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出口,沒有反悔的余地。
謝晚寧心驚肉跳。
剛才她橫是因為沒觸及到官二代的利益,一旦真的和這些魔鬼玩上,那可是要命的事兒。
謝晚寧嘗過那滋味,當年是秦汐把她從地獄里拖出來的,否則她也不能站在這兒。
“不,不是,司小姐,不過是個女五號的角色,我們……”
秦汐知道謝晚寧擔心什么,她恨不得一股腦自己沖,把她護在身后。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爸爸和哥哥,能這么對她的就只有謝晚寧了。
但是秦汐這會沒時間感慨,她抓住來之不易的機會,“司小姐,寧寧的意思是說,一個女五號的角色,還勞煩司小姐您,太耽誤您時間了?!?/p>
“知道就好,所以速戰速決吧!老規矩,三局兩勝。”
老規矩?
什么老規矩啊,他們有錢的是大爺,才是規矩吧。
秦汐安靜的聽。
司雨綿,“第一局我們比飛鏢!”
“好!”秦汐幾乎沒有猶豫。
謝晚寧一聽,人麻了下,感覺那飛鏢都扎在她身上了。
她急得團團轉,偏偏秦汐又勸不住,只能偷偷跑出去聯系陸衍舟。
不知道這狗東西在做什么,電話不接。
謝晚寧心臟病都快急出來了。
在京城她是有朋友,可沒有拿得出手的人際關系啊,人家是誰,司家嬌寶貝,一句話就能定生死。
剛才看秦汐那憋屈的樣,謝晚寧的心就跟刀割似的。
打了兩個電話陸衍舟都沒接,謝晚寧被逼無奈,就要求助俞華文。
雖然他也不夠格和司家小姐較量,但在江城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五湖四海都能罩。
電話撥出去剛響幾秒,陸衍舟的電話來了。
俞華文正在家里吃飯,看到謝晚寧的電話就要起身接,結果那女人又掛了。
男人臉色沉郁,緊接著又坐下和家里人吃晚餐。
他表情淡定,只是把這件事當成一個小插曲。
倒是陸衍舟語氣急迫,“怎么了?”
他交代過謝晚寧,有事就給他打電話。
“還問呢,都是你干的好事,你的司小姐要為難汐汐,就在會所里比試呢,三局兩勝,什么狗屁啊,不就是你們富二代玩弄我們這些底層人的游戲嗎,她會玩死汐汐的。”
“定位發我。”
謝晚寧,“算你還有點良心!”
酒店餐廳部,經理親自在一旁待命,司雨綿一說比試飛鏢,經理讓服務生安排道具。
飛鏢這個東西是很普遍的,很多富二代喜歡賭,甚至也成為了辦公室的基本放松運動。
怎么玩,當然司雨綿說了算。
秦汐接觸過這東西,不過她不是很喜歡,就從小在哥哥身邊玩得多,當年還給哥哥贏過錢呢。
“秦小姐,既然是比試,我們就來點新花樣,太規矩的比賽多沒意思是不是?”
“都聽司小姐的。”
“秦小姐爽快人?!?/p>
司雨綿在想,到底是會裝,還是真的有點本事。
昨天看秦汐就是個會勾引男人的妖艷賤貨,中看不中用!今天面對各種挑釁穩如老狗,是她看錯了人?
司雨綿見經理拿來兩個鏢盤,擺手,“不用這些,我們用真人。”
秦汐手心冒汗。
瘋批!
她是會,可也不敢拿人命開玩笑啊。
“秦小姐不會怕了吧?”司雨綿沒錯過秦汐微皺的眉!
還是怕了吧。
這可是她從小就玩的游戲,從來沒輸過。
司家世代從軍,即便她是女孩子,也會一點特殊的技能。
比如說她的槍法也是一等一的。
“是有點怕。”秦汐笑著道,“不過司小姐說比試,那我們就是比試,不用真人吧?”
