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舟就是個采花大盜。
白露露毀容,他又找上新目標了。
這次還找了個小姑娘。
那女孩秦汐現在細想,也就十八九歲。
果然男人的口味永遠不會變,只喜歡十八歲的。
秦汐狠狠咽下這口氣,找場務小哥借了手機。
陸衍舟和那女孩從導演休息室出來,他們走的是特殊通道,秦汐就跟著拍。
拍了幾張照片和視頻,自覺的還不錯毫不猶豫的發給了白露露。
上吧,勇士!
第二次開拍,謝晚寧還是沒過。
導演罵罵咧咧給了第三次機會,謝晚寧一緊張忘詞了。
導演發了大脾氣,當眾揚言要把謝晚寧從劇組除名。
“謝晚寧,你不會演就不要來耽誤大家的時間。”
“滾,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你知道這個角色有多少人想演嗎?”
秦汐站在人群中,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飾演皇后的女一號周茜捂嘴偷笑,其他演員也只會唯恐天下不亂。
劇組禁止拍照,否則謝晚寧的落魄樣早就傳到網上了。
一向傲嬌的謝晚寧,在劇組說一不二的大姐大,如今也不過是個任人訓斥的小演員,就連二線演員都敢當面對她說風涼話。
“我早就說了吧,她是有后臺的,哪有什么狗屁演技。”
“你看了她的這場表演吧,真搞笑,臺詞都忘了。”
“是啊,這可是最低級的錯誤,導演算是脾氣好的,是我就不會給她第二次機會。”
“人吶背靠著大樹也不要太安逸,說不定哪天大樹就倒了。”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
謝晚寧青筋暴跳,她化著濃烈的妝,角色需要。
一個眼神過去,那些小演員們心口一跳,瞬間閉嘴。
畢竟是做過星光一姐的,氣勢擺在那兒。
秦汐把她拽出來。
“汐汐,你都看到了吧,娛樂圈有多難,落井下石,墻倒眾人推……”
秦汐剛剛看得很清楚,謝晚寧確實不在狀態,她被一段不值得的感情內耗,很容易毀滅自己。
她心疼得快碎了,卻又毫無辦法。
“對了,你的女五號怎么樣了?”
“不演了。”
“怎么了,以你的姿色和才情導演看到應該……”
“這個圈子都是關系,姿色和才情算什么,這個圈子里還缺少美女嗎?”
“是不缺,但是像你這樣的還是少,導演見了一定會重新考慮的,有個機會也行。”
秦汐搖頭,她打定主意和陸衍舟斷,他摻和的事秦汐就不想參與。
她想演女五號是為了謝晚寧,兩個人一個劇組有個照應。
“陸衍舟!”
謝晚寧眼尖,看到陸衍舟和一個女孩上了一輛布加迪。
因為離得比較遠,那女孩的樣貌看不清,但是陸衍舟挺貼心的扶著女孩上車,還給她拉開了車門。
布加迪開走了,秦汐的心只有一點點波瀾。
很好。
她馬上就要忘了那個狗男人。
開著布加迪,難怪不要片酬。
她從前也可以這么任性,去走秀不要酬勞,可爸爸和哥哥都不許。
如今他們不許的事,她卻在養家糊口。
“秦汐,是不是因為陸衍舟你放棄了女五號?”謝晚寧急急出聲。
“不是……”
“我看就是,他這時候來劇組肯定沒好事,你說他怎么就那么狗啊,至于要做到這樣嗎?”
“真不是寧寧。”
“汐汐,我幫你出氣。”
“別。”秦汐趕緊攔住她,“寧寧風尖浪口你不要魯莽,我先送你回酒店休息,劇組的事情我來處理。”
謝晚寧需要一個宣泄口,她若是真的去找陸衍舟,得罪了那個姑娘,豈不是給自己樹敵。
秦汐不許她這么武斷,白白葬送自己的前程。
有些事她來做。
謝晚寧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她自己都一堆亂攤子,還要替秦汐出氣呢,拿什么出。
她已經不是星光的一姐了,如果這次被劇組除名,鬧得人盡皆知,她估計會降咖,以后只能接一些配角的戲。
搞不好,只有資格去拍短劇了。
世態炎涼,起起落落,謝晚寧看得太透了。
謝晚寧也深知自己的狀態不好,一味的較勁只會洋相百出。
而那些奚落她的女人,秦汐已經想好了怎么對付。
尤其是周茜,這種落井下石的敗類。
聽說她以前還受過謝晚寧的恩惠,若不是謝晚寧,她在公司角色都拿不到,現在成了女一竟然反過來奚落當年的提拔之人,夠惡心的。
其實導演也挺心煩的。
“你說,謝晚寧怎么會是這樣呢。”薛剛導演脾氣不好人盡皆知,他也并非有意為難。
在氣頭上誰說話都不好聽,和副導演正為女三號發愁。
真的趕走了謝晚寧,又要重新找角色。
定一個角色不是容易的事,前面的拍攝得前功盡棄。
這事兒副導演有眼力勁兒,只需要一個臺階。
誰都看得出來謝晚寧不在狀態,或許被降級了心態不好。
需要一個機會啊。
副導演安慰道,“比起楊青青謝晚寧出色多了,到底塑造了那么多角色,還都是女一,勢力擺在那兒呢。”
這是薛到第一次和謝晚寧合作,以前只聽說過她的大名。
本來一開始薛剛以為謝晚寧飾演的是女一,看過她的海報和其他劇,薛剛對謝晚寧也滿意。
誰知投資商內定了女一,周茜。
謝晚寧只是一個女三!
周茜的咖位演女一?
薛剛猶豫了很久,但是禁不住資本家的施壓,也沒辦法。
要說這個周茜,演技還是可以的,就是總是差點什么。
一出來就給觀眾的感覺就是女二,薛剛其實不太滿意,可也改變不了什么,于是壓力就給到了下面。
配角出彩,他的劇也會精彩。
“罷了罷了,話都說出去了就算了吧,反正謝晚寧如今……”薛導不是有意踩上一腳,而是這個圈子從來都是強者生存。
也是謝晚寧自己沒抓住機會。
副導演不忍薛導愁苦,于是就自作主張的給謝晚寧發了一條消息。
「晚上來春光路的飯店。」
謝晚寧吃了藥睡了,秦汐看到這條消息就知道她還有機會。
秦汐掐準時間叫她,誰知謝晚寧怎么叫都叫不醒,一摸才知道她發燒了。
“寧寧,寧寧,副導演給你發信息,你得去啊。”
在這個圈子里混,只要還有命就得掙扎。
謝晚寧腦子跟漿糊似的,得知情況后,她拉住秦汐的手,“你替我去吧,幫我說明情況。”
“汐汐,我相信你。”
秦汐沒時間耽誤,也好!
她需要一個機會,謝晚寧更需要。
秦汐叮囑了謝晚寧一番,又交代了酒店服務,給她買了藥才離開。
到了春光路飯店,她在車上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以色侍人,她不屑。
可她剩下的似乎也只色了。
能用色伺候陸衍舟那個狗男人三年,只是對別的男人笑一笑,做做戲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有何不可。
剛要下車,一輛布加迪駕到,正是今天她在劇組看到的那輛。
不等秦汐反映,陸衍舟從駕駛座下來,又輾轉后座如同一個紳士替那位小姐開門。
“阿舟哥哥,謝謝你。”
“不客氣。”
陸衍舟不經意間回頭,和秦汐的視線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