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起身,拍拍屁股要走人。
“什么狗屁名家設計師,我看就是個縮頭烏龜,自己惹的禍非得利用一個女人去解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秦汐罵。
天擎:……
靠!
這死女人,真是嘴毒。
天擎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眼看秦汐的身影即將消失,天擎急急出聲,“我給你誠意,你想要怎么錄,我配合就是!”
這大概是天擎最窩囊的一次。
秦汐背對著他松了口氣,終于成了,也不枉費她淋了這一場雨。
但是她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綁了天擎,還故意透露給她。
秦汐不是傻子,她找不到天擎的時候有人跑過來告訴她,說天擎被綁在地下室。
做的太明顯!
同一時間秀場的后臺。
白露露找到了消失許久的陸衍舟。
雨珊設計師天擎被暴出抄襲,作品正好是秦汐展示的,脫不了關系。
那些捧著秦汐的網友們一時間也傻了眼,從剛開始的追捧到不說話,有的開始落井下石。
大概就是說秦汐為了錢什么都干,沒一點職業素養。
「這樣的人留著在時尚圈就是禍害!」
「秦汐滾出時尚圈。」
「她就是一個野模,之前從沒聽說過!」
「臉皮夠厚,就不怕被打嗎?」
「秦汐滾出來!」
「……」
網絡輿論何等可怕,抄襲風波才發酵短短半個小時秦汐已經成了時尚圈的過街老鼠。
白露露刷著這些言論,笑得臉都歪了,直到看到心上人陸衍舟。
“阿舟,你去哪了我到處找你!”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分享好消息。
陸衍舟一點也不想聽她聒噪,隨便找了個借口,“我有點事要離開一下。”
“什么事這么急啊,第三場走秀還沒開始呢,我馬上就要上場了。”
“不會有問題的,你好好參賽。”
白露露雖說失落,卻也不敢造次。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阿舟,我之前給你看過的一條視頻,你有印象吧,就是秦汐和眾多模特發生分歧,還差點打人的!”
陸衍舟面無表情,“不記得了。”
白露露:……
那真是見鬼了,難道她忘了保存,或者不小心按了刪除鍵?
白露露要瘋了。
“這個秦汐太過分了,我和她同學一場,她竟然為了錢和抄襲者同流合污,我怕會波及到我。”
陸衍舟掀了下眼皮,“波及到你?你和她談戀愛了,還是一家?”
白露露:……
陸衍舟接了個電話直接就走了,白露露的話哽在喉間無法說出。
地下停車場,陸衍舟一下來就碰上秦汐和天擎,兩人狼狽不堪。
第三場走秀大家都已經準備就緒,這兩人還在這兒!
秦汐見到陸衍舟,盡量有多遠躲多遠,此刻也不例外。
這位江城的大少爺跟一條毒蛇似的,對她窮追不舍,她也是真怕。
四目相對,秦汐很快移開目光,甚至還拉了天擎一把,給陸衍舟讓出了一條道。
男人目光犀利,居高臨下的掃了二人一眼,最終視線落在渾身濕透的秦汐身上。
水珠順著她的下頜線滑進白皙的頸間,滾落到豐滿的胸脯……
光是幻想就讓人難以克制。
陸衍舟的喉結不動聲色的滾了滾,遲遲沒從電梯里出來。
陸衍舟覺得這女人時時刻刻都在故意勾引。
把欲擒故縱這一招拿捏得爐火純青。
“陸先生,能別占著電梯嗎?”秦汐見他久久不出,忍不住開口。
她很急啊!
天擎當然知道陸衍舟,大佬級別的存在。
這樣的人他別說見一面了,就連遠遠的看一眼都是幸運。
時裝展越來越有面兒了,連陸衍舟這樣的人都能請到!
陸衍舟的視線如火,“這電梯是公共物品你們愛上便上,又不是被誰買斷,談不上誰占用吧!”
秦汐:……
狗男人。
她扶著天擎進去。
天擎淋了雨,又被虐待了一個會兒,早就渾身虛弱無力了,此時他頭昏眼花,想來一瓶葡萄糖補充體力。
電梯一路往上上,到時裝展的后臺。
天擎所分配的休息室在電梯口,這會兒大家都齊聚在后廳等消息,也因為抄襲風波而吃瓜。
走廊里空無一人,秦汐剛安頓好天擎,人就被陸衍舟強行拽到另一間休息室。
男人的速度極快,根本不容秦汐反映,等她回神,人已經被壓在門板,頭頂是陸衍舟熾熱的呼吸。
“說話不算話,嗯?”
陸衍舟的聲音帶著怨氣,還有一絲難耐的克制。
他忍很久了。
這個女人一張嘴厲害得很,說好的跟他談,都過去多久了。
她是不是以為他不敢?
“陸總,我還要……”
“什么,還要?現在?在這兒?”
秦汐:……
特么的!
秦汐沒心思跟他開玩笑,時間緊迫,“陸總,十萬火急。”
“嗯,我先解開你的扣子,別急乖乖。”
秦汐要吐血了。
實在是他的氣息太過于火熱,她的心不受控制,都快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你先放開我!”秦汐的力氣都被折騰沒了。
“放開你了還怎么做,嗯?”
“陸衍舟!”
“噓。”陸衍舟臉色沉了沉,食指壓住她的唇,“乖,我只是來證明一件事。”
秦汐仿佛被下了降頭一樣不敢動彈。
陸衍舟的手指落在她的后背,那里他昨晚明明留下了印記,為何全部沒有了!
今天在臺上,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膚讓他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他的指尖像是烙鐵一樣往下,她的嬌軀瞬間如同觸電一般,輕顫不已。
到底睡了三年,她的身體被他玩得熟透了,他總能輕易的挑起她的火!
只是眼下,秦汐沒有心思。
就要出腳,陸衍舟精準的扣住她伸出來的腳裸,發出一聲低笑。
“看來秦小姐是想徹底被封殺。”
“陸衍舟,你別欺人太甚。”
“呵,女人還真是黑心肝!昨晚不是求著我欺負你嗎,我可是把所有力氣都用在你身上了!”薄唇擦過她的耳際,秦汐的呼吸緊了緊。
“你說,你這張嘴我還能信嗎?”
陸衍舟可不愿意委屈自己,“這么著急做什么,你以為為何能這么快找到天擎?”
“秦汐,只有我能幫你!一個時裝展就鬧出這么大的風波,不是我給你兜著,你以為現在還能站在這兒?”
秦汐猶如當頭棒喝。
所以呢,她蹦跶了幾天還是在這個狗男人的五指山?
突然間身上的力氣就被抽干了,那種無力感到達了巔峰。
陸衍舟是惡劣的,他想要她,在這兒。
這女人太狡詐,一結束很有可能就溜了。
他必須得拿出一點實質性的東西,讓她第一時間就去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