯,都是爸爸的錯,爸爸也算是死有余辜。”
“等到了那邊,爸爸會給你媽媽好好道歉的,如果你媽媽愿意原諒爸爸,爸爸會用幾輩子去彌補她的。”
“倒是你,能原諒爸爸么?”
周文斌發自肺腑的說道。
周晚秋聽得眼淚汪汪:“爸,其實我也不會特別怪你,我只是接受不了媽媽的突然離開。”
“媽媽走了,現在我只有你這一個親人,你要是也走了,你讓我怎么活啊?”
周文斌摸了一把眼淚,說道:“閨女啊,就是因為爸爸也不能陪你了,所以爸爸才想讓你把病治好的。”
“爸爸希望你能有一個靠譜的男人照顧,外人終究是不行的,真正能陪你走到最后的,只有真心相愛的另一半。”
“你可以討厭男人,但不能討厭所有男人,有些男人還是好的。”
“爸爸這輩子只有這個遺憾,那就是沒能看到你結婚生子。”
周文斌是真的放心不下周晚秋,他怕他死了,周晚秋被人欺負連個保護的人也沒有。
周晚秋沉默了。
她能感受到父親對她的不放心,也能感受到父親是真心想讓她找一個可以托付終生的男人。
“爸,這樣吧,你讓我好好考慮一下。”
“但你的病,也要治,不能放棄。”
周晚秋鼓舞道。
“嗯,爸爸不會放棄的,爸爸舍不得你一個人留在世上。”
“晚秋,你先出去吧,讓爸爸一個人靜靜。”
周文斌情緒不太好,不想給周晚秋太大壓力,他只想一個人偷偷哭一會兒。
“嗯,那你要是太難受你就喊我,我讓楊逸給你減輕一下痛苦,就算治不好,也不能太遭罪。”
周晚秋說著,便失魂落魄的出去了。
她回到自己的閨房,想都沒想就沖進了浴室。
她現在內心亂得不行,繼續沖個澡冷靜一下。
也就在周晚秋洗澡的時候,楊逸叫住了一個保姆。
“你家小姐呢?”
“楊先生,我家小姐回屋了,你找她有事么?”
保姆問道。
“當然有事了,她房間在哪里,我去找她聊聊人生。”
楊逸打算繼續給周晚秋洗腦,使用崩潰療法。
只有洗腦洗的多了,周晚秋的潛意識才會潛移默化的發生改變。
“那個房間就是,不過楊先生你要記得和我家小姐保持點距離,她無法接受和男性有過分接觸的,會發狂的。”
保姆提醒道。
“我知道了,我不會碰她的,我怕她咬我。”
楊逸這點素質還是有的。
只是來到周晚秋的房間門口,楊逸就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聽到了周晚秋的房里有嘩嘩的水聲。
如果沒聽錯的話,周晚秋應該是在洗澡。
“大秋子,我可是正人君子,既然你洗澡呢,那我只能進屋等你了。”
楊逸說著,推開周晚秋臥室的門直接走了進去。
沒辦法,作為正人君子,在門口偷聽女人洗澡很齷齪的。
還不如光明正大的聽,這才能證明他的清白。
楊逸進入周晚秋的閨房后,就聞到了一股好聞的香味,是女人身上的體香。
出乎楊逸意料的是,周晚秋的閨房裝修的很簡單,只是一張床一張書桌,多余的家具一個也沒有。
顯然,周晚秋這個人比較簡單,喜歡的東西也很簡單。
楊逸坐到書桌前,書桌上擺放了不少書籍,其中大多數都是心理學方面的。
“這大秋子不是說不想治病么?她怎么還偷偷看心理學的書籍?”
楊逸好奇的拿出了一本,書名是不需要男人活的也很精彩。
拿出第二本,如何做一個成功的女人。
第三本,女人的世界無須男人的出現。
第四本,名老女人
第五本,女人的村莊。
“我套你腰子的,你看的都是什么書啊,怪不得討厭男人,這書和男人一點關系都沒有,都是女人的。”
楊逸服了周晚秋這個老六,看的書都是不需要男人的。
這換成是誰看得多了,也得被洗腦啊。
不過這女人的村莊是什么書,聽名字咋不像是正經書呢?
楊逸好奇的翻看看了看,書籍內容是一群寡婦創業,帶領村民發家致富的故事。
不過書里也有一些顏色描寫,畢竟都是寡婦,夜深人靜難免孤單寂寞冷。
為了解決,這些寡婦花樣頻出,還互相傳授使用小道具的技巧。
就在楊逸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
只見周晚秋裹著一個浴巾就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由于周晚秋個頭比較高,導致浴巾只能圍住小部分身體,大片雪白還是被楊逸看了個一清二楚。
那雪白的大長腿,那粉嫩的小腳丫,那嬌艷欲滴的俏臉,那……
若不是楊逸是正人君子,不受美色的誘惑,換成其他男人早就看的鼻孔竄血了。
“你怎么在我房間?給我滾出去!”
周晚秋正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就看到了楊逸在書桌前坐著。
她先是嚇了一跳,旋即就火冒三丈的吼了一聲。
“大秋子,我什么也沒看到,我是來找你聊天的,見你洗澡呢,我就沒好意思在門口等著。”
“我也是怕你誤會我喜歡趴門口,所以就光明正大進屋等著了。”
楊逸很淡定的解釋道。
“你有病吧?在門口是偷聽,在屋里就不是?”
周晚秋服了楊逸的邏輯。
她指著門口,示意楊逸趕緊滾。
“大秋子,我是來給你治病的,你趕我出去,我如何給你治病?”
楊逸不肯走,他還沒看夠女人的村莊呢,正看到關鍵部分。
“三個數,趕緊滾!”
周晚秋抓起了一個茶杯,如果楊逸不走,這個茶杯就會砸在楊逸身上。
“行吧,你別發狂咬人,我走就是。”
楊逸見周晚秋真的發火了,起身就走,還不忘將女人的村莊隨手帶上了。
“等等,你回來!”
周晚秋突然又叫住了楊逸。
“大秋子,你至于么?我就是借這本書看看,你要是不借,我把書給你就好了。”
楊逸以為周晚秋是要書。
“和書沒關系,我是想問問你真能給我的病治好么?”
周晚秋說完,便緊咬起了嘴唇。
她剛剛洗澡的時候想了很久,她不想讓她爸爸帶著遺憾的離開。
所以,她寧可自己不舒服,也要聽她爸爸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