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寒暄完。
司景呈走向秦汐。
“聽說你搶了我妹妹的角色?”司景呈其實是個大老粗,不懂得玩文字游戲。
他常年在軍中,更不曉女兒家的情懷。
秦汐不知為何,看到司景呈有種特別的感覺,她眼眶自然的濕潤了,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
陸衍舟的重心都在她身上,她的表情自然也逃不過。
男人垂在身側的手捏得咯咯作響。
她喜歡司景呈?
意識到這個可能,陸衍舟已經連怎么和兄弟斷絕關系的詞都想好了。
秦汐完全不知道陸衍舟的心思,就在想,怎么和這位司少|將周旋。
既不能太出挑,也不能太卑微。
“司少|將說笑了,司小姐應該有跟您解釋吧,就是個誤會,我們閑來無事在這兒玩。”
“是嗎?”司景呈看向自家妹妹,眼神寵溺。
司雨綿自然不能讓秦汐賣這個乖,“哎呀哥哥,既然來了就別廢話了,加入我們吧。”
“你不知道哥哥我有多忙,一會兒還要回部隊指揮呢。”
“就一會兒,一會兒嘛。”
“好好好,都聽你的。”
司景呈被司雨綿拖著坐下,一轉眼發現陸衍舟不見了。
秦汐的手機來了電話,是陸衍舟。
她臉色沉了沉,掛了。
一條信息彈出來,「別招惹司景呈,你玩不起。」
呵。
秦汐刪除信息,當沒看到。
陸衍舟太了解她,野了的心收不回。
必須要讓她有所圖,這事兒才有了解。
陸衍舟想了下,「你要女五號的角色,我幫你搞定,你現在想個理由離開。」
秦汐又一次刪除。
謝晚寧看她這一連續的動作,實在好奇,“誰啊,給你發信息。”
“陸衍舟。”
“切,狗東西,馬后炮!”
“他說幫我搞定角色的事。”
謝晚寧叉腰,那狗仗人勢的氣勢一下子就出來了,“特么的,現在還用他?你都贏了好不好,我看他就是蛋疼……”
話說到此,謝晚寧看到了從陰郁之中走來的陸衍舟,整個人都充斥著一股駭人的殺氣。
她立即噤聲,別過臉不敢看。
秦汐也看到了,陸衍舟站在陰暗之處,臉色冷得嚇人。
司景呈的話題又引到秦汐身上,“秦小姐手法不錯,誰教你玩的飛鏢?”
“小時候調皮,喜歡搗鼓這些沒用的東西。”
“秦小姐謙虛了!會玩槍嗎?”
陸衍舟冷著臉站出來,“司少|將,都是女人們的游戲,你別嚇唬她們。”
司景呈呲了聲,“嘖,你剛剛去干嘛了。”
“這里不適合你,你跟我來,讓她們玩。”
男人之間的默契是有的,司景呈是從千萬具尸體里爬出來的人,到達這個位置,可不是只有簡單的腦子。
看清兄弟眼里的怒氣,他拍了下司雨綿的肩,“你先玩兒,我們一會兒過來。”
即便是司雨綿,這時候也不敢阻攔。
男人有男人的事和秘密。
從小到大媽媽就告訴她,女人可以撒嬌任性,但決不能在公眾場合損害男人的顏面。
這也是她媽為什么穩坐司太太位置多年的原因。
兩個男人一走,自然比賽也要繼續。
司雨綿笑著道,“秦汐,我們第一輪比試的規則還記得嗎?”
“司小姐,我們第一輪平了。”
“不錯,就是平了。”司雨綿順坡下驢,“第一輪的要求只是把飛鏢投到西瓜上就算贏,不管你投的是幾支鏢結果都一樣,其實嚴格來論秦小姐你,還破壞了游戲規則呢。”
謝晚寧:……
我他媽也是服了。
竟然有人這么不要臉。
但是司雨綿這邊人多,幾乎個個都在指責秦汐。
“故意賣弄。”
“也就運氣好而已。”
“反正都是投擲到西瓜上,想不通她用三支鏢做什么,難道是怕一支投不準?”
“我看是。”
“……”
秦汐原本贏得那么漂亮,卻被人說成了菜。
這就有點不好玩了。
她好說話,不代表好欺負。
大眾廣庭之下,司家人也要臉吧。
她壓著脾氣問,“第二局司小姐想比什么,我們把比賽規則定清楚吧。”
司雨綿這下還真有點慌了。
一個只會用美貌投機取巧的女人,怎么就把飛鏢玩的這么溜。
她一定要想一個她不會玩的,特別燒錢,且普通人玩不起的項目。
“不急,夜這么長,我們先吃點東西。”司雨綿拍手,“經理,上菜,別餓著我的小姐妹們。”
一群人歡呼。
司雨綿笑著對秦汐道,“你們可以留下來在這兒等,也可以出去透口氣,隨意。”
反正不會留他們在這兒吃飯!
司雨綿早就發現了,陸衍舟一進來就時不時的盯著秦汐看。
沒有男人不喜歡美女的,包括她哥。
明明和她說著話,卻也偷看秦汐。
她心里的恨早就爆棚了,想弄死秦汐的沖動達到了巔峰。
對于秦汐來說,再好不過。
“那行,這是我電話,司小姐想好了通知我,我們去外面等。”
一出去謝晚寧就繃不住了,“汐汐,你干嘛憋屈到這個樣子啊,剛才你贏得那么漂亮。”
“你也知道,京城是司家的天。”
“那就把天捅一個窟窿,讓它變。”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蠢?”
秦汐真是成熟了不少。
若是以前,她可能一巴掌直接拍得司雨綿頭破血流。
才不管她是誰呢。
可她身后牽絆了太多。
“那怎么辦,我看她就沒想讓你贏,這女人太卑鄙了,你看她那張臉,分明就是個不好惹的。”謝晚寧還是想找俞華文。
大不了再獻一次身,又不是沒睡過,她矯情什么。
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爭奪女五號的角色那么簡單,而是司雨綿想玩她們。
世家千金,捏死她們就如同捏死螞蟻。
“你有抖爸爸的號嗎?”
謝晚寧,“我的號都是公司操控的,我自己都沒看過。”
“沒事,有好就行。”
“你要干嘛。”
“直播!”
謝晚寧一愣,朝她豎起大拇指,“牛啊汐汐,這樣一來司雨綿就不敢搞小動作了。”
“司雨綿肯定不同意這么做,你去號召一下,把動靜弄大,多點人看熱鬧。”
“好!”
同一時間。
酒店的某個房間。
兩個男人對峙,沒了以往見面的熱情,反而有種殺氣在彼此中間蔓延。
司景呈雙手環胸,綠色軍裝在燈光下把他整個人襯托得更加挺拔。
陸衍舟遞給他一支煙,“你玩誰都行,她,你不能碰。”
司景呈笑了,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就是她?”
“嗯。”
“那我妹呢!”
聲音突然就揚高了,拍到了陸衍舟遞來的煙,有種要把他屠了的沖動。
陸衍舟語氣淡淡,“你妹不是沒了?”
司景呈徹底翻臉,揪住他的衣領,雙眸血紅,“你他媽再說一次!”
“司景呈,你理智一點,接受現實吧,過去這么多年了,要找到早就找到了!”
“給老子閉嘴,老子不信!”
“不信也得信!現實就是殘酷的。”
砰。
電光火石之間,房間里只有劇烈的打斗聲。
這是屬于男人之間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