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看著葉藏鋒功力盡失,成了廢人,還氣的暈死過去,她只覺得大腦一片混亂。
不知道這件事該怪楊逸還是怪馮無病。
“馮師兄,教官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能治好么?”
顏如玉于心不忍的問道。
身為一個武道中人,她深知功力喪失對習武之人的打擊。
尤其是葉藏鋒,貴為基地的教官,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地位。
如今成了廢人,前途怕是徹底斷送了。
“功力肯定無法恢復,不過老師也死不了了,只能當個普通人。”
馮無病懊悔不已,他想的是利用丹藥把葉藏鋒身上殘留的毒素清除,沒想到會把葉藏鋒的畢生修為也給清除了。
“馮師兄,你也不要太過自責,畢竟你也是一片好心,武功沒了可以重練,起碼教官的命保住了。”
顏如玉看出了馮無病深陷自責無法自拔,安撫了一下馮無病的情緒。
“你們不管我,去做你們該做的事情吧,老師我會照顧好的。”
馮無病知道顏如玉幾人有任務在身,他現(xiàn)在只想一個人靜靜,便示意幾人離開。
“那好吧,教官就交給你了,我們要去協(xié)助靈族渡劫了。”
顏如玉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子時只有不到三個小時,她們也該有所行動。
三人離開房間,正打算去找花小樓和葛胖子,就在走廊里和二人撞到了。
前方,花小樓一身黑色的訓練服,腰間掛了兩把短刃。
葛胖子則一身藏青色短打,虎背熊腰的他,雙手抱在胸前,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小山。
兩人早已整裝待發(fā),就等著楊逸幾人一起出發(fā)。
“你倆速度還挺快的,既然人都到齊了,咱們走吧。”楊逸掃視眾人,話語簡短而有力,轉身便要邁步。
花小樓濃眉微蹙,帶著幾分疑惑:“就我們幾個?葉教官不一起去?”
楊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語氣平淡卻字字如雷,“葉教官已經(jīng)完犢子了,功力喪失,成了廢人。”
此言一出,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花小樓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葛胖子更是直接跳了起來,銅鈴般的眼睛瞪得溜圓,“大哥,葉教官咋好端端的成了廢人了?是吃老鼠藥吃的?”
楊逸笑著擺了擺手,“和老鼠藥有什么關系,是被馮無病給治壞的。別問那么多了,我們趕緊走吧。”說罷,他抬腳就走,步伐堅定。
花小樓和葛胖子對視一眼,心中暗自揣測,這其中恐怕沒那么簡單,多半是楊逸暗中使壞,才把葉藏鋒弄成這樣。
不過,沒了葉藏鋒從中作梗,靈族渡劫或許能順利不少,想到這兒,兩人連忙跟了上去。
顏如玉轉身看向魏子秋,眼神溫柔卻透著堅決,她輕輕握住魏子秋的手,“子秋,你就別跟著了,靈族渡劫危險重重,你一個普通人去太危險了。”
魏子秋心中雖有不舍,但也深知自己去了只會成為累贅,她強顏歡笑,點了點頭,“那你們小心一點,我等你們回來,給你們準備慶功宴,祝你們一切順利。”
看著眾人遠去的背影,魏子秋久久佇立,心中默默祈禱。
另一邊,就在楊逸一行人剛離開山海商會,葉天賜和孔飛如鬼魅般悄然潛入。
二人一路找尋,最終來到馮無病的房門前,兩人對視一眼,孔飛伸手輕輕敲響了房門。
屋內傳來一陣腳步聲,門吱呀一聲打開,馮無病警惕地探出頭來,目光如炬,“你倆是誰?”
孔飛連忙堆起笑臉,點頭哈腰道:“您就是馮師兄吧,我是孔飛,葉教官的弟子,和您是同門師兄弟。這位是我朋友葉天賜。”
馮無病微微點頭,他聽葉藏鋒提起過孔飛,眼神稍稍緩和,“你來這里干嘛?”
孔飛急切地說道:“我來找教官的,他在你這里么?”
馮無病側身讓開,示意二人進屋。
屋內,昏暗的燈光搖曳,葉藏鋒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面色蒼白如紙。
孔飛見狀,臉色驟變,沖上前去,“教官這是怎么了?我們不是已經(jīng)把藥材湊齊了么,教官的身體還沒治好?”
馮無病面色陰沉,淡淡說道:“老師身體沒事,只是功力喪失了。”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孔飛和葉天賜心上。
兩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倆還等著葉藏鋒一聲令下,去搶奪靈族內丹呢。
現(xiàn)在葉藏鋒成了廢人,計劃全盤落空,這可如何是好?
孔飛急得眼眶通紅,雙手死死抓住葉藏鋒的胳膊,拼命搖晃起來,“教官!教官!”
葉藏鋒緩緩睜開雙眼,看到孔飛和葉天賜,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你倆怎么來了?我不是告訴你們沒我的通知,不許聯(lián)系我么?”
