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樓等人目睹馮無病只是隨意施展了幾下手段,便讓葉藏鋒從痛苦中解脫出來,心中皆是驚嘆。
她們深知,這絕非一般人所能做到,馮無病“天醫”之名,果然名不虛傳,這般手段當真是驚為天人。
“老師,您先安心休息,我這就去為您研究解藥。”馮無病神色關切地看向葉藏鋒,言語中滿是篤定。
葉藏鋒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急切說道:“無病,你務必抓緊時間,今晚子時靈族便要渡劫,此事耽擱不得。”
“好,我定當盡快。如玉師妹,麻煩你配合我一下,我需要你幫我尋幾味藥材。”馮無病轉身對顏如玉說道。
“天醫不是能憑空抓藥嗎?怎么還得出去找?”葛胖子撓了撓頭,滿臉疑惑地問道。
馮無病耐心解釋道:“普通藥材,我確實可憑空抓取。但老師所中之毒極為復雜,所需藥材也極為特殊,無法以常規手段獲取,只能辛苦各位去尋找了。”
說罷,他目光一轉,看向楊逸,問道,“這毒藥既然是你研制的,難道你沒配解藥?”
“你腦子沒毛病吧?我是毒老鼠的,還給老鼠配解藥,我閑得慌啊?”楊逸一臉不屑,話語中滿是嘲諷。
馮無病被楊逸這般態度激怒,臉色漲得通紅,斥責道:“你這人,道心如此不正,若不加以調整,日后定會給自己招來無盡業障,遭報應是遲早的事!”
“我又不修什么道,你少拿這些來教訓我。”楊逸依舊我行我素,絲毫不把馮無病的話放在心上。
馮無病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無奈地搖搖頭,暗嘆楊逸無藥可救。隨后,他迅速提筆,寫下一張藥方遞給顏如玉,說道:“師妹,這幾味藥材麻煩你幫忙找找。”
顏如玉接過藥方,細細看了一眼,面露難色:“這些藥材我從未聽聞,市面上怕是很難買到吧?”
馮無病神色凝重地點點頭:“這些藥材都極為罕見,尋找起來著實不易,但為了老師,我們必須想盡辦法。”
“別麻煩如玉了,我現在身體感覺好多了,還是我自己去找吧。”葉藏鋒掙扎著起身,執意要親自出馬。
馮無病思索片刻,點頭道:“也好,老師人脈廣泛,親自去辦,或許更容易湊齊藥材。但在此期間,老師千萬不可動用真氣,以免毒素擴散。”
葉藏鋒應了一聲,離開山海商會后,第一時間聯系上了孔飛和葉天賜。
孔飛和葉天賜見到葉藏鋒,見他面色蒼白,形容憔悴,孔飛率先開口,關切問道:“教官,您這是生病了嗎?臉色怎么如此難看?”
“還不是被楊逸那小崽子給害了,誤服了毒藥。”葉藏鋒提及楊逸,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孔飛和葉天賜聽聞,皆是怒目圓睜。
孔飛憤憤道:“楊逸這家伙陰險狡詐,我之前也被他用毒藥算計過。”
葉天賜也附和道:“哼,我恨不能立刻宰了他,這種人簡直就是個敗類!”
葉藏鋒冷哼一聲:“殺他是遲早的事。當務之急,是你們趕緊幫我找些藥材。”說著,他將藥材清單遞給二人,“你們馬上動用家族力量,務必盡快湊齊。”
“教官放心,我馬上聯系家里。”孔飛拍著胸脯保證道。
葉天賜卻面露難色,猶豫道:“我……我實在沒臉聯系家里人。不過,我可以在附近的藥店找找看。”
“那便行動吧,我們兵分三路,務必竭盡全力尋找,今晚子時靈族就要渡劫,耽誤不得。”葉藏鋒果斷下令。
另一邊,馮無病緊鎖房門,將自己隔絕在房間內,全神貫注地鉆研著解藥。
他眉頭緊皺,眼神中透著專注與凝重,手中的古籍一頁頁翻過,不時在紙上記錄著什么,整個人沉浸在復雜的藥理研究中。
而楊逸則回到了魏子秋的房間,心思活絡起來,開始盤算著如何打擊馮無病。
他深知,若想成功打擊馮無病,絕不能讓他順利研制出解藥。
可一時之間,他也想不出什么周全的辦法。
“先不想那么多了,寶箱里的氣運值應該積攢得不少了,看看能開出什么寶貝來。”楊逸暗自思忖,臉上露出一絲期待。
想著,他打開了玉佩空間,只見寶箱的氣運條早已滿格。
而且,因為吸收了李一鳴的藍色氣運,這次寶箱的氣運條也變成了藍色,與之前截然不同。
楊逸心中雖有些疑惑,但也沒多想,迫不及待地開啟了寶箱。
隨著寶箱緩緩打開,一道藍光閃過,一雙藍色的手套出現在眼前。
楊逸微微一怔,心中暗道:“這手套該不會就是李一鳴的量子手套吧?難道因為我吸了他的氣運,獎勵也變成和他相關的東西了?”
帶著疑惑,楊逸仔細端詳起這雙手套。
經過一番查看,他發現這手套與李一鳴的并不相同。這雙手套的功能頗為神奇——隔空抓取,只要憑借意念,想抓什么就能抓到什么,與馮無病作為天醫所擁有的抓取能力類似,甚至可以用意念憑空抓藥。
“試試這手套的威力。”楊逸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毫不猶豫地戴上手套,集中意念,隨意想著一件物品。
下一秒,他的手中便多了一個白色的物件。
定睛一看,竟是一個運動文胸。
楊逸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這手套還真有意思,想什么來什么,就是有點……嘿嘿。”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心中對這新手套的能力頗為滿意。
與此同時,顏如玉正與魏子秋相談甚歡。突然,她臉色一變,感覺胸口一沉,像是少了些什么。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臉上頓時露出驚慌之色。
“如玉,你怎么了?”魏子秋見顏如玉神色慌張,在身上摸來摸去,不禁感到奇怪。
顏如玉咬了咬嘴唇,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猶豫片刻后說道:“我的東西突然沒了。”
“什么東西?”魏子秋追問道。
顏如玉有些難以啟齒,但事情太過離奇,她還是紅著臉,小聲在魏子秋耳邊說了幾句。
聽到顏如玉說文胸沒了,魏子秋先是一呆,隨即笑出聲來:“如玉,你別開玩笑了,咱倆一直坐這兒聊天,誰都沒碰你,怎么可能丟,而且還是文胸?”
顏如玉急得跺腳,認真道:“我沒開玩笑,不信你摸摸看。”
魏子秋半信半疑地伸手摸了一下,驚訝地發現顏如玉竟是真空狀態,脫口而出:“你沒穿?”
“穿了,但是突然就沒了。”顏如玉滿臉委屈,眼中帶著一絲惱怒。
“怎么可能突然就沒了,你是不是忘記穿了?”魏子秋還是有些不信。
“不可能,我肯定穿了,是被人偷走了!”顏如玉斬釘截鐵地說道。
魏子秋神色復雜,覺得顏如玉像是在說夢話:“大白天的,誰會偷這個啊,而且咱們還在聊天,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被偷走?”
顏如玉心中又羞又惱,突然想到了楊逸,對著空氣大聲喊道:“楊逸,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又用隱身能力捉弄我?”
魏子秋這才如夢初醒,想起楊逸的隱身能力,心中也不禁狐疑起來,跟著四處張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