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綿沒那么好糊弄。
小蘿莉不過是障眼法。
她為了討陸衍舟歡心特意偽裝。
比起白露露,司雨綿難搞多了。
“讓我想想?!彼居昃d說。
“好,我等您三分鐘?!?/p>
時間長了反而不利。
秦汐也沒想過事情能順利,有些東西總要事事。
如果費嘴皮子能解決最好。
可惜,司雨綿要的不僅僅是顏面,還有陸衍舟對她的欣賞。
一聽秦汐不會擊劍,這就是她的機會。
因為,她看到自家哥哥和陸衍舟來了。
秦汐一看到陸衍舟就知道,完了。
她剛才的一番話怕是白說了。
一眼,她就看出司雨綿的心思。
謝晚寧低聲問秦汐,“你和司小姐說了什么,那么久?”
“相互了解一下,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p>
“你不是要和她談,不順利?”
“我哪有資格和她談,就是問問?!?/p>
“那一會兒,我們還要開直播嗎?”
“開,你去那邊直播,把聲音調(diào)到最大。”
謝晚寧打了個響指。
就是這擊劍吧,她一頭霧水,完全不會!
但是秦汐開直播,就說明她是會的。
經(jīng)過玩飛鏢那件事,謝晚寧已經(jīng)飄了。
她相信秦汐一定會贏。
只是她不想秦汐一直被人這么欺負,為了一個小角色還要和人比試,這才求的俞華文。
此時此刻,謝晚寧想跳槽的心達到了巔峰。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陸衍舟臉上掛了彩,簡單的處理了下倒是在暗光下看不出來。
司景呈同樣的沒好到哪里去,比起陸衍舟,他皮膚稍微粗糙些不明顯。
但是他一直寶貝的妹妹,卻只看到陸衍舟耳際邊上的淤青,噓寒問暖,弄得司景呈很不是滋味。
“阿舟哥哥,你這里怎么了?”
“青了這么一塊,我?guī)闳タ瘁t(yī)生吧?!?/p>
聲音甜滋滋的,帶著女人獨有的嬌弱。
陸衍舟語氣淡淡,“不礙事。”
司景呈:哼!
男人的心思是很惡劣的,司景呈從不承認自己是什么好人。
他邁著長腿走向秦汐。
“秦小姐?!?/p>
秦汐下意識想遠離他。
太危險。
那樣的家族她扯上是要命的事。
她聽說過一件事,當年有個女人對司景呈死纏爛打,被司家給秘密解決了。
不用陸衍舟提醒,她也不會故意招惹。
“司先生有事嗎?”
“你和我妹之間的糾葛我大概明白了?!?/p>
“司先生錯了,我和您的寶貝妹妹沒有糾葛,這個角色是她的,是她覺得我需要,想給我一個機會證明,這不,我自己沒本事,還沒爭取到?!?/p>
司景呈靜默了那么幾秒。
怎么會有人生得這么好看,又如此低調(diào),情商還高呢。
說話的聲音就別說了,輕輕柔柔,特別讓人舒服。
就她這態(tài)度和語氣,誰能生氣?
“秦小姐需要幫忙嗎?”
秦汐眨了眨眼睛。
“秦小姐不用客氣,我妹妹頑皮,其實人不壞?!?/p>
“是,司小姐就是小孩子性格,挺善良一姑娘,我很喜歡她。”
說這話秦汐都很佩服自己。
她是真的成長了。
忍著想扇一個人的沖動,還在這兒胡說八道的夸。
“哥!”
司雨綿可不想自己的哥哥被秦汐這種狐貍精給勾去,趕緊跑過來,“你有事先去忙吧,這里交給我。”
司景呈斜睨了眼陸衍舟,故意放大聲音,“秦小姐,有什么困難可以直接找我,說不定更有用?!?/p>
秦汐:……
我他媽謝謝你?