“不用真人不刺激,只有用了真人,你才能全心全意的面對這場比賽不是嗎?”
秦汐:……
“如果沒有問題就開始吧!對了,要自己帶人,你的朋友不會是嚇跑了吧。”
司雨綿這話剛落,謝晚寧就很給力的出現了,“真人就真人!”
大不了臉上一條血痕嘛,總不能扔的那么準,一鏢致命吧。
秦汐心口一跳,不愿讓謝晚寧冒這個險。
說白了只是一個角色,拿命去爭不劃算。
“司小姐,你先選自己人吧。”謝晚寧霸氣側漏,和秦汐統一戰線。
秦汐低聲道,“你干嘛啊,我的飛鏢技術……”
“汐汐,我相信你,你從未輸過,這次也一樣。”
秦汐:……
可真的輪到司雨綿挑人,那些剛才奉承她的小姐妹沒有一個愿意主動上陣,個個貪生怕死,縮頭縮腦。
也是啊,誰愿意把自己的命交給一個外人呢。
況且這些人都是京城豪門圈里的小姐,不愁吃喝,犯得著嗎?
司雨綿可不管那些,點了點最里面的一個小姑娘,“就你,給本小姐上來?!?/p>
小姑娘年紀不大,穿著樸素,不像是貴圈的人。
秦汐一眼就看出來了。
“抖什么呀,難道你不相信本小姐的技術?”司雨綿冷冷呵斥。
小姑娘怕怕的搖頭,“我是,我是不相信自己,膽子小,怕分了司小姐的神?!?/p>
“這個你不用管,舉著水果就行了?!?/p>
謝晚寧已經拿著小西瓜舉過頭頂,秦汐率先拿起一直飛鏢,細細在手里摩挲。
她在找感覺!
司雨綿說,“我先吧,看秦小姐不像是經常玩的,手生的很呢,讓你先見識見識。”
“司小姐先請?!?/p>
秦汐退后一步。
她不了解司雨綿的深淺,還真不知道這一局能不能贏。
謝晚寧故意舉著是想讓秦汐看清楚,找最好的感覺,其實額頭上都嚇出汗了。
秦汐故意忽略,她的緊張不能傳遞給自己。
司雨綿瞇起眼,很快找出了平衡點,她深吸口氣,身體向前傾,所有人都緊張得要命。
調整好狀態,飛鏢往前用力一擲,嗖的一下過去,穩穩插在了小姑娘頭頂的西瓜上。
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小姑娘吊著的心卻遲遲不能落下,小臉還白著。
天,太嚇人了,和這幫瘋子玩。
“綿綿,你太棒了。”
“綿綿,你是我的偶像啊。”
“天吶綿綿,你還有什么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p>
“……”
酒店的經理也夸贊了幾句,那些和司雨綿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也紛紛來攀關系,好像忘了秦汐還沒比試。
還是司雨綿本人比較清醒,她笑著看向秦汐,“其實你可以認輸,我不會計較的,就當你和這個角色無緣了,畢竟人命關天,真的錯殺你朋友你一輩子都不得安寧是吧。”
氣氛烘托到這兒了,謝晚寧汗如雨下。
陸衍舟這條狗是真不中用,這么久了還不來!
不知道是不是謝晚寧內心呼喊起到作用還是運氣好,秦汐剛要開口,突然就聽到了熟悉的男聲。
“這么刺激的游戲怎么能不帶上我?”
陸衍舟來了。
謝晚寧:他媽的,嚇死老娘了。
這活兒總算是找到了替死鬼!
“阿舟哥哥。”
剛剛還盛氣凌人的司雨綿秒變小綿羊,蹭蹭蹭的朝陸衍舟跑去。
“阿舟哥哥,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來了?”
就連聲音都變得那般溫軟清甜。
秦汐和陸衍舟對視一眼,彼此眼中涌過不知名的情緒。
秦汐:擋道者,死。
陸衍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