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汐姐突然發燒了,我們先下車給她找醫生。”
陸衍舟除了聲音有點啞都還正常。
他自我調節能力太強!
陸衍舟很清楚,一旦中了這種藥光靠男人是不行的,他也怕給她留下不好的后遺癥,必須馬上就醫。
當然,他還要抓住那個下藥的人。
是那個少年?
在這之前秦汐有接觸過別人嗎?
“呃,呃……”小陶傻了,怔在原地。
“趕緊的,過來幫忙,她身體太軟走不動!”
陸衍舟的話太有說服力,小陶傻乎乎的點頭,幫忙帶著秦汐一塊下車。
車站附近的酒店,秦汐被小陶和客房服務送到了房間。
這一路秦汐都不安分,小手在陸衍舟胸膛肆意點火勾引。
陸衍舟辦完入住看到胸前的襯衫皺巴巴的,扣子也散落了幾顆,帶著獨屬于那個女人淡雅的香氣。
他的胸口是熱烈的,眸光也沉了幾分,幾乎是飛速閃到客房!
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樣,秦汐在床上胡亂扯著自己的衣服,都快脫光了!
陸衍舟喉結一滾,雙眸赤紅。
他上前,小陶剛要勸秦汐就被男人的氣勢震懾住了。
“陸少?”
“去給她買點退燒藥。”
“那汐姐……”
盡管知道對方的身份,小陶還是不放心把汐姐交給一個陌生男人。
“你既然知道我,就應該曉得我和她的交情。”
“她不是普通的發燒,你在娛樂圈這么久,臟東西也見過不少吧。”
小陶:……
她不是江城人,什么都不知道。
倒是臟東西,懂!
多少女藝人備受其害。
汐姐才剛出道呢!
陸衍舟看到秦汐身上脫得只剩下文胸,男人的唇舌打顫,差點失態,“你先去買!”
他沒時間解釋,扯著小陶出去,把門反鎖。
小陶:……
“陸少,你要對我們汐姐溫柔點!”
小陶也知道,如果是碰到臟東西,一定得解決!
既然左右都要找個男人,不如找陸少。
可汐姐就這么不明不白的……
房間里,秦汐再次碰到男人,那股邪惡的火就像野草一般,瘋狂滋生。
陸衍舟把人按在懷里,胸口熾熱如火,“汐汐,沒有別的辦法,你忍著點。”
中了藥可不比平時,強得可怕!
每次他們做,她都在他身下求著輕點,不要了。
哭哭唧唧,勾人得很。
陸衍舟想得發瘋!
在這之前,陸衍舟用僅存的理智給容城的好友打電話,讓他立即趕過來救援。
秦汐哪里還有意識,已經在幫他脫衣服。
陸衍舟是惡劣的,他從不是什么好人。
他心里記恨秦汐把公寓洗劫一空的事!
“汐汐,求我,嗯?”
見她為解不開皮帶扣懊惱,陸衍舟握住她的手腕,唇一寸一寸的掃過她的耳垂,細密的折磨著她。
“你說,還要不要跟我分手?”
秦汐眼底的水霧集聚成水珠,落下,我見猶憐。
她搖頭,身上感覺有千萬蟲蟻在爬。
跟快死了一樣難受。
在這個時候還要逼她,狗男人。
秦汐死都不說,她就勾他……也懂得怎么去拿捏。
房間里水深火熱,秦汐纏得厲害,一次又一次糾纏恩愛仿佛永遠都不會停歇。
陸衍舟和她連續三次都有點腿軟了,太瘋,太浪,傷身!
加上這些天陸衍舟沒日沒夜的加班,身體還沒緩過來就這般放縱,哪里熬得住!
“汐汐,乖,我們先休息會。”
繼續要下去會死人的!
聽到這番話,秦汐的理智稍微回籠,看清眼前的男人后,她翻臉不認人,將人踹開。
但是她渾身無力,對陸衍舟的攻擊就是花拳繡腿。
她的腳裸還在男人大掌里握著動憚不得。
男人笑得欲,“用完就不認了,嗯?”
“秦汐,剛才你可是求著我在你身上賣力的,你說,你該怎么報答我?”
秦汐大汗淋漓,整張臉如同烈日下的玫瑰,那副被他愛過的樣子著實美得心驚。
陸衍舟的欲再次沖擊到心口,想把人壓著再做一次!
我勒個去!
還想吃?
秦汐沒有力氣不會硬來,她纏上來勾住男人的脖子,嬌滴滴聲音讓陸衍舟腿麻了下,“我全身都是汗,你先抱我去洗澡。”
人到不能自理的時候是沒有話語權的,就像她三年前,沒了千金小姐的身份,即使死在路上也只會被當成一只野貓鬧,連個墓都不會有。
陸衍舟倒也算體貼,他先給她洗澡水,又給她拿了浴巾,這才抱著她去浴室。
就是覺得這樣乖巧的秦汐不太對勁。
野貓本性難訓,再也不是關在籠子里的寵物,它有利爪!
秦汐一到浴室門口就從陸衍舟身上下來,然后閃身進去反鎖上門,完全把男人當毒蛇猛獸。
被隔絕在外的陸衍舟:……
呵。
看吧,忘恩負義!
陸衍舟的朋友是容城的外科醫生,戴著眼鏡,斯文敗類的形象。
秦汐剛進浴室他就來了。
“人呢?”
房間里曖昧的氣息太濃,不用猜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在泡澡。”
“嘖,還是你會玩兒。”朋友打趣,“哥,你是不是不夠持久啊,這就完事兒了?”
陸衍舟:……
男人叫鄒文濤,和陸衍舟是過命的交情。
他脫下手套,太懂陸衍舟的芥蒂,來的時候特意搗鼓了裝備!
兄弟女人碰不得,哪怕是頭發!
陸衍舟喉結輕滾,額頭還有細汗,“繼續下去,她受不住。”
“可不是,這種手段太陰暗了,查到是誰了嗎?”
陸衍舟確定秦汐暫時沒事,帶著鄒文濤出去說話。
“警方那邊還在排查。”
“這么久?”
“等高鐵到站差不多就有結果了。”
“女人若沒有強大的家世背景,長得漂亮就是罪,阿舟,只有你能護住她。”
陸衍舟沉默。
鄒文濤也沒多說,“這個藥你一會兒喂給她吃,多休息就沒事了。”
“會留下后遺癥嗎?”
“應該不會,有問題再聯系我。”
“嗯。”
過命的交情不用多說,該幫忙的時候都不會推脫。
小陶買完藥回來,秦汐還在泡澡。
她體內的火氣并沒有完全消散,還熱得很。
但她自己也清楚,這樣下去別說陸衍舟會廢,她也會的。
不能光靠男人!
“汐姐呢?”小陶擔心得很。
陸衍舟靠著墻壁抽煙,神色暗沉,“在洗澡。”
“陸少,我們汐姐可是你的人了,以后你要多罩著她。”
小陶也是個小機靈鬼,反正兩人睡都睡了,總不能讓大佬吃白食吧!
得給汐姐爭取最大的福利!
“你不知道,我們汐姐有多不容易,這一路走來,嗚嗚嗚……”小陶開始賣力表演。
陸衍舟彈了彈指間的煙灰,“這事兒你去和你們汐姐說,你要是能說服她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別說資源了,人我都給她!”
小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