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秦汐在心里嘆息。
紅色的跑車掠過眼前的風景,她沒心思欣賞。
未來事業堪憂。
她火了又有什么用,沒人敢和她簽約,就怕她和雨珊攤上官司。
誰也不想惹這個麻煩。
陸衍舟的車技嫻熟,單手打方向盤的動作帥極了。
從上車到現在,兩人沒有任何交流。
男人一如既往的風流倜儻,秦汐手肘撐著車窗,心情浮躁。
車載音樂是謝晚寧喜歡的《放空》。
陸衍舟關了,“什么破歌!”
他側頭看了秦汐一眼,“你喜歡?”
秦汐,“白露露情況不好?”
否則心情何故這般差!
陸衍舟笑了聲,“幾天不見秦小姐要裝不認識?”
秦汐不理他。
小陶打來電話。
“汐姐,我給你發的信息看了嗎?”小陶的聲音很急切。
一聽就知道有事發生。
秦汐點開,憤恨的眼神掃在陸衍舟身上。
她和眾模特撕逼的視頻流傳到某個媒體公司,對方要她用錢買斷。
當然,這不是錢的問題。
秦汐很清醒是誰的手筆!
這男人幾天沒出現,一出現就挖了這么大一個坑,太毒。
陸衍舟單手扶著方向盤,車速比起剛開始降了不少,像是在夜游江城。
他手肘跟秦汐一樣搭在車窗,露出昂貴華麗的腕表,氣質非凡。
秦汐咬牙切齒,“陸衍舟,你也太無聊了?!?/p>
陸衍舟夸張的攤開手,跑車的穩定性還是很強,沒有偏離行駛的路線。
他挑眉,“是挺無聊的,去京城一趟沒任何收獲?!?/p>
秦汐忍著胸口的淤堵,“說吧,你想怎么樣?”
“呵,這種話秦小姐想問多少遍?”
秦汐:……
陸衍舟把車停在路邊,這一塊不再繁華,頭頂的一棵樹遮掩了路上的光芒。
男人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許陰鷙,秦汐知道他心情不佳。
“你未婚妻受傷,你忙著照顧,我不可能在京城等你?!鼻叵忉?。
不就是沒陪他滾床單!
這男人太記仇。
秦汐又一次被拿捏了,想逃出他的五指山,太難。
“所以我回來了,未婚妻也不在,秦小姐可以自由發揮,機會我可再次給你了?!标懷苤酃戳斯创剑抗馄谠S。
秦汐在心里罵了一萬句草泥馬。
陸衍舟手指點著方向盤,玩心大起,“我想起來,我們還從來沒有在車里做過吧?!?/p>
秦汐呼吸一窒。
小陶發來信息,「汐姐,Kevin說是你得罪了人,你好好想想得罪了誰?!?/p>
逃不掉,秦汐就想低俗點,專挑男人最厭惡的一面。
她伸出手,“五千萬,我隨陸少處置?!?/p>
陸衍舟大概也沒想到她這么直接,眉頭一皺,幽深的眸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
五千萬!
怎么又是五千萬?
秦汐不信,還有這樣的男人。
最起碼陸衍舟不是。
他小氣得很,每筆賬都跟她算得很清楚。
每個月的五十萬可以進她的私人賬戶,其他的開支,他每個月會列清單給她。
就怕她超支欠錢不還跑了。
“秦小姐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彼剖切α?,近距離的盯著她看。
小丫頭長大了,胃口當然也大了。
陸衍舟點了根煙,“要五千萬做什么,整臉換身份?”
秦汐一噎,“你管我,只管拿錢就是。”
男人彈了彈指間的煙灰,嘴角笑意擴大,“我怕你承受不起五千萬的價,秦小姐應該懂我的嗜好,每次都意猶未盡?!?/p>
“什么價格尋求什么價格的刺激,五千萬就另說了?!?/p>
秦汐懊惱,“陸衍舟,你閉嘴。”
她臉熱心煩,不愿和他談論這些。
“不是秦小姐自己在跟我談?”