孔飛幾乎要哭出來,聲音帶著哭腔,“不聯(lián)系不行啊,楊逸他們已經(jīng)動身協(xié)助靈族渡劫了,我們要是再不行動,就來不及了。”
葉藏鋒這才想起了正事,猛地坐起身,想要下床,卻因身體虛弱險些摔倒,“不行,趕緊帶我去找他們,不能讓他們成功。”
孔飛連忙扶住他,勸阻道:“教官,您現(xiàn)在沒了功力,去了也沒用啊。”
葉藏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身體重重地跌回床上,心中滿是痛苦與不甘。
馮無病聽著幾人的對話,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眉頭緊鎖,“老師,協(xié)助靈族渡劫是我們的職責,您為何不想讓楊逸他們順利完成任務呢?”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葉藏鋒心中一驚,意識到說漏了嘴,急忙狡辯道:“那是因為我變成現(xiàn)在這樣都是楊逸那小畜生害的,那個小畜生不是好人,是黑暗勢力埋在我們這邊的棋子,專門給我們搞破壞的,所以我們必須阻止楊逸,不能讓他的詭計得逞。”
馮無病皺起眉頭,滿臉疑惑,“不可能吧,如果楊逸是惡勢力的人,局里不可能察覺不到。”
葉藏鋒繼續(xù)編造,“局里已經(jīng)察覺到了,所以才會讓我親自來坐鎮(zhèn),為的就是揪出楊逸幕后的勢力。”
孔飛在一旁連忙幫腔:“對,楊逸就是反派,把我和老師坑成這樣,為的就是順利實施他不可告人的計劃。”
馮無病對葉藏鋒向來敬重,雖心有疑慮,但還是選擇相信,“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要不要我去把楊逸抓回來?”
葉藏鋒搖頭,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你不是楊逸的對手,那小畜生詭計多端,你心思單純玩不過他。”
這時,葉天賜湊上前,臉上露出陰毒的笑容,“葉教官,我看魏子秋那個小賤貨沒跟他們一起去,要不把魏子秋綁起來,以此威脅楊逸?”
馮無病神色一凜,立刻反對:“不行,我們 79局的人豈能做出這種卑鄙的事情。”
葉藏鋒冷笑一聲,眼中滿是狠厲,“無病啊,你太單純了,大敵當前,只要能阻止楊逸的詭計,任何手段都是正當?shù)摹N矣X得葉天賜這個想法很好,你倆現(xiàn)在就去把魏子秋綁了,然后我們帶著魏子秋去找楊逸。”
葉藏鋒不容置疑的命令道,事已至此,他手中已經(jīng)無牌可打,只能試著用魏子秋當籌碼威脅楊逸。
孔飛和葉天賜也不廢話,他倆被魏子秋關在地牢那么久,早就對魏子秋恨之入骨,自然不會對魏子秋客客氣氣。
于是二人立即前往了魏子秋所在的房間。
此時,魏子秋根本無心睡眠,正坐在落地窗前眺望山海湖風景區(qū)的方向,期盼著楊逸幾人能順利完成任務。
結果這時,她的房門被人強行破開。
“轟!“
雕花木門轟然炸裂,木屑如霰彈般射向墻面。
孔飛斜倚門框,一張臉在燈光下泛著青紫色,葉天賜把玩著寒光閃爍的匕首,金屬摩擦聲刺耳得讓人牙酸。
魏子秋猛地起身,玻璃杯墜地摔得粉碎,冰涼的茶水混著玻璃碴濺上裙擺。
“怎么是你倆,你倆要干什么?“她的聲音在顫抖,卻強撐著退到窗邊,后背抵著冰涼的窗框。
“魏小姐貴人多忘事?“孔飛扯著嘴角冷笑,大步逼近時鞋跟重重碾過玻璃碴,“把我二人關在地牢那么久,現(xiàn)在該換你嘗嘗被人掌控的滋味了。“
魏子秋后背沁出冷汗,指尖死死摳住窗框:“你倆要是敢動我,我保證讓你們無法活著離開慶市!“
“葉天賜突然暴起,沖到魏子秋面前,一巴掌重重的呼在了魏子秋的臉上:“臭婊子還敢威脅我們,自己現(xiàn)在什么處境不知道?“
“有本事殺了我!“魏子秋突然仰頭,她脖頸青筋暴起,眼底燃燒著近乎瘋狂的倔強。
孔飛不耐煩地扯過麻繩,粗糲的纖維勒進魏子秋手腕:“放心,我們不會殺你的,我們得帶著你去找楊逸,看看那王八蛋作何感想!”
“你們想用我威脅楊逸?”
魏子秋這才恍然大悟。
“聰明,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們,我們是不會為難你的,跟我走吧。”
孔飛笑了笑,拽著魏子秋就往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