果然,話一出口,她看到陸衍舟的臉有種風雨欲來的架勢。
司景呈吹了聲口哨,“阿舟,我先回部隊了,你好好照顧我妹?!?/p>
陸衍舟:……
懶得理你。
司景呈也不計較,別有深意的笑了下走了。
謝晚寧一瞧一個不敢吭聲。
這個司大少爺不會也看上她們家汐汐了吧。
最好是,氣死陸衍舟那個狗男人。
司雨綿完全控制不住了,直接挑釁,“秦汐,別耽誤時間了,快去換衣服,我們速戰(zhàn)速決?!?/p>
這便是她的答案,不會放過秦汐。
秦汐垂在身側(cè)的手緊了緊,她一會兒拿了劍,最想刺的人是陸衍舟。
他竟然成了她的絆腳石。
陸衍舟隔著一段距離,能清楚的感覺到秦汐的敵意。
他瞇起眼,不明所以。
秦汐沒空和他玩心里戰(zhàn)術(shù),去換衣服。
陸衍舟卻說,“你們倆個比太沒有意思了,所有人都參加,團隊戰(zhàn)才有趣呢?!?/p>
話落,秦汐恨不得撕爛陸衍舟的嘴。
就連謝晚寧也跳起腳來,直呼其名,“陸衍舟,我們家汐汐跟你有仇嗎?”
陸衍舟是不想搗亂的,可秦汐瞪他。
這個女人,早在玩飛鏢的時候他就想教訓了。
什么都不聽,以為自己全能呢。
特別是她和司景呈眉來眼去,陸衍舟早就被刺激得失去理智。
秦汐狠狠磨牙,“陸總不要告訴我,也對女五號感興趣,要和我來爭搶?!?/p>
陸衍舟雙手插兜,松弛感很強,“我是在幫秦小姐。”
秦汐:幫你妹!
司雨綿可受不了這兩人的對決,就好像在談戀愛一樣,雖然看上去緊張,總有種寵溺感。
這種感覺她都沒在陸衍舟身上體驗過。
“我不同意,這是我和秦汐之間的事,阿舟哥哥你就別插手了。”司雨綿不愉快的噘起小嘴。
陸衍舟哄人,“乖,要一起才好玩呢?!?/p>
“不要啦。”
“不相信阿舟哥哥?”
謝晚寧要吐,秦汐直接走人。
她的眼眶發(fā)酸發(fā)脹,難受的很。
以為時間越長這種情緒就會漸漸消失,可真的看到他寵其他女人,秦汐還是做不到無動于衷。
白露露和司雨綿不一樣。
她不是傻子,看得出陸衍舟對白露露不是那么上心,可對司雨綿,就不一樣了。
那種寵溺,她似曾熟悉,太過于懷念。
秦汐換了一套白色的擊劍服,和司雨綿形成鮮明的對比。
司雨綿的小姐妹立馬組成了啦啦隊,“綿綿加油?!?/p>
“綿綿必勝。”
“綿綿威武?!?/p>
“……”
漸漸的這聲音突然就沒了。
秦汐眼里的殺氣很濃,她拿著劍,抱著面罩如同一個女俠客,就那么直愣愣的盯著陸衍舟和司雨綿。
陸衍舟怔愣了半晌。
司雨綿不知為何,有點怕,她緊張的吞了口唾沫,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有那么一瞬間,他們以為秦汐要動殺念。
就連搗鼓手機開直播的謝晚寧也被震懾住了,全場鴉雀無聲。
秦汐提著劍步伐飛速,眼里的殺意越來越濃,如同暗夜里的魔鬼撒旦。
“秦汐,你……”司雨綿大驚,下意識往陸衍舟懷里躲。
陸衍舟自然也是第一時間護住她。
“汐汐,不要!”
這一刻,局勢緊張,氣氛凝重。
就連謝晚寧都驚呼出聲,以為她要砍了某人。
劍從秦汐的手里出去,對準了司雨綿的勁脖。
千鈞一發(fā)之際,陸衍舟握住了她的劍不讓再其攻擊,兩人對決!
血順著陸衍舟的手心滑落,暗黑色的地板看得并不真切,男人卻像是沒感覺一般,依然用最強的力氣抵住她的兇惡。
他拼死護著懷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女人,秦汐卻笑了。