秦汐要推門下車,陸衍舟提醒她,“我想秦小姐是遇到急事了,想清楚自己要什么,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秦汐垂在身側的手緊攥在一起。
她不是不經世事的女孩子了,被這狗吃了三年,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跳出火坑。
秦汐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
陸衍舟:……
媽的,這女人和他睡一覺有這么難嗎?
這三年不是睡得挺香!
陸夫人打來電話。
秦汐沒有一天這般感激陸夫人。
“阿舟,聽說你回來了。”
阿舟。
陸衍舟出神,許久才回,“嗯,飛機剛落地。”
“露露怎么樣?”
“還在京城休養,那邊的醫療比較好?!?/p>
“她既然不適就在那邊好好養著吧,你奶奶急著要見你?!?/p>
“我這就回!”
“把秦汐也帶來。”
秦汐一愣,以為陸夫人有透視眼呢。
陸衍舟斜睨了眼秦汐,發現這死丫頭的笑已經繃不住了。
他輕嗯了聲,掛斷。
男人的手臂驀然橫過來,秦汐的身體撞入他懷中。
“很高興,嗯?”他熾熱的呼吸砸過來,秦汐有瞬間的眩暈。
這三年她也是被他蠱惑了,聲音好聽,外貌長在她的審美。
每次和他做,秦汐何嘗不快樂。
只是事后,他又讓她記住自己的身份,太侮辱人。
秦汐,“回家當然高興。”
回家?
陸衍舟有片刻的失神。
他貪戀懷里的柔軟,那是久違的。
他們分開后,陸衍舟再也沒去過清水灣過夜。
被她洗劫一空的公寓,冰冰涼涼,毫無當日的煙火氣。
陸衍舟不喜歡那里了。
薄唇就這么猝不及防的落在她頸肩,秦汐心窩子都是熱的,身體一顫。
她本能的要躲,男人的手按著她的頭,把她死死的往懷里壓。
特么的。
疼啊,喘息不過來了。
“陸衍舟?!?/p>
“嗯!”他來了感覺,氣息不穩。
秦汐的腦子炸了。
這狗男人,從前怎么不知道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男人灼熱的氣息帶著一絲淡淡的煙味襲來,如同洪水一般令人招架不住,他喘著氣兒,目光灼灼。
秦汐:……
他的唇在她紅唇邊流連忘返,似乎在等她繳械投降。
他喜歡這么玩兒,哪怕憋得要爆炸,也不急于把獵物一口氣吞下。
過程才是最令人舒適爽快的。
“我給你五千萬,你給我,嗯?”他的聲音沙啞誘人,帶著一股子蠱惑的意味,手指把玩著她的軟如綢緞一樣的青絲。
沒有女人能逃脫這樣的他。
五千萬,數目巨大。
秦汐都不敢相信陸衍舟就這么答應了。
被他的氣息擾的迷糊糊的,秦汐有一瞬間的懵,好在自控能力尚在。
碧藕主動勾住他的脖子,秦汐嫵媚動人,“好,五千萬現在給,我就在這兒隨陸少處置?!?/p>
她的聲音又嬌又軟,聽的人骨頭都酥了。
女人一撒嬌,男人魂要飄。
陸衍舟深深體會到了。
卻沒發現她眼底有淚花,可惜背著光看不清。
秦汐哪還有什么千金小姐的傲氣,不過是一個想要活下去的無名小卒。
五千萬,她哥是不是能放出來了?
“五千萬一下子轉不過去,你現在給我,我明天給你轉錢!”陸衍舟原本細細碎碎吻著她的唇,突然一下子吸允住。
秦汐整個人一麻,渾身顫栗。
狗男人,挺會撩啊。
唔。
秦汐嘴里難耐的發出一聲,連自己都想扇自己。
呵。
男人低笑,愉悅,興奮。
那種能在床上宣誓主權的感覺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